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之时，神族于太虚境立根，执掌天地秩序，与魔界以神魔之墟为界分治三界，历经万载杀伐纷争，才沉淀出如今的格局。”云殊手持泛黄神典，指尖轻叩书页上的上古图文，温润的声音漫过悟法台，落在每位公主耳中，“而这一切的源头，皆始于鸿蒙初开的混沌一炁。只是彼时岁月太过辽远，现存典籍仅存寥寥数语记载，再无更为详尽的脉络可考。”

话音未落，三女绛霄已率先挺直脊背举手，赤霞色高马尾束得一丝不苟，衬得她眉眼间的郑重更甚几分。鎏金眼眸里盛满对本源的求知欲，语气清亮而执着：“云殊院长，混沌一炁为何会自发生出清浊分化？鸿蒙初开之际，天地间除了这股本源之力，是否还诞生过其他生灵？”她素来对秩序根源有着近乎执拗的探求，关乎天地初始的问题，自然要追至根本，不肯浅尝辄止。

绛霄的提问瞬间勾动了其他公主的好奇，悟法台上顿时泛起细碎的问询声。

扶光一手攥着半块灵果糕，嘴角还沾着淡金色糕屑，含糊地凑上前附和：“是啊是啊，混沌一炁是不是和灵果糕一样，甜甜的、软软的呀？分化之后，清气就聚成了神界，浊气就沉成了魔界吗？”

暖阳金卷发蓬松柔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憨态可掬。瑶萦则抱着迷你瑶琴，月白长发垂落肩头，指尖轻搭琴弦，语气温婉如春水：“院长，鸿蒙初开时的因果脉络，是否也隐匿在凡界的轮回流转之中？”

云殊闻言缓缓摇头，眼底漾开几分歉意，语气诚恳而无奈：“诸位公主，鸿蒙初开之事太过古老，早已超出了现存典籍的记载范畴，即便是上古神族长老，也无从知晓全貌，臣自然也无法为你们详尽拆解。”

他执掌凌霄书院万载，遍览琅嬛境藏书，深知关于鸿蒙起源的秘闻，仅在神帝专属的禁地密室中有零星残篇提及，那处门禁森严，唯有神帝亲至方可入内，旁人连靠近的资格都无。

公主们脸上皆浮起明显的失望，玄昭攥紧手中的小法则之剑，绛紫色短发下的鎏金眼眸满是不甘，语气带着孩童的执拗：“难道就没有一人能说清鸿蒙的全貌吗？”

话音刚落，一道温润而肃穆的清辉便穿透凌霄书院的云层，落在悟法台之上，莹润金光将七位公主周身的光晕轻轻笼罩，瞬间抚平了她们的失落。苍青珩身着紫金帝袍，缓步走来，衣摆扫过玉阶，带起淡淡的先天清气，周身威仪与父爱交织，目光扫过女儿们稚嫩的脸庞时，瞬间柔和了几分。

“参见陛下！”云殊连忙躬身行礼，姿态恭敬。

七位公主也纷纷起身，各依性子见礼：绛霄身姿端正如小大人，行得一丝不苟；扶光蹦跳着扑向苍青珩，暖阳金卷发蹭着他的衣襟；琅音浅浅颔首，鸦青软发下的金眸仍凝着玉阶上的星轨；云衡捧着灵植盆景，眼底漾着温顺；铃曦摩挲着发间银铃，轻声问好；瑶萦抱着迷你瑶琴，屈膝行礼时眉眼温婉；玄昭则握剑行了个利落的手势，透着少年意气。苍青珩抬手示意免礼，顺势将扑来的扶光抱起，指尖拂去她嘴角的糕屑，温声问道：“方才听闻你们在探究鸿蒙秘事，可是云殊院长没能解答你们的疑惑？”

“父皇！”扶光搂着他的脖颈，鎏金眼眸亮闪闪的，“院长说不知道混沌一炁的事，父皇肯定清楚对不对？快告诉我们呀！”

其他公主也围了上来，鎏金眼眸里满是期盼，连素来沉静的琅音，都抬眼望向苍青珩，指尖仍无意识地勾着星轨纹路。云殊立在一旁，适时躬身道：“鸿蒙初开之事太过古老，典籍记载残缺，臣无能，未能为公主们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