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汉庭很好,看他话里的意思,有种再续前缘的意味,但她没力气了。
经历了社会的毒打,发疯的工作了五年,好像把她这一辈子的精力都透支完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不再关注喜欢的明星,不再追求精致的装扮,衣服,包包,挣的钱放在银行卡不再有大跳水。
就喜欢窝在一个地方一动不动,大城市不想待了,把房子卖了回老家,好在她妈也没有非要她留在大城市的想法。
文安竹就这么理所当然地窝着老家,她没有想到在这里会遇见秦汉庭。
他为什么会在这个小地方,文安竹不解,因为她记得秦汉庭当年考的学校好像在南方。
他的家也不在这里,是父母工作才让他来到这里的,那他为什么还会回来?
文安竹不会认为是自己的原因,这个社会很大,人也很多,人性又很善变,没有人会这么长时间,一直会纠结高中一段幼稚的过往。
幼稚的亲吻,幼稚的牵手,没人会止步于入门的欲望,文安竹工作以后也谈了好几个男朋友。
她也算经历过的老手了,劈腿、小三、新鲜感等等,文安竹也曾奇怪自己到底有哪里不好。
为什么每次都会分手,一直走不到最后,后来发现这其实就是常态,因为谈的都是人,俗人而已。
文安竹自己也是俗人,只是俗的不够,所以轮不到她说分手,轮不到她说对不起。
她又想起来了秦汉庭,秦汉庭工作这么久,谈了几个人呢,可能比自己漂亮,比自己高,比自己优秀,也可能比自己矮,比自己还要笨,但最后还是要漂亮的,因为她想秦汉庭生活幸福一点。
毕竟是自己对不起秦汉庭,是她说的分手,是她扛不住家里的压力,说的分手。
文安竹想起了说分手的那天,星期天,那天真是应景啊,下的雨瓢泼大雨,她和他打着伞,准备去学校。
秦汉庭记着她中午一直想吃的冰淇淋,又因为下雨天气冷,一直在劝她,不想让她今天吃,她一直不开口。
他以为她在生气,妥协了让她吃一半,只能是一半,又说了好多,感冒,痛经威胁的话。
但文安竹知道即使她真的感冒了,秦汉庭还是会为她准备药,痛经了为她准备热水袋,好好笑的,一个一米八的男生,书包里夏天冬天都备着热水袋。
夏天是一个,她痛经的时候用,冬天是两个,还有一个用来暖手。
她追了一个学期,好不容易追到手的,真的舍不得,但她还是残忍地说了分手。
他说了好长一段路,她开口第一句就是分手,秦汉庭不相信,以为她说的气话,她解释提到了家里人,秦汉庭相信了,但他还是不愿意分手。
“你就这么容易妥协吗?我们之间的感情算什么,你只是玩玩吗?”
这是秦汉庭当时质问她的话,文安竹记的很清楚,她也记得自己没有反驳,所以秦汉庭看着她不说话就走了。
文安竹看着窗台上的绿植,小声说道:“不能算是玩,我曾经做了好几个晚上的梦,我有梦到我们结婚。”
“我有梦过你牵着我的手,拉着我走,我有梦到过我们吃完饭下楼消食,还牵着狗,所以真的不能算是玩玩。”
敲门声突然响起,门外陈玉莹的声音传来,文安竹起身去开门,陈玉莹正在翻手里的钥匙,门就开了。
陈玉莹抬头道:“你在家啊,我以为你出去了。”
文安竹往回走,反问道:“我不在家,能去哪里?”
陈玉莹把手里的东西放到餐桌上,说道:“那什么,你梁欣阿姨想给你介绍一个对象,说是条件挺好的,想让你星期天去见一面。”
文安竹瘫在沙发上,问:“妈,你烦我了?”
“这是什么话?”
文安竹:“想让我就直说,不用拐弯抹角,更不用想着把我送走。”
“烦你早就把你扫地出门了,能让你待到现在,你高看妈了。”陈玉莹走过去,拍了拍文安竹的大腿,“说正经的,人真的不错,你星期天去见见。”
“要是真不错,那你可以考虑考虑。”
陈玉莹笑着又拍了几下文安竹的大腿,“怎么说话的,你这张嘴真应该缝上,不过说真的你必须给我去,不去我以后都不给你做饭了。”
“那正好,最近我减减肥。”
“文安竹。”
“知道了,知道了,会去的。”
星期天那天,陈玉莹一早就把文安竹从床上拽起来了,文安竹坐在床上,看着她妈一直在衣柜里翻来翻去。
挑好了,又把拽起来,文安竹拖拖拉拉地换衣服收拾,期间又挨了几下打,陈玉莹真的像旧时期的地主一样,文安竹觉得自己想拉磨的驴,得一直动,不动就被鞭子打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