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月又恢复了自己原本的状态,大摇大摆地走进了赌坊。
赌坊的小厮看见南月立即迎了上去,“爷,您都两天没来了!”
“哎,说来话长我被一个人带到了他家院子里,他还莫名奇妙的让我和他一起去俞山,然后我就偷偷逃出来了。”
“为什么让您和他去俞山?小的听说俞山山高路险的又没什么可去的。”
“不知道……那个人莫名奇妙的,穿得跟只黑乌鸦一样,说话还一板一眼的……”
小厮突然看起来很害怕的样子叫了一声南月。
“怎么了?”南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内心有些慌乱地转头向上看,没想到正好对上了景辰谙冒着火光的眼睛。
“……那个,我可不是在说你哈……”
“你说得不是挺起劲的吗,怎么不说了?”景辰谙脸上挂着假笑,眼神却像是要吃人。
“我……”南月看了一眼小厮,说不出话来。
“跟我回去。”景辰谙恶狠狠地拽过南月的胳膊,又瞪着小厮说:“你还不走是想等着羽族把你这一锅端了吗!?”
小厮吓得连忙跑路。
景辰谙面色阴沉地拖着南月往回走,一路上南月不断挣扎,可她哪里拗得过景辰谙的力气而且这个景辰谙总是在抓她回去的时候顺带封了她的灵力,南月也是无语透了。
就在快要到云安阁的时候,却又遇到了谢千帆。
谢千帆还真是够招摇的,午时还是金丝红衣现在又换了件月白色的长袍,手摇一把精致的扇子,一副潇洒模样。
南月被强行带回了云安阁。景辰谙深知南月一身反骨,唯恐她又趁着自己不注意跑走,抬手便施法封住了她的房间。
房间瞬间被一层淡蓝色的光笼罩着,像是一个坚硬的囚笼。
此时,谢千帆凑了过来,嬉皮笑脸地说:“景辰谙,你怎么又把小青鸟关起来了。”
景辰谙一听,顿时火冒三丈,眼睛一瞪,冲着谢千帆吼道:“她是你放走的?!”
谢千帆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眼睛骨碌碌一转,支支吾吾地说:“这个吗……”
他一边说,一边连忙摇着手里的扇子,仿佛手中的扇子能给自己壮胆一般。
人在尴尬的时候总想着找点事做,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忙得很。
景辰谙见他这副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到:“谢千帆,你现在从哪来回哪去!”
谢千帆一听,可就不乐意了,向前跨了一步,说:“哎,我说你……嗯嗯嗯……”他话还没说完,景辰谙就迅速施法封住了他的嘴。
他可不敢想要是不给他封起来,就凭谢千帆那喋喋不休的性子,不知道又要说多少废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