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君被肖雨薇舍命陪君子的模样可爱到了,伸出双手捧起她的脸蛋,对着脸颊一通蹂躏,“哈哈哈,你这丫头,着实可爱的紧。对了,之前你说想习武之事,可还想学?”
“想!可以吗?!小姐,我真的也能习武吗?”肖雨薇激动地握住了青君的双手,顺便解救了自己被揉红的脸蛋。
“当然可以,你若想学,我便教你。只是你家小姐我可不是什么名门大派出来的,你可莫要嫌弃才是。”青君就喜欢打趣这小丫头。
“怎会!小姐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小姐愿意教我,那是求之不得的,我定当努力,绝不会让小姐失望的。”肖雨薇倏地站起了身,一副又要跪下的模样。
“停!打住!你这动不动就爱下跪的毛病赶紧给我改了。”青君连忙喝住了肖雨薇的动作。
“是...小姐。”她家小姐真的是顶顶好的人,肖雨薇心中暗暗发誓,这辈子绝不离开她家小姐。
青君扭头看了眼窗外,回头朝着肖雨薇挥了挥手,说道:“行啦,天色也不早了,今日先休息吧!习武之事,明日开始。”
“是,小姐,小姐先睡,我把这收拾了再睡。”说着肖雨薇把桌上的碗筷收拾好,一并拿了出去。
夜色渐浓,月挂当空,院子里的树在月光的映照下,在泛黄的窗纸上洒下稀稀拉拉的树影,今夜竟没有一丝风,斑驳的树影好似印在窗户上的窗花般,纹丝不动,屋里的人儿都正酣睡,只听得到深浅交错的呼吸声。突然一道刀剑交错的碰撞声传进了青君的耳朵,在这静谧的深夜里听得格外清晰,有人在打斗,榻上原本睡的正香的青君一下便睁开了双眼,而后来回眨巴着眼睛,驱除着眼底的睡意,但并未起身,而是躺着仔细分辨着声响的来源。
嘎吱,是那道饱经风霜的院门被推开了,有人摸进来了。青君看了一眼睡在身侧的肖雨薇,见她正睡得香甜,于是便轻手轻脚地从榻上爬起身,借着从窗子透进屋内的月光照亮,青君小心翼翼地摸到正对院子的那扇窗户旁,隐匿身形站在窗边的阴影里。没有动静了,方才院门开合之后便没了声响,青君缓缓地将窗扇推开一道缝,借着窗缝窥探院中的情况。
不是错觉,确有人进来了,但好在只有一个人。青君看到那人半倚在院门的后头,左手按在腰间,眼睛还在透过门缝向外张望,一刻不敢松懈地警惕着什么。距离隔着有些远又是深夜,青君看不清那人的面容,但依照身形判断应该是个年轻男子,听着那人的呼吸时重时轻、时断时续,应是伤的不轻,看来是被人追杀至此,恰好躲到了这间院子里。屋里大娘夫妻俩还在睡着,还有雨薇,几人都不懂武功,现下她若出手,容易闹出动静,再招来追杀此人的人,恐会误伤到他们,青君见受伤的那人没有要进里屋的打算,便没有动作,站在窗边继续不动声色的观察着。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院外也未见有人追上来,躲在院里的那男子才慢慢放下心来,青君看见他从随身的包袱里掏出了一个药瓶,倒在自己腰间的伤口上,又从身上撕下一根布条裹住了伤口,待包扎好伤口然后才开始打量周遭的环境,看来就是一户普通的农家,眼前的小院一目了然,中间是主人家的主屋,一侧的矮房应当是厨房,另一侧的棚子里摆放着农具,旁边还堆着几摞劈好的柴火,院子里种了棵橘子树,着实没什么特别的,但就在看向青君那屋的窗户时,那人的视线几不可查的停顿了一瞬。
暗中观察的青君发现了他的停顿,连忙合上窗扇,缩回到窗后的阴影里藏着,心也一下提到了嗓子眼,暗想:难道他发现我了,自己的气息明明隐藏的极好,不应该会发现才对,莫不是个内家高手。就在青君以为他会有所动作的时候,那人却转开了视线。
难道是巧合,他没有发现自己,青君见男子又倚回了门板上,既没有要进来的意思,也不像要离开的样子,一时有些进退两难。要不就假装没听到没看到,继续睡觉?不行,这么一个麻烦在院子里躺着,睡也睡不安稳,要不还是将他扔出去?但他毕竟受了伤,趁人之危好像不太地道。就在青君脑子里天人交加的时候,突然被一个声音吓的一个激灵。
“叩叩”短促而清脆的两声,敲在窗沿上,好似就敲在青君的耳边,那人竟趁着青君走神那会,摸到了窗边。大意了!居然直接就到了跟前,窗后的青君立马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藏在身侧的手已经暗暗运起了内力,这人若敢进来,她定毫不留情地将他给打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