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喘息的颤音,“除了我,谁也不能让你这般失态。”
他的手指缓缓下移,倏地解开了她的衣带,整个人强势地倾身而上。
林知微张了张嘴,睁着泛红的眼望他,眼底还蒙着一层水汽。
“不、不行……”她感受到那份灼热强硬,慌乱地想要拒绝。
“你不愿意?”沈恕半阖着眼,眸中冷光乍现,不老实的手已伸进小衣,肆意逡巡轻捻。
林知微的迤逦心思竟倏地消散几分。她每次都被折腾地狼狈不堪,竟从未发觉沈恕从来都是游刃有余,一直揣着这幅清冷模样。
“……我月事来了。”声音又轻又软,带着点刻意的无辜。
沈恕的动作僵住,面色黑沉下来。箭已上弦,臭丫头现在才说!
林知微眼底藏着点狡黠的笑意,故作乖巧地抬眼望他:“侯爷,要不……我唤青山过来送您回去歇息?”
半晌,沈恕才从牙缝里挤出“放肆”二字。
他堂堂靖安侯,纡尊降贵来到她这西次间过夜,满心满眼都是她,竟要被这般半路退货?若是传出去,他颜面何在?
林知微立刻换上谄媚的笑,凑过去拉他松垮的衣袖,却被他抬手避开:“妾身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侯爷大人有大量,莫要怪罪。”
见她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沈恕的火气更盛,冷哼一声道:“娘子竟不知,男女欢爱之法,何止一种?此法不通,自有他法可解。”
林知微心头一跳,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下意识想往后缩:“侯爷,你……”
沈恕打断她,靠回引枕上,声音哑地厉害:“上来。”
林知微既羞恼又好奇,慢吞吞地挪了两寸,却警惕地没有动作。
“为夫就这么可怕吗?”沈恕嘴角微勾,耐心诱哄,“既来了月事,我便不动你。
这样分明更让人害怕了!林知微心生退意,却被对方揽入怀里。
沈恕诱哄不成,便装起了可怜。他埋在她身前,眼尾染上薄红,哑声道:“娘子疼疼为夫,为夫真的好难受……”
美色误人!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
天知道林知微是怎么一步步踏入陷阱,见识到那份粗陋的狰狞,又在沈恕痛苦克制的呻吟中,按照他的悉心指导,一次次帮他纾解。
“沈晏之,你无耻龌龊,你卑鄙下流……”
她这双用来切菜颠勺的双手,竟这么被他玷污了,翌日清晨都还在抖,连端起茶盏都一颤一颤的。
沈恕这罪魁祸首则精神焕发,在她面前挑衅似的,稳稳端起茶盏送入口中。
林知微将茶盏放回小几,气呼呼得侧身不理他。
沈恕将茶盏递到她唇边,眼底带着戏谑:“娘子辛苦了,下次换为夫伺候你。”
脑中想起曾经更加羞耻的某些画面,林知微脸色涨红,气的呼吸也重了几分,垂眸抿了一口茶水,才发觉这是沈恕方才用过的。她瞪圆了眼,张嘴就想往床下吐。
“你要是敢吐,我今夜还在西次间留宿。”沈恕淡淡望来,嚣张地将茶盏中剩余茶水一饮而尽。
林知微梗着脖子回望,不让吐那她也偏不咽,看他能拿她怎么办!
“直至今日,你竟还嫌弃我?”
沈恕冷哼一声,揽过她的后脑勺,覆上她的唇瓣,亲自帮助她咽下茶水。
昨夜折腾到今晨,林知微再也无法忍受他的步步紧逼,本能地抬手回击。
“啪!”的一声清响,在情热未散的空气中炸开,显得格外突兀。
她面色泛白,抬起的手僵在半空,掌心火辣辣地疼,心猛地沉了下去。完了,她竟真的打了沈恕。
沈恕的脸偏了过去,片刻后,缓缓转回。左颊上浮起清晰的指痕,脸上并无震怒,而是探究地看向她。
他舌尖抵了抵发麻的口腔内壁,目光落在她惊慌又倔强的脸上,忽的轻笑一声,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力气不小。看来,为夫是有些操之过急了。”
林知微怔住,被他这反常的反应弄得越发心慌,下意识想往后缩。
沈恕却不再进逼。他松开对她的钳制,甚至好整以暇地替她拉了拉滑落的锦被,指尖不经意擦过她颤抖的肩膀。
“吓到了?”他垂眸看她,语气竟放缓了些,“这脸上既留了印子,消下去之前,外人自是不能继续侍奉,还望娘子继续收留,亲力亲为。”
“沈晏之!你欺人太甚!”
居然给他爽到了,林知微的怒吼响彻整个知著院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