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在一起就不是名正言顺吗?”男鬼跨越七百年前,又再一次地问出这句话。
他用期待的眼神望着爱妻,祈祷着爱妻能够回答出与七百年前不一样的答案。
“不太名正言……”沈清水的话还没说完,注意到男鬼的情绪不太对劲,他最后一个字也不说了,沉默了下来。
眼前的一幕,再次回归七百前,当年的爱妻也是如此,不过那时她年少轻狂,一个劲的耍小脾气,如今七百年已过,他不会了。
男鬼把他放下山脚下,刚好南菏和周筝回来,四人撞见了。
男鬼依旧站在沈清水的身侧,周筝的桃木剑不由分说地刺向男鬼。
“周筝!别冲动。”南菏就知道这小子沉不住气,他立马甩出手中的黄纸伞,朝周筝的方向赶去。
沈清水没料到,周筝竟然真的敢动手,他连忙握紧男鬼的小胳膊,“快闪开。”
男鬼低眉,望着爱妻的手,以及关心的样子,但并没有动身,他无相,无肉身,又可随时消散,区区桃木剑,以及周筝的道行,对他连挠痒痒都不算。
那桃木剑的速度不慢,眼看着就已经快到男鬼的眉心了,黄纸伞在最后一刻,飘到男鬼和沈清水的面前,挡住了周筝的这一剑。
随后就是南菏从远处跳到周筝的身后,拽着周筝后面的帽子往后一拉,周筝被拉开五丈远。
“大师兄,你是非不分。”周筝气得不行,他一直都觉得,这是男鬼做的一场局,他们都是局中人,谁信了谁才是真的傻,真的蠢的可以。
“他是鬼王,你以为这对他没用吗?谁不想变得更强大,我就不信,身为鬼王大人,执掌鬼界,就不贪图更强大的力量,更何况咱们几个都素不相识。”周筝这一路上想了好久,才想明白的。
他跟沈清水才认识几天?沈清水跟男鬼才认识几天?
他就不信,关于鬼的事情,他作为一个鬼王,不可能没有暗中操纵什么。
南菏被周筝的话说得也有些动摇,毕竟这事谁也说不准,人心还隔着肚皮,更何况是一个活了七百多年的鬼王。
“大师兄,你好好的想一想,活死人有谁听说过?大师兄你天天跟在师父身边出去捉鬼,可有听说过活死人?”周筝见南菏动摇了,从地上爬起来,然后走到南菏的身旁,继续说着。
沈清水心知周筝不会相信,但他更怕南菏也会被动摇,虽然确实很难让人信服。
等等……南菏的师父……
“周筝,你的判断未免太过于草率了,虽然不识是鬼王不假,但也未必所有的鬼都是坏鬼,我从小就能看见很多的鬼,其实大部分鬼都是很好的,如今我们就在南山符箓派山脚下,不如我带着他,我们一起去面见你的师父,在你们的地盘上,我和不识也不会做什么的。”沈清水不自觉地走在了男鬼的身前,将男鬼挡在了身后。
这细微的变化,男鬼看在眼里,他的心情又好了一点,原来爱妻还是在意自己的,虽然自己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但是没关系,爱妻还是会向着自己的。
这话听得,让本来动摇的南菏,又不再动摇了,“周筝,等见了师父再说,我已经跟师父讲过了学校的事情,他老人家说不让我们轻举妄动。”
周筝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听到南菏的话,本来还激情的他,一下子闭嘴了,明明大师兄都快动摇了,结果被清水扒拉几句,又回到了原始状态。
周筝不去看男鬼和清水,老实地跟在南菏的屁股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