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拒绝。
“那师兄你吃三明治不?我给你拿,看着卖相不错。”
“不吃。”
“布朗尼?”
“太腻。”
“水果挞?”
“齁甜”
“橘子!橘子总行了吧?”
“麻烦。”
……
薄零大受震撼,只差拍拍手鼓掌:“哇塞。”
unbelievable.
不是哥们,这也不吃那也不吃,挑成这副死德性到底是怎么活到这个岁数的?
“没事。”薄零抿直嘴坚强地笑笑,“师兄你不吃有得是人吃。”
靳谦:“嗯?”
师妹不语,只是一味在口袋里东翻西找。
过了一会儿,他眼睁睁看着师妹从外套口袋掏出一个……额,透明塑料袋。
“你这是要干什么?”靳谦微微拧眉,不见棺材不落泪。
薄零一下把塑料袋扑腾开,紧接着捞起桌上的美味小甜点就往袋子里放,挑的都是些已经包好的:“不明显吗?零元购。”
靳谦:“……”
丢天下之大脸。
这些茶歇还是他本人亲自准备的。
味道怎么样他难道还没点数吗?
靳谦果断一把制止师妹零元购的动作,好声好气地说:“你要是想吃,我们回去的路上再买。”
顿了两秒,他又补充道:“买比这贵的,我买单。”
据他对薄零的了解,这人除给对象花钱外就是个老抠门精。
平时一个子儿都不会掏出来,到处薅羊毛。
果不其然,师妹闻言眼睛噌一下亮了起来。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啊!
这好处此时不薅更待何时!
不过她就只是想想,既没松口也没放手,嘴里还念叨着:“师兄,今时不同往日。”
“从前的薄零已经死了。”
“现在站在这里的,是钮祜禄·Zero Bo。”
—
应辞年搭着喻晨肩膀笑得直不起腰,一边笑一边锤墙:“你这师妹太有意思了,谁想出来的钮祜禄·Zero Bo?”
学术沙龙一直到下午六点才结束,晚上回来的时候薄零嚷嚷着要把顺来的茶歇带去给小朋友吃,一句“给孩子的”伴着一句“又不是给你的”,愣是把靳谦磨到了车开进小区那刻。
喻晨似乎对应辞年印象不错,这种情况放到他初次见的人里实在少有。
再加上某位应少爷最近又刚好闲得蛋疼,靳谦不在家的时候,喻晨就跟着应辞年打打游戏看看书,要不就是画俩鬼画符再出门吃几顿好的。
小日子过得可滋润。
师妹拎着一塑料袋茶歇跟回自己家似的,走起路来脚下生风,赶在靳谦把她扔出去之前见到了喻晨小朋友。
哦,还有她前些天时不时吐槽一下的神经病长发文艺男。
应辞年这天又给自己整了套雷霆穿搭,一身极致的废土风,和乞丐一块儿放到大街上没几个人能分清谁是正统。
薄零是背地里悄悄编排过他几次没错,但也不能算是讨厌人家。
稍微审时度势一下,她师兄和这人面子上好像还过得去。
毕竟邻里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而且都已经把孩子放人家那儿存着了,能是什么多坏的关系?
人精薄师妹心里那么一估量,转头就对应辞年变了副态度,一改当初在靳谦面前说他神经病的暴躁老妹形象,要多素质有多素质。
本以为人际关系这块儿拿捏得死死的,薄零人走不过一刻钟,心机师兄立马给她卖了。
“你告诉我这些,对得起你师妹刚洒下的豪言壮语吗?”
应辞年笑得肩膀一抖接着一抖,喻晨皱着眉头小心扶他。
一个没扶稳,应少爷直接扒着墙丝滑跪地。
形象是一点儿没有。
靳谦见状摇了摇头,恨不得从没认识过这人。
应辞年嘴上少有把门的时候,当着薄零的面儿就和靳谦聊起周末接风宴的事。
男朋友给前男友举办的接风宴,还要求靳谦这个现男友必须到场。
在座各位没一个能懂云敏的脑回路。
薄零对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恨得牙痒痒,用燕城方言夹着英语把云敏从头到尾骂了一遍。
骂完之后,她正义感爆棚地拍拍靳谦肩膀,和他打包票说:“师兄别怂,他们那群天龙人公子哥有钱了不起啊,咱们学阀什么时候怕过?”
“嘁,一帮low货水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