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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家在S市的市郊,距离不远就有一座落成不久的湿地公园,周白现在每天五点起床,骑着汪姑父的旧自行车来这里练功。
从她五岁开始习武,风雨无阻,一日不曾间断勤练武艺,这已经是她的习惯,在以往时候,武艺精否,是关性命,虽然现在是从古以来未有过的太平盛世,但她也不敢有所懈怠。
湿地公园很大,她找一个僻静处,倒是没什么人过来打扰,调息吐纳加活动筋骨半个时辰,等晨练的人多起来,她便结束每日功课。
经过公园广场,她看到几个打拳的中老年人,初见到这拳法,她还有些好奇,后来查了才知道这原来叫太极。
她研究许久,发现这确是门奥妙的功法,不过现今这些习练之人只得皮毛,勤练也只有养生之效,不能用之技击。
周白回去路上,在早点摊上买了一个鸡蛋灌饼,一个简装版的灌饼就要六元,并不能顶饱,她又去买了两个馒头,这就是她的早餐,一共花了十元,其实她还想再买份豆浆,想想还是算了,现今还是存钱最重要。
她来了S市后,在路边的店铺看过很多招工启事,大部份都是招跑堂伙计,也就是这里说的餐饮服务员,她问了后知道薪资大部份三四千左右,还有试用期,薪资更低,计算一番发现这份工很难让自己在这个城市立足,也就没有想法了。
其实最初她想干的是老本行,可惜这里没有镖局,帮人押送物品的生意还是有人做,却是叫快递,这行业的快速高效远非镖局能比,她彻底死心。
后来经带她一同来S市的一位老乡介绍,她还去工地干了几天,工地的活虽然累一点,薪资还可以,就是后来工地碰上相关部门来检查,要求工地作业的人员必须持证上岗。
周白那位老乡有电工证,倒是不用再培训,周白除了一张身份证,什么也没有,不参加培训,只能从工地离开了。
后来她又找到一个搬家的活,目前干下来,还算满意。
这份工作比较灵活,有活的时候,搬家公司会提前一天联系,主要是看活多少拿提成。一天下来少的时候两三百,多的时候有五六百,目前她已经存了两千元,这个月底,等存够了租房押金,她就打算自己出去租房子,不再麻烦汪家人。
周白跨在自行车上把早餐吃完,吃东西的时候,她发现路过的好些人都回头朝他打量,来了这些日子,她都已经习惯这些目光,也不在意,把剩下纸袋垃圾扔进垃圾桶,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这个手机是表哥汪乐天淘汰下来的旧手机,是吴来喜找出来给他用的。手机除了电池掉电比较快之外,没其他毛病。
周白来到这个地方,已经见过太多神奇之物,但她最喜欢的还是这手机,一机在手,万事皆可通达。
拿到手机后,是姑父汪大民戴着老花镜一点点教她如何使用的,在她觉得自己已经基本掌握,后来朱绵又和她说了手机更多的玩法,再次解锁了手机更多新功能。
周白在外面的时候,除了用到工作联系和看时间,一般不大去玩它,怕没电了会耽误事,回去的时候,她才会用手机,主要是用它学习一些必需的知识,如上下五千年的历史解说和科学知识小课堂。
通过了解这个国家的历史,让她发现了自己与这个世界的联系,原来唐朝之前他们是一样的,只是唐之后,这个世界经历五代十国,后面是宋朝,而自己原来的世界,唐之后就是她所生活的大奉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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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早餐,再骑一个小时的自行车到了市区,上午搬家公司给他们联系的是一个大活,一个家具公司要把从外地运回来的上百件滞销的红木家具搬到仓库里存放,他们主要是帮忙卸货。
周白在内一共来了五个人,红木家具都十分笨重,五个人,两人在车上把东西卸下来,下面三个人负责搬运到仓库里。
小件的官椅也需要两个人一起搬,另外两人一起合作,周白却是自己一个人直接把家具扛起来搬走。
家具公司负责登记入库的一个年轻女孩,一直跟前跟后,担心的看着周白一个人扛着比她还重的家具,怀疑她清瘦的身形会被家具压垮,“你怎么一个人搬,叫他们帮忙一起吧,这个好重的!”好似周白被他们联合欺负了一样。
要说有没有欺负,还是有的。
他们每次干活,除了上交给搬家公司的那部份,其他由搬运工自行分配,在车上卸货的那两个,有一个是他们的工头,活干得最少,分得最多,剩下的由几个搬运工平分。
如果按出力来算,周白一个人顶两个人用,每趟搬的东西最多,应该多分一份,只不过她不计较这些,没提过异议。
现在已经六月,天气开始热起来,搬个几趟下来,几个搬运工身上的汗已经彻底把衣服打湿,每个人都像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周白身上却只是薄汗,对她来说,搬这些东西还不算太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