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魏山行头上又长了个小苗苗!林业火惊呆了,连忙摸了摸自己的头上,好在安全。
其他小崽崽也围过来,头顶绿色苗苗的魏山行被众人这样赤裸裸的打量,有些不好意思,他低着头,苗苗正对着的是林业火。
陈衍手托下巴,发表感言:“是和昨天一样大的小苗苗。”
芙芙异想天开:“那苗苗会长出西瓜来吗?有东西吃的话我们就不用出去了。”
林业火也好奇,用手拨了拨,是很嫩的小苗苗,长在头皮里面的。
“昨天拔出来痛不痛呀?”
魏山行低声道:“和拔头发差不多。”
林业火点点头,没再管小苗苗了,万一真的像芙芙说的那样,他们就有其他的吃的了。昨天丧尸吃过了,没毒。
“你们有没有很口渴呀。”林业火又口渴,又不敢喝水,怕到时候就没有喝的了。他感觉自己好可怜,好委屈。
现在也没有水电了,晚上他们也睡不着,在屋里屋外蹦来蹦去玩游戏,没有什么娱乐设施的地方,能玩的那几样都玩腻了。
于是就趴在栏杆上,看下面被丧尸霸占的游乐园,互相描述如果自己在下面,会怎么样玩。除了下面,还想玩教室里的积木和橡皮泥,各种玩具。
林业火不知道是不是昨晚自己说多了,口干舌燥的。
然而其他小伙伴都摇摇头,林业火忍不住了,开了一瓶旺仔牛奶,都没有细细品味,一口气喝光了,还是觉得不够。
陈衍则是说:“这里只有我们呀,为什么我听到了其他人的声音……”
她说出来的话让几个小朋友都紧张起来了,现在他们不怕丧尸,但是还是怕鬼啊,这番话顿时让他们回忆起了之前听恐怖故事的经历。
芙芙左顾右看,“你别吓我们呀,这哪有人,我没听到其他的声音。”
魏山行喝林业火也没有听到。
“可能是我听错啦。”陈衍说,“奇奇怪怪的。”
现在他们的作息生活已经完全昼夜颠倒,白天醒来也不知道是多久,每天都可以吃零食,除了没热食之外一切都很自由。
于是几人决定再杀掉几个丧尸,如果每天杀掉几个,外面的丧尸就一点点的没有了,他们就可以出去了。
这个对于他们来说很新鲜,刺激,又符合他们夜间精神旺盛的状态。
当然,每天起床的例行项目是手牵手去上厕所。打开门,外面是惨白的天,云层厚重不见阳光,林业火已经习惯了,但是看久了还是希望看到太阳。
芙芙一边拉粑粑一边问出严肃的问题:“要是到时候没纸了怎么办?”
林业火说:“所以你要加紧和我们一起丧尸杀了,我们才能下去拉粑粑。”
之前被杀掉的两个小丧尸已经被他们推下去了,只留下一堆恶臭的血迹,他们都不想靠近那边,换了个地方聚在一起聊天。
窗户见到的人越来越少了,林业火眺望了一眼周围。还是那个很讨厌的中年男人的窗户大开着。
陈衍看了他一眼,也朝那边看去,小声嘀咕:“他没有睡觉……”
魏山行摆弄着头上的小草,对那边一点也不感兴趣,小跑到了屋子里不知道干什么。
芙芙问:“你怎么知道呀?”林业火也好奇地望着陈衍。
陈衍不确定道:“他在说话……在骂人,在踢东西。他好像没有吃的了,一直在说饿……”
林业火笑话她:“你又看不到,笨蛋陈衍,脑子都变笨了。”
陈衍哼了一声,无视他,闭着眼继续说:“他在走来走去的,说‘为什么那几个臭小孩还没有饿死,怎么才能找到吃的?’”
她睁开眼的时候,林业火正准备说些什么,结果就看到那个中年男人面色铁青地冲到了阳台,面色晦暗地望着他们,又转眼之间变换成友好笑容。
这把他要说出口的话咽回了肚子里,情不自禁咳嗽。
“魏山行呢?”芙芙遇到情况只想找魏山行,“魏山行!魏山行!”
魏山行从小屋子里哒哒哒出来了,林业火眼睛尖,发现他头上有点湿,连忙揉了一把,震惊地望着魏山行。
现在没有自来水,魏山行的头上有干净的水……水从哪里来林业火用屁股都想得到,那是他们珍贵的饮用水!他居然用饮用水来浇苗苗,林业火难以置信,他那么口渴了都舍不得喝饮用水,在他看来,这么小的苗苗,他吐两把口水就能浇上了。
魏山行脸色略有心虚,没有看他,看的芙芙:“怎么了呀?”
芙芙叽里咕噜指着那个中年男人:“陈衍说那个叔叔走来走去要吃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