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真的和虞枫双在一起，林砚十分确定，她会接受不了对方先一步离开。

思及此，她就不免落寞起来。

或许虞枫双也是考虑到这一点，才一直没捅破这层窗户纸吧。

“现在你有生日了，蛋糕我们慢慢补上。你有什么生日愿望吗？”

虞枫双一只手托着脑袋，歪着头看她。

“愿望？”林砚思索了一会儿，“我希望我能快点把债务还清。”

“这个我会督促你的。”

“我还想明年有更多的休息时间。”她赶紧补上一句。

“嗯……这个我也想。”虞枫双笑着凑近一些，“说一些我能实现的吧。”

“那我明天想吃你做的排骨。”

“当然没问题。还有吗？”

林砚笑起来，举起手里的杯子，“你是什么帮别人实现生日愿望的小精灵吗？我想续一杯，这个也可以实现吧。”

虞枫双自然地接过酒杯，冲她眨眨眼，“可以是。”

她起身去倒酒，只留下很轻很轻的一句，“你会有很多生日愿望，我只能实现一点点而已。”

林砚抱着胳膊坐在地上，感觉自己有些晕乎乎的。

她一定是喝醉了，不然为什么这么想流泪呢？

第二天一觉醒来，林砚感觉自己整个头都是晕乎乎的，身体也异常乏力。

她捂着脑袋走出卧室，虞枫双正在厨房洗碗，客厅的茶几上还有几包拆了封但没吃完的薯片。

“头好痛。”她倒在沙发上，“印象中我只喝了两杯，难道我酒量真的这么差劲？”

虞枫双浅浅地笑了一下，“只是我给你倒了两杯，你还抢走了我大半杯喝呢。”

“想不起来了。”林砚捏着眉心，“你没做什么坏事吧？”

她对昨晚的印象到两人窝在沙发上打开第二部电影为止。

“真不记得了？”虞枫双挑挑眉，“我反正没干，你嘛……”

林砚顿时紧张起来。

她该不会没忍住兽性大发了吧？

虞枫双天天在她眼前晃，她能够把持这么长时间已经很厉害了。

“你昨晚直接变回原形钻进薯片袋子里。”虞枫双似乎是想到了那个画面，眼里都含笑，“说是那样吃起来比较爽快。”

林砚闭了闭眼睛，“我以后喝酒再也不会超过一杯。”

“水壶里温着热水，蜂蜜我拿出来放在桌子上了。你调杯蜂蜜水应该会舒服一些。”

林砚照做，一边倒水一边好奇地开口询问，“你也有喝醉的时候吗？”

虞枫双看起来这么稳重的人，也不知道喝醉了是什么样子。

“高中毕业之后，我妈守着我帮我测了酒量，让我自己心里有个谱。”

“诶——”林砚小口小口地喝着蜂蜜水，觉得脑袋确实好受了一些。

她对这样的人类社会还是蛮感兴趣的。

不过她是一个不怎么出门的宅女，又没有上过学，工作接触到的也都是一些妖精，根本不认识别的人类。

虞枫双还是她第一个人类朋友。

“那你的酒量有多少？”她好奇地开口。

“当时用的50度白酒，大概在八两左右吧。”

林砚不太懂这个到底算好还是不好，虞枫双自己贴心地继续解释。

“如果是桌子上那瓶白朗姆，大概是在一瓶多一点。”

“那你岂不是顶两个我？”

林砚觉得自己又输了。

虽然虞枫双根本没在和她比。

“那样不好吗？至少我们两个会有一个人保持清醒。”虞枫双的笑容淡了不少，不知为何看起来有些落寞的样子。

林砚总觉得，在她喝醉之后发生了更多的事情。

“你喝醉了会撒酒疯吗？”

她昨天晚上那种程度已经接近撒酒疯了。

“那倒不会。”虞枫双笑了笑，“一般是倒头就睡。”

林砚觉得有些不爽。

为什么同样是喝酒，虞枫双酒量又好酒品又好，她就出尽洋相呢。

她又喝了一口蜂蜜水，“以后我要喝酒，你直接打死我算了。”

要是让其她人看到她耍酒疯，林砚愿意从此当一个普普通通活得久的鸽子，再也不来人类世界了。

“喝一杯低酒精的刚刚好。”虞枫双把碗碟收起来，“下次我会注意。”

林砚窝在沙发上，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事情。

她看向虞枫双，“你还记得答应我的事嘛？”

今天要吃排骨饭。

“当然。每一样我都会好好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