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序台纳闷:“怎么不能是我自己雇的?”
周哲失笑道:“报警才像是你会干的事。”
傍晚,警方卡着下班点发布了通报,内容就跟韩队说的一样。对方并没有明确证据来证实此事,且具有主观故意和传播行为,构成造谣。
当晚,詹氏集团紧急发布新闻记者会,通过官方的初步调查结果,把自己集团打造成十足的受害者。
最后有记者问詹斯关于目前与前任伴侣的关系,他停顿了一下,话锋一转对着镜头道:“虽然我跟序台的婚姻已成过去,但我一直觉得他是一个极其优秀的人,我不愿意看到任何人,因为任何原因,玷污他的名誉......”
詹斯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疲惫与深情,给人一副他还对起那人余情未了的样子。
沈序台皱眉,退出了直播。
手机页面停留在吴鹏那张带有人名的笔记本上。
这个人一定有问题。
而詹斯,要么不知道,詹父没跟他说,要么就是事情在当年被处理的很干净,没有把柄在对方手里。
但沈序台不相信对方就这点翻起舆论的手段。
詹斯出轨的事,他没有完整的证据,说出来了不过是蹭掉詹氏集团一点表皮而已,造不成什么致命伤害。
沈序台想等个后手,然后借着东风添把火。
反正他在声明里完全撇清了与詹斯的关系,该说的他都说了,詹斯要装深情就先让他装着。
沈序台就不信,以后公布继承人的时候,他也能表现得如此真心。
嗡——
握在手里的手机毫无预兆地振动起来。
时英的视频电话来得突然,一张帅气的正脸离屏幕非常近,近得简直都要贴上去了:“突击检查,阿序,在干嘛?”
“准备去洗澡。”
“能把手机也带进去吗?”
“时英。”沈序台有些不赞同地喊了他一声。
时英立马耷拉下来:“哦,知道了,不能。”
又装委屈,沈序台道:“我听说有人吃周哲的醋,把人家的终身大事也安排上了?”
“他给你打电话了?”时英紧张兮兮的。
有猫腻?
沈序台又想逗他:“你在紧张什么,时英?”
“他都有对象了还给你打电话……”
听上去又有要吃醋的意思,沈序台笑着问道:“有手机自动录音你要不要听?”
“哎,不说这个。”被打败的对手不值一提,估计就是打来关心昔日合作伙伴的。
时英转移话题道:“你说这事什么时候能结束啊?”
“你有什么安排吗?”
“你上次说要来家里吃饭。”
沈序台诧异:“这么着急?”
“名分很重要的好不好?”见过家长后就可以准备结婚啦,时英喜滋滋地想。
沈序台也不知道时英想哪里去了,高兴成这样,问道:“时英,你到底喜欢我哪里啊?”
“这是什么?答得好才能见家长吗?”时英跃跃欲试,“那我要准备一下。”
沈序台拒绝:“即兴面试哪有准备时间?”
“我怕你不满意嘛。”时英咳嗽了一声,道,“沈序台的所有,我都很喜欢。”
时英这样直白的说喜欢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按理说沈序台都该听惯免疫了,可当时英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再说出喜欢的话时,沈序台还是会觉得不好意思。
感觉脸一下子烧起来了。
他把手机平放在茶几上,自己则站起身,深呼吸两口后,才缓慢得到大脑的指令——要去准备换洗的衣服。
“那我上次让许的愿望你都想好了?”
沈序台真是要败给时英了,他明明不是第一次谈恋爱,年纪也不小了,可总觉得还是在少年时期。
“是啊。”时英非常诚恳地说着些少儿不宜的话,“这件事也要在有名分之后。”
沈序台:“……”
什么少年时期,时英一点都不纯洁。
“行。”
“哎,怎么黑屏了?”时英抗议,明明刚刚还是天花板,“阿序把我们可怜、委屈、孤独的手机放在哪里了呀?”
“阿序?”
“阿序阿序阿序?”
时英持续骚扰沈序台。
沈序台不回答。
花洒被打开,哗哗的水流声似乎在暗示时英,手机被沈序台带进了浴室,倒扣在洗手池的台面上。
时英:“……”
沈序台就是故意的!!
他讨饶道:“你知道这是对一个干部多大的考验吗?”
“你是什么干部?”
“作协会员。”时英非常光荣,不过这已经是他小学二年级的事了。
“哦?难怪那封情书写得那么好。”沈序台含着牙刷,声音含混道,“那是该多考验几次。”
“我一会下单个手机支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