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的红楼。
魏山行说:“我想去找很多的晶石,继续变得强大。”
林业火:“我想去哪就去哪,也许会去那里玩,也许会去其他地方玩。”
他们在陈衍的小房间玩了通宵达旦,一起玩了在福利院的时候爱玩的幼稚的游戏,用魏山行结出的果实搭起高高的积木,他们围在一起,芙芙掉下不争气的眼泪,他说要保护陈衍,如果他们都走了,陈衍会很危险也很孤独。
“我还想成为一名军人。”他说。
天色渐暗,他们在夜间按着熟悉的路线再次来到了普通区。十一的房间中魏山行种下的树被精心照料着,他熟睡着并未发现突然结出的满树的果实,小小的布袋装着小朋友喜欢的毫无价值的玩具和一些晶石,随着一阵风的吹过留在了枝头之上。
无声的道别在一夜之间悄无声息的发生,他正香甜地睡在单薄的被褥中做着不知名的梦。
……
又是一个不归夜,邹荻和杨志并不陌生,他们只是熟练关上空荡房间的门,简单打扫了下家里的卫生,然后收拾好自己的行李。
准确说来,昨天报告批下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结束了他们的使命。
“那只鸟也不在了。”杨志说。
“也许是飞走了吧。”邹荻也庆幸不用再和他搭档。
这里还有着没有花的花瓶,阳台上枯萎的植物隐约可见其曾经茂密的形态,魏山行已经很久没有给予它们养分了。
等一切收拾完毕,他们就离开了。
当正午街上最热闹的时候,新到来的监护人提着行李箱,忐忑的来到了他们的楼下。
当他们上去的时候,房子空旷冷清的可怕,没有小孩,也没有大人。
……
秦桓得到消息的时候仓皇来到熟悉的邻居家,调查人员正在里面搜寻着任何相关的线索和有效信息。
他失魂落魄道:“他们人呢?”
“小孩不见了,他们都去接受调查了。”他们以为他说的是监护人。
“……”秦桓冲破阻拦进入他们的房间,里面空空如也,蓝白白也不见踪影。
他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叮嘱他们,他还有一些黑白色的晶石想留着下次用……他的视线无意转向大人的房间,那是曾经吴颍和周冶所居住的房间,床头摆着一个玻璃罐,里面有枯黄发脆的花。
不知道他是怎么回到家的,只是打破他内在思考的外界事物鲁莽地来到他的面前,是越子深。
“真遗憾。”他对擅闯民宅这种事轻车熟路,越子深坐在他的躺椅上,抱着后脑勺摇摇晃晃,“异变的是他们,对吗?你想当拯救者,你个蠢货。”
秦桓没有心思再和他争辩什么,他只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你真的想救他们,就不应该放任他们自由。而是应该像徐菲菲那样,日夜看守。”越子深嘲笑他,“不过我不会把你的所作所为报告上去。”
“人应该拥有自由。”秦桓说,他打起了一点精神。
“你觉得他们在外面能活下来?就算他们能力强大,老虎的幼崽同样手无缚鸡之力。”
他到底是救了他们,还是害了他们?秦桓在越子深的影响下也开始自我怀疑。可这些怀疑在此刻没有意义。
“监控甚至没有拍到他们的人形,只拍到了他们的伙伴的身影。剩下的两人将会被严加看守,不会再有离开这里的机会。”越子深继续说道,“你打算怎么做?也跑出去,为他们的自由保驾护航?”
秦桓冷冷地望着他,“我只是尊重了他们的自由意志,我也有我自己的生活要过。”
“哦,真伟大。”
越子深的嘴欠一如既往。
……
蜂巢之下,地牢。周冶的瘢痕已经蔓延了半个额头,听到来者的消息的时候正在和异兽交流。
被放出自由的两头异兽在搏斗,周围的异兽在血腥气味之中兴奋、怒吼。
得胜的异兽将会得到晶石,它们可以变得强大,而强大的异兽将会得到周冶的偏爱。
“你确定现在不服用黑白晶石,任由你的异变程度加深?”卫枭问,“有勇气的决定。”
周冶答非所问:“他们去了哪里?”
“我也不知道,但是你得快快加油啊,等我们的力量足以扫荡丧尸,夺回整个K市的时候,在哪都无法阻挡你找到他们,不是吗?”
“你根本没有帮我好好照看他们。”周冶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说着陈述句。
“拜托,我真的有。你不信算了。”卫枭说。
“吼!”异兽对他吼道。
“管好你的狗。”他冷笑着离开了这里。
周冶无神的望着前方,过了一会儿,半边身子重新隐匿在了黑暗中,看不清他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