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那陈先生目前是做什么工作?怎么现在才准备解决人生大事?”
“投资,比较忙。”
是不是所有装X的人都喜欢说自己是做投资,显得更像上层人士?
但还是捧场的附和,“真的吗?如果以后我创业的话,可以找陈先生投资吗?”
今惜眨着布灵布灵的大眼睛,一脸期待的看着陈屿钦。
陈屿钦公事公办道:“可以准备策划案,投资部会进行综合评估。”
“哦?是哪家公司呀,我回去就准备。”
“远行资本。”
装这么大,远行?投资界的龙头,陈屿钦你是真敢装啊,“哇,陈先生竟然在远行工作吗,什么职位呀,好厉害,那可以走陈先生的后门吗?”
陈屿钦眉头皱了下又松开,他极为厌恶攀关系走后门的行径,“只要有价值,投资部不会埋没。”
如果一开始,今惜还觉得他有可能是真的,这把基本确定遇到同行了,装什么装。
今惜看着眼前的建筑,眼眸微闪,他真是下血本了。
顶楼,小提琴与钢琴交织,侍者为今惜拉开座椅。
这一层里仅有他们一桌客人。
陈屿钦:“提前点了一些,今小姐可以看下还有没有喜欢的?”
侍者正要奉上菜单,今惜摆了摆手,“既然陈先生已经点了,我想先试下陈先生的口味。”
陈屿钦点头,没再说什么。
因为是提前安排的,菜品上的很快。
今惜眼中流露出一丝惊喜,“陈先生也喜欢油封鸭和白葡萄酒烩青口?”
“还好。”今天的餐厅是助理安排的,在来之前,他甚至没问是哪家餐厅。
闲聊几句,浮于表面,今惜明显感觉到他好像不想再深入发展了,难道是知道自己露馅了?不想再装了?
中途陈屿钦去接了通电话,回来完全变了另一副态度。
“今小姐,你觉得我怎么样?”
“挺好的。”装货一枚,不想评价。
“还有什么想要了解我的吗?”
今惜有些为难,思索了几息,问是不能问的,她自己都漏洞百出,经不起细问。
“陈先生,我还是喜欢通过日常相处去了解一个人,而不是自我介绍,你觉得呢?”
陈屿钦视线落在她脸上,不由正色起来,赞同的点头,“好。”
“礼尚往来,陈先生还有想要问我的吗?”
“我与今小姐想法一样。”
“既然如此,陈先生以后不要再喊我今小姐了好不好?”今惜歪着头,提了一个看起来极为合理的请求。
陈屿钦对一个称呼不甚在意,从善如流的改口,“今惜。”
今惜手撑着下巴,娇笑着开口,“那我喊你屿钦-哥,可以吗?”
陈屿钦心里一悸,第一次被这种语气呼唤,片刻后微微颔首,郑重又认真的说:“今惜,你愿意和我试试吗?以结婚为前提,合适的话,今年领证。”
今惜一愣,笑容变大,“我以为屿钦哥不考虑我了呢!”
今年领证?他这么急?
“并非,只是我年长你许多,担心你会介意。”说着,陈屿钦竟有些不好意思。
今惜掰着手指头数了数,“才12岁而已,重要的是我喜欢这种年龄差带来的安全感。”
尤其是有实力的年龄差。
陈屿钦对上她笑意盈盈的视线,缓解了内心的卑劣,是你说喜欢的,是你不介意的。
饭后,陈屿钦送今惜回招远大厦,“你现在在招远上班?哪家公司?”
“汀兰,一个国内美妆品牌公司,你可能不太了解。”
陈屿钦确实不熟悉,但也听说过,规模还算可以,“你说的想要创业是开一家美妆公司?”
“这都被你猜到了。”说起创业,今惜兴致更高,“我想创立一个新的品牌,做我想做的产品。”
“这个想法很好。”
“要给我投资吗?”
陈屿钦爽快答应,“可以。”
以后结婚的话,他的也是她的,给她的事业投资完全没有任何问题,不算公事。
今惜微微挑眉,揶揄道:“嗯?屿钦哥刚刚不是说要评估?”
“我个人投资,不需要经过公司。”
“个人投资?”
“以未来结婚对象的身份,可以吗?”
啪嗒——
手里的签字笔掉在了桌面上。
夏禾椅子一滑贴到今惜左边,“小惜,今天下午怎么看起来不在状态?”
“啊?”今惜坐直了些,把桌子上的笔拿回手里,“有些没休息好。”
“我看你像是思春了。”夏禾脚下一蹬退回自己的工位。
思春?不可能。
今惜甩甩脑子,不愧是同行,尤其是年龄大的同行,她道行还是太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