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和惊喜在原地,一时间不知该做啥好,只会露出个温知芽与他成亲这么些年,从未见过的傻笑。
如今他这模样儿,跟村口儿的二傻子且有的比。
温知芽哭笑不得,抬手在陆景和眼前儿挥了挥。
“回神儿了嘿,莫有了儿子,乐傻了老父亲。”
陆景和握着眼前的温知芽的嫩手,“芽儿,我……我要当父亲了?!我要当父亲了!”
温知芽眉眼弯弯,轻轻点头,“是啊,你要当父亲了!我也要当小爹了。”
陆景和情不自禁,又将刚还嫌热的自家夫郎轻轻揽进怀里。
温知芽倒是没再说啥,颇为乖顺的把脑袋靠在陆景和的肩膀上。
两人抱了估摸着一炷香的时候,陆景和才稍稍平复了心绪。
“你那时来信,怎的没与我说?我若是知道了,在上京的时候,该是给咱们孩儿买上些好东西回来。”
温知芽笑道:“真是乐傻了,他又不是明儿便出生了,你下回出船,再买也不迟。”
陆景和憨笑一声,“你有了身孕,我且得在家照顾你,哪儿还有心思出船。”
初将为人父,陆景和自是想着紧着自家夫郎和尚未出世的孩儿来。
温知芽闻言也没说啥,只道:“这回出船,可挣了银子来?”
陆景和眼眸没离开过温知芽的肚子,嘴角仍勾着,道:“郎图兄所言非虚,这出船,是比旁的活儿计,挣银子的多。”
说着,指了指地上不大不小的两个箱子,“这里头,一箱子金子,是我挣的,还有这一小箱子,里头放的银票,是给你这个账房先生管着的,下回出船买货物使的银子。”
“一箱金子?!”
温知芽惊的眼睛都瞪圆了,他是想过陆景和这回出船,能挣不少银子,可没想到能挣这般多。
箱子不大,陆景和打开后,里头还有一个檀木小箱,掀开,里头金灿灿的金子,差点儿闪瞎了温知芽的双眼。
“回来的时候,大哥和哥夫刚巧在码头巡查码头的油铺,我便紧着请哥夫上了船,将欠的银子,都还清了,这段日子,船工的银子都发了下去,余下三千两百多两的金子,我和郎图兄便取了个整数儿,三千二百两,按着之前说的,我占三,他俩各占二,这里头拢共九百六十两金子。”
说着,把另一箱子打开,里头的小盒子拿了出来,“这里头是九千七百两银票,还有几十两的银子,你且仔细放好。”
温知芽的心跳的,接盒子的手都跟着抖了起来。
他们家这真是发了啊!
陆景和见状笑了笑,他若是没去过上京,没见过那般的繁华似锦,连丫鬟身上的银子,都二两银子打底儿的地儿,也与自家夫郎一般,觉着这些金子,这辈子都花不完了。
“我这回出船跑了不少的地儿,倒腾了不少的货物,买的茶叶占了大头儿,挣的多了些,下回许是挣不了这般多了。”
温知芽目不转睛的看着五十两一个的大金元宝,满眼放光道:“咱儿子小名儿就叫金元宝,瞧着真真是喜人!”
陆景和不由失笑扶额,“我急着回,买的东西没拿回来,郎图兄许是已喊人帮着抬回家来了。”
“还有啊?”
“我在上京,瞧着好的,都给你买了,还有你喜爱的北疆的羊毛毯,留了两条,比在咱们这儿买,便宜多了。”
温知芽眼眸里的喜意和柔情,满溢了出来,根本遮不住。
用陆景和从未听过的柔软的声音道:“多谢夫君。”
陆景和小心肝儿都跟着这声儿夫君颤了颤,怨不得富贵人家的妻妾都贴心的紧。
这能挣银子了,整日“陆景和”喊着的自家夫郎,也柔情似水了起来。
温知芽稍稍掩下心中的激动,“陆景和,这么些金子和银票,该藏放在哪儿好?丢了咱们可是赔不起,早知如此,我就不该答应当这个账房。”
陆景和无奈失笑,眨巴眼儿的功夫,“夫君”就又成了“陆景和了”。
“上回盘地龙,收拾西屋,我留了块儿地儿,偷摸儿收拾了个地洞,用青石板铺好了,干净,就在西屋放你嫁妆箱子,底下那块儿地儿,家里有小黑,杨叔么和葛长临时常在,不必太过忧心。”
温知芽闻言,转身从衣橱里,拿了块儿做衣裳剩的青色的棉布,将檀木小箱子,细细包了起来。
见温知芽又要包装银票和银子的盒子,忙道:“这个就不放地洞里了,回头若是出船,不好拿,就放西屋你放咱家银子的你的嫁妆箱柜里就成。”
“就这么放,我怕我睡不着觉。”
“有小黑在,你且宽心就是,省的来回倒腾,麻烦的紧,且银钱莫藏放一处,若真有贼人来,还不给他一锅端了。”
温知芽闻言,轻轻点头,跟陆景和紧着便去了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