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不自觉的解释了一番,“在那儿待这么些日子,他们那儿的哥儿姐儿多是彪悍的紧,买卖货物的时候,见过好几个,没细看,却也稍稍记着了点儿模样儿。”
温知芽心里的酸气散去了点儿,接过陆景和递过来几匹花样儿各异的绸布和棉布。
“这是我给你买的,剩下的是给小爹,大哥,还有几家亲戚的。”
温知芽点头,紧着打开西屋的屋门,将布匹仔细放进了箱柜里。
“这是我瞧着花样儿好看,比着你脚的大小,给你带的两双靴子,试试看合不合脚。”
说着,将两双里头一层厚实羊毛的靴子,放温知芽脚边。
“这是冬时穿的,听北疆那儿的人说,暖和的紧。”
说着,将另一双也放了过来,“这个里头没羊毛,等天儿稍稍冷点儿,就能穿。”
温知芽眉眼弯弯的看着上头用彩线绣着鸢尾花的靴子,搬了个小凳子来,一双双试了一遍。
“合脚的紧,我喜欢。”
陆景和用手按了按鞋子最前头,刚刚好,不由弯了弯眼眸,紧着起身,又收拾了起来。
“这是羊毛毯,哦,还有给你买的几身儿北疆,还有江南那儿的衣裳,秋时,冬时穿的都有,有两身儿是北疆那儿,羊毛做的衣裳,暖和的紧。”
温知芽乐的牙不见眼,拿着衣裳回屋一件件试了一遍,每件儿都是盘月村没见过的样式和花色。
心里头别提多高兴了。
紧着用干净的布巾擦了擦,细细收拾进了衣橱。
等他试完衣裳,从屋里出来的时候,陆景和已把两箱子东西,都收拾了出来。
按堆儿摆放在院子里,给温家的,陆家的,言家的,还有专门儿留的奶酒,几盒上品茶叶,瓷器,绸布,羊毛布匹和香料,备着给顾相决送过去的。
“这堆儿是咱家的,我见他们那儿的瓷器花色,品相,皆上乘,便买了些盘子,碗,还有瓷盆儿,等会儿放灶屋。”
温知芽颇有些爱不释手的摸了摸,釉面儿光滑反光,轻轻一敲,声音清透。
便有些不舍的用了,“灶屋的瓷器是搬新家的时候,大哥送的,也都好着呢,这两套就先放着,回头再使。”
说着,用布巾细细擦了擦,搬去了西屋的箱柜里放了起来。
陆景和有些哭笑不得,但见自家夫郎着实高兴,便也没说啥。
瞧了眼地上的两盒茶叶,一檀木大盒子里,是陆景和给他带回的首饰,金玉珠钗都有,温知芽嘴角的笑,便没下去过。
还有奶酒,糕点,香气扑鼻的香料……
一堆东西,收拾起来,真真累人的紧。
温知芽又喜又想叹气,紧着把贵重的茶叶和首饰,收拾进西屋箱柜最深处,将屋门仔细锁了起来。
陆景和瞧他跟秋时往窝里藏干果的松鼠一般,好东西皆乐呵呵的巴拉进窝里。
越看越觉得可爱的紧。
“这两匹棉布,还有两盒子中品的茶叶,奶糕,两小坛子奶酒,是给杨叔么和葛长临带的,先放灶屋,等他俩回来,再给他俩。”
说是中品茶叶,也只是和上品那些难得的茶叶比起来,稍差一点儿。
在镇上,也是一两茶叶半两金,难得的好茶。
给陆家和温家老宅那儿留的茶叶,皆是这般中品的茶叶,莫说在村里,便是镇上的普通人家,也是难得的喝上一口。
已是很好的礼品。
温知芽点头,帮着陆景和把归拢好的礼品,收拾进东屋没住人的那间屋子。
这两日,便把这些东西,该送哪儿送哪儿去了。
奶酒糕点,和给葛长临还有杨念娣的东西,收拾进灶屋。
林长溪和尚郎图也将东西归置好,出了屋门儿。
尚郎图在井那儿,打了桶水,咣咣喝了几大口。
“我和郎图说了,如今他出船在盘月码头,我的糕点生意,也在这儿,盘月村有山有水,风光秀丽,我俩想在这儿盖屋子,往后便留村里了。”
温知芽叹笑道:“只见村里人挤破头皮往镇上跑的,头回见你们这般反着来的。”
林长溪笑了笑,“镇上的屋子不卖,我俩往后想住哪儿住哪儿,且照我看,有了盘月码头,盘月村的日子,不会比镇上的日子差。”
林长溪留在盘月村,温知芽多了个玩伴,自是高兴。
“那也是,回头我带你去寻趟我大舅,看我房子临边,还有没有空地儿卖。”
林长溪含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