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月虽不大了解现在羽族里都有哪些掌权的人,不过“景辰谙”这个名字她倒是有些耳熟,偶尔听见云城百姓说过。想来这个景辰谙应该就是他们口中的羽族少主了。
如果硬碰硬的话,南月还真没把握能打得过他,不过好在她还在衣袖间还藏了迷药,要是能趁着灯光撒在景辰谙脸上,或许她还是有逃跑的可能的。
景辰谙倒也是有求必应真的用灵力点出一簇火来,还把南月转到了他面前。
火光映在两个人的脸上,南月少年模样的脸在眉眼深邃的景辰谙面前略显稚气。
南月的眼神没有丝毫的犹豫电石火花之间将迷药撒向了景辰谙。
景辰谙熄了火,棱角分明的脸从南月眼前消失,不过他手里的剑依旧架在南月的脖子上。
“你的迷药对我可没用。”景辰谙料她不会乖乖听话所以早有防备。
“我说过不要想着逃走。”
景辰谙押着南月将她带回了羽族的地牢。
在看过各种残忍的刑具后南月也自知无法逃出生天,于是只好乖乖地变回了自己原本的模样。
“说说你是什么妖吧。”景辰谙一脸平静地看着她问到。
“青鸟南月,怎么样,怕了吧。”虽然南月名义上是属于妖族的,但是由于自己仗着和王母的关系,所以很多妖族都对她敬畏三分。
“怕?如今的阶下囚可是你。”景辰谙觉得有些可笑,她倒是第一个进了羽族地牢还问他怕不怕的人,哦不,是妖。
她没好气地回答了他的话,“你们凭什么抓我?!”
“云城近日不许妖族入内。”
“我又不知道……”
“城门口的牌子上写着呢,你难道不识字吗?……哦,原来是个文盲啊,怪不得来云城自寻死路呢。”
“你……我就是来了又怎么样,我又没害人,你们有什么理由抓我?”
“看来我说的还是不够清楚。”景辰谙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你是妖,就不能在云城,这就是理由。”
“哎,不是,你们羽族都这么不近人情好无厘头吗?”
景辰谙没再理会她,转身和身边的手下低声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地牢去了别的地方。
南月也是倒霉刚从玉山偷偷跑出来在云城没待几天先是被人莫名其妙地暗杀,然后就是被羽族的人抓了起来。
羽族的人都难缠得要命,这个羽族少主看起来也是个蛮不讲理的,想要让他们放自己出去是不大可能了,看来只能自己想办法逃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