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辰谙,景辰谙!”南月用力摇着还在沉睡中的景辰谙。
“这……这是哪?”
景辰谙迷迷糊糊地站起来看着周围,“这是……云城?”
南月摇了摇头,“我感觉不太像,起码我记得云城的店铺很多很热闹而这里有点儿冷清。”
“那家药铺是十年前开张的,而在这它才新开。所以这里……是十年前的云城。”
景辰谙和南月相互看了一眼,也就是说他们回到了十年前的云城。
“那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带我们来这儿?而且我们的灵力好像在这儿也用不了了。”
“他叫庄九是个幻术师,我找他是因为他有长眠果的线索。”
“又是神器……”
“你呢,你为什么也出现在宁王府?”
“我……我当然是有我的事要做!我还没必要什么事都告诉你吧!”
“不说算了,我也懒得听。”
“有空好奇我的事不如好好想想我们现在怎么办!”
“他说让我们给他一个答案。”
“什么答案?!他连问题都没说啊?!”
景辰谙沉默不语,看着街头深处发呆。
“这河里怎么这么多河灯啊?”南月蹲在河边顺手捞了上来一个河灯。
“‘平安喜乐,万事胜意。’看来是祈福的河灯,不过怎么这么多?”
“现在也是簪花节!云城只有簪花节才会放这种河灯。”景辰谙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拉着南月就往宁王府的方向跑去。
一直跑到了宁王府门前景辰谙才停下来。
“你,你要,干嘛?累死我了?!”南月甩开景辰谙的手累得气喘吁吁。
“快点易容跟我进宁王府,我知道庄九在哪了。”
“这可是宁王府我们易容成谁才能进去啊?”
“柳先生和柳夫人。柳先生是我和谢千帆的老师,我记得他们十年前的簪花节临时有事没去宁王府我们正好可以化作他们的样子。”
“行吧。不过……我可不是想和你纠缠在一起,要不是为了回去我才不……”
“行了,快走吧。”景辰谙拉过南月的手挽在自己的胳膊上,两个人装得像模像样的走进了宁王府。
“柳先生你们来了!”小谢千帆屁颠屁颠地跑到他俩跟前,“母妃说您有事我还以为您不会来了呢。”
“听闻殿下府中有幻术表演,我和内人都未曾见过所以便来凑个热闹。”
“既如此,先生和夫人就留下一起看表演吧。我先去找母妃了!”
“去吧,殿下。”
看着谢千帆离开的背影,南月凑到景辰谙的耳边小声嘀咕,“这小谢千帆还挺可爱。”
景辰谙无语地瞪了她一眼,“别管这些没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庄九。”景辰谙没好气地说。
大概等了一个时辰,来宾都入了座。表演也就要开始了。
庄九从屋外走了进来,十年前的他竟然看着和现在没什么区别只是气色看起来更好些不像现在苍白。
等表演结束后景辰谙和南月找了个借口一起在暗中偷偷跟着庄九。
这个庄九可没现在的精明警觉,他没发现景辰谙和南月。
庄九出了宁王府悠闲地走在云城街上还买了一盏河灯。
景辰谙和南月跟着他来到河边等到庄九离开后两个人鬼鬼祟祟地跑到河边把庄九放的河灯捞了起来。
“虽然有些不道德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了。”
南月白了他一眼,“切~开始是谁拉着我跟踪人家的现在装什么正人君子。”
景辰谙迫不及待地拆开了河灯,五个娟秀小字映入眼帘,“‘长梦寄相思。’”
“这是什么意思?”南月想了想说到:“他是有心上人吗?”
“接着跟上他就知道了。”
“你还跟踪跟上瘾了。”南月无奈笑笑但是也没多说什么,毕竟眼下除了跟着庄九确实没有别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