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就是挑礼服,试礼服,化妆等一系列流程。他俩完事后,易雲也被杰克接走了。
这场拍卖会没有苏西喜欢的拍卖品,只不过为了慈善的名头象征性地拍了几件。
晚上回家后,助理发来邮件,说探望凯莉的视频已经剪辑好,可以上传YouTube等平台了。
苏西看了看视频,觉得没有什么问题就让他们发了。
谁知这条视频又引起了风波。
苏西看望患病儿童的热搜是早在意料之内的,但是对她和易安的关系的讨论是她没想到的。她和易安举止并不亲密,也没有多少互动,没想到这也能被讨论得热火朝天,满屏都写着她和他暧昧。这还是开始,更有甚者,将她过往又拿来讨论,说起她和杰克的关系。一时间,竟出现了一场三角恋撕逼大戏。
“真是没话说。”苏西哭笑不得,“多关注一下我做慈善的事不好吗,非要谈论我的私生活。”
“向你们这种活在聚光灯下的人,有一点小动作都会被放大无数倍,引起无数的猜测。”易雲说,“你不早都习惯了。”
“习惯是一回事,不喜欢又是另一回事。”苏西说,“我可不希望大家对我的私生活的兴趣超过了对我艺人这个身份的兴趣。”
两人正说着,易安突然急匆匆地过来说:“我要回上海。“
“怎么了?”苏西说,“不是说好了,过段时间再回去吗?”
“谈判崩了。”易安说,“张升平公司处于上市阶段,不同意离婚。”
“他就不怕被起诉离婚吗?”苏西说,“这样要承担的影响应该会更多吧。”
“易霁姐怎么说?”易雲说,“打算起诉吗?”
“他原本以为我们这样的人家很重视名声,不会走到起诉离婚那一步,所以一直拖着。”易安说,“前几天,我姐提出要起诉离婚,他这才改口同意了。”
“然后呢?”苏西说。
“律师提出的离婚条件是,由于两人婚前做过财产公证,也签了婚前协议,就按照协议上的约定分割财产。”易安说,“我姐婚前婚后所得皆是她个人财产,包括存款珠宝股份等,所以离婚时不计入共同财产范围内。姓张的不肯,非要分割我姐在蒂法儿中国分部的股份当补偿。”
“什么?”易雲说,“他还要不要脸!”
“有财产公证,也有婚前协议,就算是起诉离婚,法官也不会支持他的。”苏西说。
“他说,如果不同意分割股份,就不同离婚。”易安说。
“他不怕被起诉吗?”苏西说。
“他就是个目光短浅的小人,鼠目寸光,什么都不知道。”易安说,“没有我姐,他的公司根本走不到今天。”
“我真是不能理解这种人的脑回路。一边怕起诉离婚,一边又这么强势,他是怎么敢的?他是怎么想的呢?”苏西说,“既然如此,那就起诉吧,横竖都是离婚。”
“起诉离婚流程很复杂,不一定能得到法院支持。”易安说。
“怎么会呢?”苏西说,“他动手了,打人了,这是暴力行为,法官不会不支持的。”
“那一巴掌根本达不到家暴的标准。”易安说。
“暴力还要标准?”苏西说,“真是闻所未闻。那感情破裂呢?这总该是支持的。”
“没这么简单。”易安说,“法院一般不会支持这种理由。”
“苏西,你不知道,”易雲说,“在中国,离婚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只要男方不同意,除非女方拥有特别强势的背景,否则很难得到法院的支持。蒂法儿中国区最近在台湾那边出了点问题,正处于敏感时期,所以……”
“所以就无法离婚了?”苏西说,“难道没有前例吗?”
“中国是大陆法系,不注重前例。”易雲说。
“不管怎么着,离婚是肯定的。”易安说,“总有办法能离婚。实在不行就一直拖着,加上舆论施压,公司处于上市阶段,姓张的拖不起。”
“愿上帝保佑。”苏西说。
“我得走了,就算帮不上忙,至少能陪着她。”易安说。
“我和你一起回去。”易雲说,“多一个人总是好的。”
“如果你们需要帮助,可以去找我哥。”苏西说,“易雲,你和他这么熟,不用客气的。”
“如果需要,我会去找云帆哥的。”易雲说。
“你的腿也要注意,别太累了。”苏西说。
“放心。”
“什么时候走?”
“最近的航班是三个小时后,就坐这班。”易安说。
“好。”
易安和易雲速度很快,行李一会就收拾完了。
苏西让司机将他们送去机场。她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看着逐渐远去的汽车,心里空落落的,仿佛缺了一块。
汽车远去。苏西回到卧室,拿起剧本看了起来。过了一会,手机响起,苏西接通。
“苏西小姐,明天上午九点飞往澳洲。”
“我知道了。”苏西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