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捧花上那零星的残花败柳拿了下来,找了个合适的瓶子,又放了些水,将它们放了进去。
距离搬新家还有些日子,所以我翻出了我的丝网花材料包,打算改造下特意留下来的手捧花花托。
下了班没事儿,或要周末了,我就一边用手机追点儿啥,一边对着教程书捏花,消磨时光。
这手捧花也改造完成了,我们家房子也装差不多了,又要搬家了。
我特别讨厌搬家,因为很不喜欢这莫名其妙,突然出现的无归属感。
收房时,老爸发现了本睡前胎教故事,应该是前家主人不需要了,所以就留在了这里。
“这书不错,以后你能用上,得留好了。”
“啥书呀?我看看,”我一脸嫌弃,看着我爸,“爸,你说你姑爷都不知道在哪儿旮瘩咕拥呢,你咋这么着急呢?这是多想抱孙子。”
“我能不急吗?我做梦都想抱我亲亲的大孙子。”
“呦吼,我辉哥,囍哥家的那俩崽,还不够你抱哇?”
“不是亲的,那是你大爷的亲孙女、孙子。”
呦呵,这老头儿,着急也没用,您老且等着吧(?-ω-`)
要搬家了,开始大包小包捣动了。
打包床铺时我才发现,由于我睡觉太不老实,不是蹬被子,就是抓东西,导致我把我的枕头,“小苹果儿”给误伤了。
我不由感叹道:“哎呀,我去了的,这啥时候睡觉把小苹果耳朵扯了?!”
我妈一脸懵看着我,“你说啥?这不小毛驴儿吗,咋还小苹果了呢?”
我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掀开了枕巾,“我起的,请看它身上。”
告别了老房子,我们也搬进了楼里,和老街坊,老胡同说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