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书也是如此?”
“对,也是由银虎帮转交。”
青君一听,看来想从家书中找到些线索也不可能了,不过也是,银虎帮既打算藏起这些人,又怎么会允许寄出的家书中透露消息呢。
“青君,你过来一下。”一旁查探尸体的谢弃突然唤青君过去。
“怎么了?可是有什么发现?”
“嗯。”
“公子,我儿到底是怎么死的!”听到谢弃说有发现,刘婶子脚步踉跄,激动地走上前问道。
“婶子,永福他确实是头部受到撞击导致的死亡。”
“居然...是真的,我可怜的儿。”刘婶子后退了一步险些跌倒,幸亏永福媳妇扶住了她。
“虽说是头部撞击导致的死亡,但我还有别的发现,除了头部的伤,他还有中毒之症,看着像是长期接触一种慢性毒造成的,所以才会如此消瘦,皮肤灰青浑身毫无血气的模样。”
“中毒?去云城打工怎么会接触到毒药?”刘婶子不敢置信。
谢弃给了青君一个眼神,俩人决定先不与刘婶子她们说银虎帮开矿一事,“这就不得而知了。另外还有一个发现,我在他的腿窝处发现了一个伤口,看着像是被某种暗器所伤,且伤口处亦有毒,这毒素还未来得及蔓延开,永福便先断了气。”
“你的意思是,永福大哥很可能是因为腿被暗器击中了,才一时没站稳从高处摔下来,撞到了头部而死,所以暗器上的毒才没来得及蔓延。”青君顺着谢弃的话推测道。
“暗器?谁会对我家永福下此黑手!之前的家书中也未曾听他提起,与何人结怨,我儿的脾性我了解,断不是那种会招惹是非,得罪人的人!”刘婶子情绪激动,声音都提高了好几度,听着都有些破音。
“娘,你小心些。”永福媳妇见婆母如此激动,生怕她再出什么事,扶着刘婶子的手臂提醒道。
“刘婶子,你若信得过我们,此事便交给我们去查如何?”青君说道。
“可...那银虎帮也不是好相与的。我老婆子一条贱命,半只脚已踏进了棺材,我儿枉死我自当亲自去讨回公道,那银虎帮若是不给出个交代,我便一头撞死在他们门口!”刘婶子想了想,还是拒绝了青君。摊上人命又怎么能劳烦青君这些不相干的外人,若是再连累了无辜之人的性命,她的良心如何能安!
“娘!你在胡说什么!你若再出了事,你要我和孩子可怎么活?”听见自己婆母的话,一直安静在一旁听着的永福媳妇终于不再沉默了,大声喝斥着,试图骂醒情绪上头的婆母,生怕她去干什么傻事。
“那难道就任由我儿白白惨死了吗?”看着眼前的儿媳妇,留下她一个人还要拉扯两个孩子,到底还是不忍。
“婶子,你放心,我们定会查清真相,不会让永福大哥死的不明不白。”
“多谢姑娘!”这次反倒是永福媳妇先跪了下来。
“嫂子,快站起来。”青君想伸手去扶,不过还是一旁的肖雨薇更眼疾手快,连忙将她扶起来。
“哎哎哎,婶子可别再跪了。”刚扶起了永福媳妇,青君见刘婶子又要跪下,急忙出声阻止。
谢弃将白布重新盖上,站起身说道:“青君,打扰许久,我们也该回去了。”
“对对对,是该回去了。刘婶子、嫂子你们放心,有消息了我们定来告知你们,我们便先走了。”青君带着肖雨薇几乎是逃似的离开了刘永福家,青君最受不了这种跪谢的场面了。
三人走在回去的路上,谢弃突然说道:“方才当着刘婶子她们的面,有一事不好说,我其实验了刘永福所中暗器上面的毒,正是先前在昔城遇上的药人之毒!”
“什么?!你是说刘永福是死于血煞门之手?!”青君一时心急直接喊出了声。
“嘘,你小声些,还没走远呢,小心被她们听见了!”谢弃指了指还站在院门口目送他们离开的刘婶子二人。
青君连忙偷瞄了一眼,见那二人没什么异样,想来是没听到,这才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