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啊！”他骂道。

“玩家24记脏话一次！”

蒋黎：“……”

本来就烦，现在想毁灭这里。

就在他愣神的瞬间，左手突然就抬起来了，毫无预兆，突兀极了。

蒋黎：“……”

夜玥又在发什么神经。

他按下去这只躁动的手，拉着江舫就往甜品店走：“有没有什么好吃的？我喜欢甜一点的。”

忽略了季栩此时充满探究的目光。

……

“一杯热带果茶。”异口同声。

蒋黎睁大眼睛，夜玥已经开始了尖叫。

荣玥脸上没什么表情，付完钱就坐在一边，没有理会他们的意思。

蒋黎顺脚就拉开了那椅子，坐下：“你也喜欢喝？”

“关你屁事。”

“玩家03记脏话一次。”

荣玥：“……”

蒋黎：“……”他看着荣玥黑着的脸，一时间尴尬得开始抓头发。

他干笑一声：“这规则，智障来的。”

“玩家24记脏话两次。”

蒋黎：“……”

跟有病似的。

服务机器人将两人的果茶端上来：“请慢用。”

荣玥喝了一口，抬眸看了蒋黎一眼：“看我干什么？”

蒋黎对上她的目光，被当面指出也不尴尬：“想跟你说话。”

“没什么好说的。”荣玥收回视线，沉默地喝着果茶。

蒋黎毫不在乎：“我跟你说呗。”

荣玥：“……”

“你是老玩家？你是通关后的还是没有通关重新进行？”蒋黎开门见山。

荣玥一顿。

“通关后。”

她说。

蒋黎注意到她指尖轻轻敲了敲杯身。

“既然是通关后，你为什么又进入了这个副本？”蒋黎继续。

“赚积分啊，这个副本的积分挺好拿的。”荣玥一脸理所当然。

没有积分的蒋黎：“……”一箭贯穿心脏，扎心了。

但这不妨碍蒋黎怀疑：“既然好拿，肯定会有其他人也想要这个分，可是为什么……这个副本只有你是老玩家？”

荣玥动作一停：“怀疑我？”

“对，怀疑你。”蒋黎点头。

在记忆里，荣玥的性格和现在完全不一样，这让他不解。

“那是你的事。”荣玥根本不接招，继续喝手里的果茶。

蒋黎：“……”

夜玥这时发出感叹：“我的小玥玥太有个性了，蒋黎你让我跟小玥玥说两句话，快点快点。””

蒋黎：“……”差点忘了这里还有个活祖宗。

保持无视。

蒋黎跟着喝了一口果茶，这一口不得了，他差点要吐出去：“这什么玩意儿？？？不舍得放糖吗？”

酸掉他的牙。

□□玥事不关己：“要糖是另外的价钱，不说不加。”

“你刚才就没说。”蒋黎撇嘴。

荣玥抿唇笑了一下：“我说了啊。”

蒋黎：“？”

荣玥眉眼弯弯，看上去很高兴：“我多给钱了。”

蒋黎：“……”

他怀疑这是荣玥的恶趣味，但他没有直接证据。

“哈哈哈哈小玥玥真可爱，蒋黎，你快让我跟小玥玥说话。”夜玥简直阴魂不散。

蒋黎再次无视：“副本崩塌，你怎么做到的？”

荣玥头也没抬：“你猜呗。”

“我猜不到。”蒋黎老老实实。

“那个房间里面，其实藏着规则Y的心脏。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把破绽放在那里，我也不好意思辜负他的愚蠢。”荣玥轻描淡写。

“玩家03记脏话两次。”

荣玥：“啧。”

蒋黎没忍住：“哈……”

荣玥一个眼刀，蒋黎立刻噤声。

“你小心一点。”走前，荣玥忽地回头。

“关心我？”蒋黎眼睛亮了亮。

“狗屁，小玥玥明明在关心我。”夜玥怼他。”

蒋黎忽视他，看着荣玥：“行，我会小心的。”

广场上，黑洞模样的入口打开，风声像是尖叫，无数只手好像要从里面伸出来，腐臭的味道让人呼吸不适。

“玩家01，玩家24，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