最终,林霆星手放在裤子上,一咬牙……还是没脱,转头看江汜,“哥,要不你还是出去吧?”
“为什么?”江汜实在有点不解,看了他下面一眼,“你怕我看你?难道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咱俩都是男的,零部件都是一样的,你有的我也有,没有区别啊。”
也有区别的,林霆星想,起码现在,他的小小星和他哥的小小汜的坚硬程度不一样啊!
但这个解释,林霆星是万万无法说出口的。
男人in一下固然正常,但如果他哥要是猜到他是因为他in的,那他哥得怎么看他啊?
不行,绝对不行,为了保持他在他哥心里的纯洁,他今天绝对不能在他哥面前脱下这条裤子。
“哥,这不能这么论的,”林霆星紧紧拽着裤腰,脑子脱线就开始胡扯,“我是直男,你是gay,虽然生理层面都是一样的配置,但心理上绝对不一样,我在你面前脱裤子,那跟一个美女在我面前脱衣服有什么区别?我是怕你看到我的小小星,把持不住再起反应了,那多尴尬啊!”
江汜瞪着林霆星,一张好看的脸隐隐都有点发青了。
这一番话简直有二踢脚的效果,听到的一瞬间险些把他大脑褶皱都炸平了。
他看到他的……会把持不住?
不行,连回想一遍都是精神污染。
江汜感觉自己的人格和尊严都受到了一定的侮辱,他单手摔上镜柜门,冷笑一声,转身走出洗手间,又发出咣一声关门响。
洗手间终于只剩他一人,林霆星单手撑墙,看着下面叹了口气。
刚才那两声关门声真是情绪饱满,他确信无疑他哥是生气了。
林霆星自觉这段时间对顺江汜的毛颇有心得,他也有信心能给他哥哄好。
解决完生理问题,他就准备开始顺毛工作,结果屋里走了一圈,找不到人了。
他那么大的一个哥,没了。
……
江汜用电动钥匙把花绣的卷帘门升上去的时候,兜里的手机已经响到第五遍了。
他用脚趾头都能想到是谁,所以他没管,进店洗了手就开始了练习,手机直接开了免打扰。
这段时间,他简单的线条练得差不多了,辛天跟他说,之前让他练那些横线竖线,不过就是为了让他找找之前的手感,再就是熟悉一下纹身的机器。
现在,他适应的不错,就可以上强度了。
于是,从前天下午开始,江汜练习皮上的图案就开始变成了一些小的几何图案了。
练完小的,练大的,练完简单的,练复杂的。
皮上的图案越来越难,用时也越来越长。
但江汜一直都很能静得下心,一旦钻进去,谁都打扰不到他。
午饭又是简单吃了一顿,直到把练习皮上的这个艺伎图完成,他才放下了机器,揉了揉脖子。
手机消停了一天,江汜把免打扰关了。
恰好一个电话就打了进来,是廖无忧。
“喂,廖阿姨?”
“欸,阿汜,你忙着呢吗?”廖无忧笑着问,“阿姨打电话也没有别的事,就是告诉你一声,我可能得在这边出差将近一周呢,这几天都得你们两个自己解决饭了。”
“刚才,我给霆星那小子打电话他没接,发微信也没回,不知道这小子忙啥呢,阿汜你受累跟他说说吧,你们年轻人能吃到一块去,就一起出去吃吧。”
又跟廖无忧聊了两句,江汜挂断电话,点开了微信。
林霆星的信息从早上开始就一直没断,但重复的词语实在太多,最高频的就是:我,错了,哥,原谅。
江汜从上到下一条条看过去,想象了一下这小子的语气,忍不住勾了下唇。
算了,跟小傻子置什么气呢?
他点了语音通话键,给林霆星播了过去,响了一分钟,对面没接,自动挂断了。
这是在忙着吗?
江汜皱眉又打了一遍,还是无人接听。
……
林霆星刚捡起地上的一条木棍,后背就狠狠挨了一脚。
他踉跄了一下,回手就抽了回去。
“我草你妈的,臭小子,你还敢还手?”
对面六七个人,林霆星一言不发拎着木棍,谁来就抽谁。
袁飞嘴没闲着,一边出拳,对着领头的人怒骂:“刘成,你他妈三十好几的人了,还找人围殴我们两个十七八岁的小孩,你要不要脸啊?”
“七对二,你他妈真是个卑鄙小人!”
巷子口,刘成叼着烟,穿一身黑色帽衫,阴狠的笑了,“你俩害的我丢了工作,我教训你俩一顿怎么了?桐城这片我混了十多年了,就是白揍你俩一顿,你俩也没地哭。”
袁飞不服,气的脸色涨红,刚要还嘴。
林霆星一脚把身边的人踹倒,不由冷笑了一声。
“那你他妈就混成这个吊样?真他、妈、窝、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