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君一抬头,看见来人,漾起一抹笑容,随即起身迎了上来,“你们怎么来了?”
“呵...拜某人所赐,来扎针。”耿耿于怀的云佑还不忘斜了陆韶一眼刀,生怕青君看不出是拜谁所赐。
“陆兄对看大夫倒是颇为上心,坐吧,在下这便来。”谢弃放下手中的药材,示意陆韶到石桌边先坐,话里调侃的意味十分明显。
“都坐吧。”全是伤患,谁站着也不合适,青君刚说完,就看到了在几人身后跟着的肖雨薇,又问道:“嗯?雨薇你也回来了,前头发生了何事?”
肖雨薇正踌躇着要不要打断几人说话,听到青君问自己,急忙冲到了前头,说道:“出事了,小姐,药堂被一群人堵了,正在前头冲着莫大夫要人呢!”
“找莫大夫要何人?”青君的语气一下严肃了起来,其他几人也收了玩闹的心思,坐下听肖雨薇讲后续。
“正是里屋那几个人!也不知哪里传出来的消息,说那几个人染的是疫病,让莫大夫把人交出去,还扬言要将几人用火烧死,免得疫病传染。”
“什么!火烧活人?!”居然如此残忍,明沅不敢置信地嚷出了声。
“那小药童是这般与我说的,那些人眼下还堵在前头要人呢。”
“这消息如何传开了?那凌云阁和沣沧派那边怕是也瞒不住了,难怪!”云佑突然醒过神来。
“难怪什么?”青君忙问道。
“方才来这的路上,我们瞧见一帮气势汹汹的人,本以为是寻常江湖争斗,便没在意,如今细想,那群人去的方向好像正是凌云阁!”
“那就是说凌云阁眼下很可能和回春堂一样,也被人堵了,那沣沧派怕是也幸免不了。”谢弃顺着云佑的话往下推测。
“到底是谁放出的谣言!其心可诛!”明沅气得一掌拍在了石桌上。
“解药如何?”陆韶问到了关键,眼下只要有解药,解了毒那谣言便能不攻自破。
众人的目光一下都看向了谢弃,谢弃被几人看的眉心一跳,叹了口气,硬着头皮说道:“还需时日。”
“这才一日,就传遍了,怕是没有多少时日留给我们了。”最糟糕的情况还是发生了,青君真恨自己这张乌鸦嘴,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这才一日,怎么就能传得人尽皆知?这事恐怕不简单,只怕背后有推手。”谢弃说道。
“那这背后之人会是谁?”明沅问道。
“难道是血煞门?他们躲在暗处,故意放出谣言引得昔城大乱!”云佑猜测。
“可昔城大乱对血煞门又有何好处?”血煞门先是挑起凌云阁与沣沧派相斗让两派元气大伤,再用谣言引得昔城大乱,青君想不通这血煞门目的到底为何。
“先前他们灭凌峰派,也未见得了什么好处,这群人行事疯狂,比起得什么好处,倒更像故意搅得江湖大乱。”
“行事如此高调,只为了让血煞门成为江湖众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又有何意义?”这群人行事颇有章法,青君觉得不可能这么简单。
“谁知道这群江湖败类想什么!”明沅说道。
“血煞门目的为何暂且不提,眼下还是先把堵在前堂里的那些人给解决了吧,总不能真把人给交出去。”谢弃提醒说。
谢弃说得对,当务之急还是先处理那些闹事的人,青君只能把心头的疑问暂且压下。
“解药还未好,现在即便说不是疫病,那群人想必也不会信,这要如何解决?”云佑发出疑问。
“不然,我去将那些被煽动的无知之人给打出去!”既然讲理讲不通,那便动拳头,明沅捏起拳头举到众人眼前。
谢弃眼睛眯起,嘴角含笑,“明姑娘这身体看来已然大好了。”
明沅只觉着后颈一凉,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连忙收回手,重新坐下,讪讪道:“开个玩笑,我这几日都不能动武,谢公子的话我时刻牢记于心。”
道理说不通,又不能动武,还能怎么办?明沅反正是想不出个办法了,便乖乖闭嘴坐在一旁。
“莫大夫说不通,那就换个人来说!走,去前头!”谢弃站起身,整了整衣袍,一副要单挑全场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