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野亲近一点是天经地义的嘛。”
林冬均梦呓般布置战术,“不行,还是让他去喜欢上路吧,予辞哥,我和扶砚哥会保护好你的。”
周衡乐了,“冬均这孩子是挺善良的,都到这地步了还能想着我。”
今天凡是在场的一个都别想跑是吧。
“行了行了,你别指挥了,再不去睡觉明天你脑袋得炸。”李扶砚实在颜面无光,直接站起来架着这个死沉的沙袋就要走,“把你外套穿上,我打车带你回我家,省得你半夜起来耍酒疯打扰人家休息。”
“我不走!我要听真心话!我还有话要问呢!”
“走了!明天醒了你会跪着谢我的。”
队长大人操心道,“别着急,窗外雪已经下起来了,不好叫车,等到了再出去,别过年时着凉了。”
上中野帮着李扶砚收拾东西打车,下路两人拉拉扯扯地跟在后面。送走他们回来,客厅里那股吵闹劲消散,只剩下一片狼藉和还没散去的酒气。
周衡一看战火平息,也没什么其他事了,打了个哈哈,“那你们早点休息,我跟朋友再出去喝点。”
“最近次数不会太频繁了吗?”
“放心吧予辞,我有数。”
偌大的客厅转眼只剩下宋澈和谢予辞两个人。
耳边一清净,宋澈才意识到自己的脸也有点发烫。
“小澈,别听冬均瞎说。”他身边的沙发陷下去一块,谢予辞回自己的位置坐下,上次闻过的沐浴露的味道混上了淡淡的酒气,甜得他更晕了。
“小孩子就爱胡思乱想。”
宋澈侧头盯着他。
看起来很好欺负。
念头一冒出来,宋澈就被自己吓了一跳。
他想说点什么转移注意力,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予辞哥,你也觉得我很贪心吗?”
明明向Quietus诉说了心意,又忍不住想要靠近身边的哥哥。林冬均说得不全是疯话,他可能真的是个坏人。
谢予辞不明所以,“嗯?”
宋澈自知失言,一时间没想好如何补救。
好在谢予辞已经把话头接了过去,“我们是职业选手,贪心不是坏事。这不是小澈自己说的吗?”
能站在一起追逐星星的时间太短,想要的东西就去拿,这有什么错。
“脸好红,是不是也有点不舒服?”
“嗯……有点烫。”
谢予辞的手背贴上了他的脸颊,宋澈抖了一下,歪过头。
“那要不要先回屋休息,你自己可以走吗?”
宋澈大脑放空,其实什么都没想,只是听到了中单的声音就反射性地顺从点头。
站起来的时候他腿软了一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谢予辞身上栽。队长大人也不恼,半抱着把他送回了屋。
完蛋了,这下表现得不是完全和缺心眼AD一样了吗。
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为房间铺上层银色,宋澈被放到床上,身下的柔软没让他松开抓着谢予辞衣角的手。
“予辞哥。”
谢予辞俯身看着他,“嗯?小澈,还要什么呀?”
太近了。
不管是声音还是人。
宋澈木木地盯着自己抓着对方的手,鬼使神差地逐渐用力,把他拉向自己。
“小澈?”尾音语调上扬,但没有任何阻力传来。
“就一会儿,这次不贪心。”
唇瓣相贴的那一刻世界很安静,只剩谢予辞睫毛翕动惊扰起雪光的声音。
好凉。
现在英雄联盟之神出现啦,祂要指控Carpet玩家是个理想主义者、三流召唤师,还过于诚实。pet大人快想一想,应当如何反驳?*
“我认罪。”
宋澈睁开眼的时候,阳光大把洒进房间,扭头往窗外看,天地间已经银装素裹。
他懒洋洋的翻身伸了个懒腰,浪费难得的松散假期。昨晚的记忆慢慢浮现,林冬均那些荒唐的戏言回放时仍然逗得他哼笑。
正享受时,一声模糊不清的气音从脑海中不知名的角落唐突地蹦上台前。
宋澈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炸开。
依稀中他回忆起折腾到最后时,他在谢予辞的眼睛中看到了自己湿漉漉的倒影。
他昨天晚上干什么了?!
李扶砚,低估你了,这就是辅助的大局观吗,怎么没把他一起带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