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来临没有任何的征兆,哗哗大雨倾盆而下,可外面没有一个人在游荡,易云给基地的人们提供了太多的安全保障。
希望之城在巨大的风之中巍然屹立,庄严肃穆。
有个别的水系异能者仍然选择外出,当然,这是极少数了。
林业火讨厌沉闷的太阳,讨厌暴雨天。在黑海一样的天空面前,他就是一束再渺小不过的小火苗,轻飘飘的就能被吞噬。
这让他心情很不愉快,因为他来到希望城不是来度假的。在所有人都在享受居家休闲生活时,他需要提前准备好,去外面奔波的准备。
魏山行倒是一贯的冷静,他先是坐在地上给身体补充了一些能量。然后掏出了一张照片,是一张证件照,光头男人单眼皮,神色狠戾,薄薄的嘴唇薄情寡义,这就是他们这次的目标了。
这是一名夜莺的成员,也曾是一名流浪的异能者。这次不幸被希望城的人活捉。
光头男人的异能关乎身体的变化,他的手上长有畸形的兽爪,尖锐的爪可以穿透基地高密度的墙壁,在上像壁虎一样攀岩,人体更不能与其硬抗。
魏山行认认真真的瞅着这张照片,态度和做数学题一样仔细,他有轻微的脸盲,每次和认人相关的委托时都容易把人认错。
林业火扫了一眼就不在意了,他大致总结:“要救小眼睛卤蛋。”
魏山行依然谨慎,万一监狱里不止一个卤蛋呢?万一大家都是剃的光头呢?
王夏说:“监狱那边防御森严,只要你们一进去就会引起警报,那里可没有什么监控盲区。”
“就算是希望日盛典,监狱的警报响起,警卫也会火速聚集去。实际上,我并不能确定希望日是否会有更谨慎的管控。”
“虽然之前并没有发生过劫狱的事故。”王夏自顾自地说,“夜莺让你们来,是心大呢,还是想把你们顺便送进去呢?”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中立,既没有对希望城的忠诚,也没有对他们危险行为的担心。
林业火听不懂这些,他疑惑眨眨眼,“那怎么办?”
魏山行勉强听懂了一点:“他们要算计我们。”
王夏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只是再拿出一根烟,对林业火招了招手。
林业火炸毛,“你就不能自己用打火机嘛!”
但他还是把王夏的烟点燃了。林业火已经不再是乖乖的夸两句就可以得到满足的小朋友了,他在这上面被利用太多次。
他如今明白,这些虚伪的爱和夸奖不是他希望得到的东西。于是他感到失去了很多,内心空空荡荡,渴求新的东西来填充。
王夏也不再虚与委蛇,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我会告诉你们地点,夜晚的十二点是白夜班交替的时间,驻御兽会在早上六点和下午六点进行短暂的休眠,近两个小时。要怎么安排就看你们了。”
在人手不足的情况下,异兽成了新的劳动力。驻御兽是史莱姆状的异兽,聚集在一起有着封闭空间的作用。一切尖锐的东西无法伤害到它们,它们的弱点是温度,高温会使它们死亡,消融成水。
林业火表示非常自信。
他和小伙伴们一起规划,拿着铅笔字写得歪歪扭扭:“我中途可能会和魏山行分开,陈衍一定要保持我和他的通讯。”
他在纸上画了朵花,和他说的内容没有一点关系。
陈衍郑重其事地点头。这不是她第一次帮他们了。她帮过他们偷东西,捧着他们伪装成日常生活用品的载体帮助他们游走城市。实际上,魏山行??林业火根本离不开她。
程巳闷闷:“我是不是还是什么都帮不上。”
他的异能破坏力太强,动陬引起很大的动静。
魏山行若有所思,“你可以帮忙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我不能被发现的,我是要参军的。”程巳对自己所作所为的性质一清二楚,可他也想和小伙伴一起进行可以促进亲密的活动。
于是他依然暂时被搁置。
……
巨大的雨滴打在地面上、打在建筑物上发出瘆人的声响。然而它并不会持续这样,在这三天的时间中,它也有一些轻重缓急的时刻。
然而在某处地方,空气中形成了一堵无形的屏障,将风和雨都隔绝在外。
“我们终于在紫色的晶石中,发现了某种潜在的改变生活的力量。”里面是半人高,铸造成弯月形状的紫色晶石,放置在了石雕祭坛上,不知道得融合多少块上等紫色晶石,“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安博士之前对它的价值避而不谈。因为它拥有意识,它会选择自己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