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堡,有一个古堡?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出国会不会有些太麻烦呀?”今惜抿着唇角,其实已经心动了。
“……”,陈屿钦眼睛睨着她没有说话。
今惜在他如有实质的目光下眼睫轻颤了下,“怎么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什么不对吗?
陈屿钦撇过眼低头在屏幕上点着,直接翻到下一个团队,随意看了两眼,丢给她,冷声道:“这个在北城,不麻烦。”
他倒要看看她这个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
留下一句,“我去洗澡。”
今惜手捏着平板一角,低头看了看屏幕又看了看他的背影,在门合上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不是,你-”谁又惹你了?
没了继续看书的心思,回到卧室,浴室里隐约有些水声,今惜朝那里做了个鬼脸。
一整天都很疲惫,几乎刚一沾到枕头,今惜就陷入睡梦。
腰间痒痒的,今惜缩着腰往外躲,还没有挪出一厘米,就被捞了回去,背后紧贴着。
一只手沿着腰线游移,耳侧也有些濡湿感,今惜抬手巴拉一下耳朵,不耐的躲着。
啪——
清脆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尤为突兀。
今惜意识渐渐回笼,软和了语调,轻哼一声睁开眼,转身覆上被她拍了一巴掌的手背,“我都睡着了。”
随着触碰,腰间一阵瑟缩,耳垂突然刺疼一下,今惜缩了下脖子,娇呼一声,“你别咬我。”娇娇柔柔的,没什么威胁力。
小心眼,不就是打了他一下吗!
今惜欲拒还迎的推拒着,转头看他,将眼底的烦闷掩藏起来。
陈屿钦手捏着她的下颌,放过她的耳垂转向别处,所过之处带起一丝轻颤。
今惜仰头迎着,很快被他带进情.潮。
良久,仅剩的一丝理智拉回,“我明天还要上班。”
陈屿钦一手掌着她纤弱的脖颈,声音带着涩哑,“我也是。”
没有停下的意思。
“可是我好累。”今惜手攀着他的肩膀,示弱道,“我今天都起晚了。”
再像昨天那样,明天她真不用上班了。
“嗯,是我关了你的闹钟。”
片刻,陈屿钦撑起身,伸手将她的睡衣拉上,躺倒在她旁边,平复着心绪,“睡吧。”
……
翻身蛄蛹了一下,才从被子里探出头,手指上有一些硌,伸出来一看,那只戒指又戴在了她的中指上。
今惜嘴角微扬,她就是故意将戒指放在了显眼的位置。
“早上好。”今惜吐掉嘴巴里的泡沫,含糊不清的说。
“早上好。”陈屿钦从今惜身边走过,直接进了淋浴隔间,打开玻璃雾化。
今惜透过镜子看向光滑的玻璃,眉头一挑。
不躲她了?
陈屿钦只是运动完冲个澡,几分钟就出来了,一手拿毛巾擦着短发。
今惜还站在原处,水珠顺着脸颊流下,最终在下巴尖汇聚滴落,水洗过的眸子清亮。
两人透过镜子视线相对,今惜抿了抿唇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一张口就是,“你洗的还挺快。”
额前的碎发遮盖住了一部分视线,陈屿钦抬手随意向后拢了一下,和今惜并肩站在镜子前,目光落在她湿润卷翘的睫毛,抬手抽了一张递过去,“是你太慢了。”
今惜接过他手里的洗脸巾,低头的瞬间撇了撇嘴,白了他一眼。
你快,就你快,行了吧。
这一切都被陈屿钦透过镜子看在眼里,别有兴味的看着她,她的心里活动总是很丰富,虽然大多数时候都会藏起来,但总有被他抓到的时候。
就像是平静水面上投掷了一颗小石子。
吃过饭,两人一起下楼,在停车场分道扬镳,远行和绯悦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方向。
-
晚上,停车场空旷,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清脆,脚踝上的大衣下摆随着走动扬起一丝波澜。
“把他弄走,不管用什么办法。”今惜压低声音对电话那边说着。
工程队可以不换,但是今铭这个炸弹她必须弄走。
“啊-”
短促一声。
今惜看清眼前的人一把推开他,手里拿着的大象灰Kelly直接砸在他身上。
瞪着他,“你有病吧。”
“我就知道是你,今惜,我没有认错。”今铭隐有些笑意,松开攥着她的手,往后退了一步倚在安全通道的墙壁上。
“我不认识你。”今惜连个眼风都没给他,转身就朝外走,电话在刚刚就已经挂断了,她不确定他听到多少。
刚走出去两步。
“今惜,你就这么害怕我?恨不得我马上消失在北城?”
今铭死死盯着她的后背,声音里带着点委屈,紧紧绷着嘴,拳头紧紧握着。
今惜脚步一顿,也没回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今铭嗤笑一声,抹了把脸,点点头,“好,如果你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和你的关系,也可以,那你就把我当陌生人。”
说这话心里像是被针扎着一样。
一步一步向她靠近,眼睛死死钉在她背后,“不许把我赶走,不然我就,我就把你和我的关系宣扬出去。”
“你这个骗子,肯定在外边又编了个身份吧。”
今铭一直站在那里看着今惜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