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谦云淡风轻地点头。
下一秒,薄零揪住他的衣领子咬牙切齿:“那特么可是二区一作啊!”
“陈闯这个学术嫪毐,老子今天就砍了他!”
薄零猛踩两下地板,对着空气打了一套组合拳,愤恨回头怒视靳谦,双目猩红:“……师兄,这么好的事为什么不叫我?”
她字字泣血,试图唤回师兄内心最后一点良知:“这几年的情谊与时光,终究是错付了。”
靳谦:“……”
靳谦实事求是:“我发消息问过你。”
薄零:“?”
薄零:“你放屁。”
靳谦好笑道:“我当时跟你说我想休假几天,刚说完这句话你就把我拉黑了,怪我?”
师妹霎时间愣住了。
二区一作……
一篇二区一作……
求神拜佛也弄不来的二区一作!
满腔悔恨涌上心头,刚才还气势汹汹的薄师妹抱着奶茶泪流成河:“重要的话为什么不能说在前头?要索就索我的命,不要索我二区宝宝的命啊……”
“行了,收收戏。”靳谦赶快制止,“先把你带来的任务说了,论文的事我之后再给你想办法。”
薄零眼睛一亮:“真的?”
靳谦:“我后面还有几个研究,到时候一作给你。”
听,这简直就是天籁。
“师兄。”薄师妹又性情上了,满含热泪道,“你不愧是我们课题组唯一亲爹塑,以后只要没踩线,什么事我都给您老人家包圆了。”
靳谦刚要笑着说好,却听到师妹哽咽着补充说:“骗你的,其实踩线了我也会考虑考虑。”
“……那还是不用了。”他深深叹了口气,紧抓着重点,“任务。”
薄零一秒收功,精准提炼出最核心那部分:“首先就是课题组不能没你,导儿让你歇完了赶快回去。”
靳谦点头应到。
“然后再是学工部那边打算改善一下学校的心理咨询室,需要你配合工作,必要的时候露脸出镜搞点巡讲什么的。”
靳谦:“我可以不配合吗?”
说真的,有点社死。
“不行,你是门面。”薄零毅然摇头,苦口婆心地劝他,“学工部的人说了,平时埋汰点没人管你,来活儿了得靠得住,好好捯饬捯饬自己,为组织增光添彩。”
靳谦喉头一梗,无言以对。
该通知的事情通知到位,师妹摸出手机扒拉几分钟,猛地想起来还有个东西没问。
薄零:“对了师兄,你和你对门儿邻居关系怎么样?”
靳谦捏住纸杯的手微微一顿:“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薄零抠抠脑袋,语气磕磕巴巴:“那什么,你不是让我送弟弟去师母那儿复查嘛……”
靳谦静静地听她说。
“我寻思着吧。”师妹紧咬下唇,低下头装作很忙的样子,“我刚拿驾驶证没多久,自己开开也就算了,这带着个孩子,闹出人命也不太好看你说是吧?”
“说重点。”靳谦不咸不淡道。
“我感觉你和对门那哥们儿关系挺好的就拜托他去了!”
薄零抱紧脑袋作防御姿态,只不过这次,师兄没有给她一个严父般的教育,而是短促地笑了下。
靳谦:“关系是还可以,晨晨对他印象不错。”
薄零一口气松在半路,身边的男人豁然眯起眼睛,突如其来的问题令她防不胜防:“不过,有个事我挺意外,你和他的关系居然好到……你能拜托他送孩子了?”
“什么时候加上的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