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石的喜宴办的很是热闹,两位新人拜完堂,温知芽在灶屋也吃了个肚儿饱。
来给付叔打下手的廖叔么偷摸儿喂了他不少肉。
装盘儿多出来的菜,给温知芽拨了不少。
温知芽领着陆一渺,给席宴上送完菜,等下道菜的功夫,两人就跟两只仓鼠似的,嘴巴嚼起来,就没停下来过。
“溜肉段儿好咯,上菜!”
温知芽咽下最后一口四喜丸子,笑眯眯端起一旁放好菜的木托盘,紧着出灶屋门送菜去了。
比之温知芽有吃有喝,舒坦的不成的模样儿。
陆景和便有些惨了,帮着陆景石挡了几桌酒,肚里没啥食,烧的慌。
温知芽刚好送菜到旁桌,见他面色不好,把最后一盘菜放下,转身拉了他一把。
“陆景和,有点儿事儿,跟我来一趟。”
陆景云本就有些酒意上头,见着搅的陆家家宅不宁的温知芽又来没事儿找事儿,脸登时拉了下来。
有些舌头大道:“你老爷们儿在忙,你……你没看着?!”
陆景和脸紧着沉了下来。
陆景石见势不对,不想自己大喜的日子,家里兄弟吵起来。
拽了拽陆景云,不让他仗着醉酒,胡言乱语,冲陆景和笑了笑道:“二哥,二哥么既寻你有事儿,你就先去看看,这儿有大哥和林清在就成。”
陆景和看了眼陆景云,“大哥看着也喝到头儿了,人都喝糊涂了,都教训起我屋里人了!”
陆景石死死拽着陆景云,“那啥,二哥,二哥么等着呢,莫让他等急了。”
陆景和没再多说啥,心明眼亮的都该知道,当着他的面儿,别惹温知芽。
他护的紧!
温知芽带着陆景和往灶屋那儿走,边走边嫌弃边唠叨。
“满身的酒味儿,臭死了,你也是,一桌喝两口得了,这般实诚做甚?”
陆景和嘴角微微勾起,听着自家夫郎的唠叨声儿,也不觉烦,知觉心里暖烘烘的。
回到灶屋,温知芽便寻廖叔么拿了馒头和饭菜来,给陆景和垫了垫肚子。
日头渐渐西斜,喜宴散,温知芽帮着忙活了一日,碗筷就没留下来帮着陆林氏她们洗了。
抱起廖叔么给他留的一小盆儿,没人吃过的混杂到一起的荤菜。
和陆林氏打了声招呼,便准备回家。
一脸气恼的陆林氏张口想要说啥,刚来到灶屋的陆老五便开了口,“芽哥儿今儿辛苦了,回去好生歇歇。”
温知芽笑了笑,“景石的好日子,都是我这个当二哥么的该做的,娘,盆儿我明儿洗干净了送回来给您。”
不管几人心里如何想的,面儿上一派和气。
一妇人笑道:“芽哥儿长得好,性子也好,娶了这般好的儿夫郎,老五,林姐儿,你俩有福气的紧。”
陆林氏讪讪一笑。
觉着她眼瞎的紧。
温知芽这小哥儿是来家帮了忙,但没看着他抱了一大盆儿的好肉菜回去啊?!
真真是一点儿亏没吃,还得了个好名声儿。
不管陆林氏多气闷,温知芽这一日过的倒是快活的紧。
付叔的手艺名不虚传,他今儿在陆家吃的又好又饱。
难怪邻村人家办喜事儿,也爱请付叔过去掌勺儿。
今儿这一盆儿菜,混着回锅一热,不知该有多有味儿。
晚饭,还有明儿的早饭,不用愁了。
陆景和回家的早,晓得自家夫郎不喜闻酒味儿,烧了热水,洗了个澡和头发。
用皂角洗去了浑身的酒味儿。
温知芽回到家的时候,他正用布巾在院子里擦着头发。
温知芽眼带笑意,“我还想着回来给你烧水洗个澡呢。”
陆景和着实喝了不少酒,等温知芽从灶屋出来,将手中的布巾递给他。
“帮我擦擦头发。”
温知芽接过,用了三四条布巾给他的头发擦的只剩了一点儿潮意。
陆景和酒意越发深,脑袋越发昏沉沉。
“我回屋睡一会儿。”
温知芽点头,将给陆景和擦头发的布巾,晾晒到院子里。
这一睡,便睡到了翌日一早儿。
陆景和起床的时候,头还有些疼。
温知芽听到动静儿,冲里头喊道:“起了?我做了早饭,在锅里温着,赶紧起来洗漱吃饭,今儿还得去二舅那儿帮忙呢。”
说是他做早饭,不过是将昨儿从陆家拿回来的菜回了次锅,又蒸了几个馒头,简单的紧。
陆景和轻轻揉了揉额角,将夹在被子间的棉衣扒拉出来,还带着些许温热。
别看是剩菜回锅,混合了几道菜的味儿,着实好吃的紧。
陆景和就着菜,一口气吃了三个玉米面掺白面的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