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红烧肉猪蹄子了,他摸摸肚子。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地醒了过来,魏山行揉揉眼睛,一骨碌爬起来,摇摇晃晃地来到了窗前,现在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间了,他们的世界只有白天和黑夜。
林业火抱着零食的手也不稳了,突然想起来了什么,连忙从芙芙身上一腿跨过去,差点踩到西瓜肚肚,零食也不小心砸到了芙芙的脸上。
原本不太开心的芙芙甩甩脑袋清醒过来,又对着从天而降的零食傻乐。
“外面的丧尸有没有跑出来呀?”林业火紧张地左顾右盼。他这才想起昨晚他们抓的两只小丧尸,居然就这样傻乎乎的跑回来睡了,也不看着下。
好在窗户外,两个小丧尸还在是被捆在了栏杆上,安安静静的,一动不动。
他松了一口气,扭过头的时候突然发现了魏山行头上一小撮奇怪的光芒——梦里发生过的事现在足以引起他的警觉。
“魏山行。”他连忙拉住他,魏山行不知所以,林业火踮起脚,朝他头上看去。
这是三个崽崽里面最干净的头了,因为还有水的时候魏山行都坚持洗脸的时候一起洗头,再用之前晾在阳台上的帕子擦干。
现在,那颗干净的脑袋中央,真的有一颗小小的绿色小苗苗!
那颗小苗有两片嫩嫩的绿叶,芽尖顶端还是嫩黄色,藏在发尖,把林业火看呆了。
“魏山行,你、你长草了。”他结巴,其他两人听到了,都好奇地跑了过来,芙芙手里拿着薯片,吃到一半,油油的手指指着魏山行的脑袋:“真的有草!魏山行你长草了欸!”
油油手指被魏山行一手拍开了,他不明所以地摸了摸脑袋。
陈衍拉住他的手,往草的地方摸:“是不是什么东西蹭上去了呀。”
“我明白了,是因为水里有种子,魏山行洗头的时候种子就在他头上发芽啦。”林业火恍然大悟,“我来帮你拔掉。”
魏山行乖乖地低下头,林业火一拽,小苗苗就拽下来了。他的话很有道理,其他崽崽也没有觉得有什么,继续准备吃东西了,就留下魏山行望着那颗小苗苗发愣。
林业火找他招招手:“别发呆啦,不管它的话它会长很大的。”
梦里的魏山行那颗苗苗上面都开花骨朵了。
几个崽崽开开心心地吃了东西,再次出门。阴沉沉的天空下,组团上厕所后,就去继续研究小丧尸了。
原本安安静静的小丧尸一感觉到他们的存在,顿时变得暴躁不安,嗷嗷嗷地叫,声音凄厉,把几人吓了一大跳。
芙芙现在可不怕他们,拿起棍子就敲:“不要叫啦。”
陈衍则是凑近了打量,看绳子有没有磨坏,在丧尸头猛然凑过来咬她的时候,她一下子就拉开了距离,捂着嘴笑:“咬不到我。”
林业火也不怕了,问魏山行:“我们怎么杀掉他们呀,直接用棍子敲后脑勺吗?”
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无论做什么都要问魏山行的习惯。
结果看到魏山行把刚才摘下的小苗苗喂到了丧尸的嘴里,还在那里若有所思。林业火就喜欢看他沉默,一看就很靠谱的样子。
于是蹲在他旁边,两人一起看。
那丧尸吃掉了小苗苗,大叫一声,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啦。
那个窗台上的中年人又在看着他们了,林业火不喜欢他的视线,可又避不开,狠狠瞪了他一眼。
结果那中年男人不怒反笑,手里拿了个什么东西掂量掂量,就朝这边扔了过来。林业火吓了一跳,拉着小伙伴跑开。
“哐”落在阳台上的是一个破破烂烂的易拉罐壳壳。
芙芙眼睛瞪得圆鼓鼓:“老师说了不能从高处丢东西的!”
陈衍气恼地往上看:“他好烦呀,能不能让丧尸去把他吃掉。”
芙芙怕怕地看着陈衍,捧着西瓜肚肚离她远了一点。
林业火大吼:“你不要再骚扰我们了!”
中年男人也大声回应道:“我无聊啊,我要饿死了,你们给点吃的给我好不好?”
陈衍马上大喊道:“我们也没有吃的!”
中年男人没再说话,就在窗台那直勾勾地一直盯着他们,他的窗户朝向正对着小崽崽们小屋的门,无法避免。
芙芙小声道:“他也没办法下来的。”
陈衍非常生气,拿着棍子一棍翘歪了小丧尸的脑袋,“他要是下来就把他脑袋敲歪。”
林业火难得和陈衍站在一条战线上,不知道怎么的,他心中一股火气,坐立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