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佑也不闲着,见势便接过了另外一位伤重之人。
其他几人虽不如这二人严重,但看样子只怕也撑不了多久,青君看着谢弃问道:“这毒你可有办法?”
“这毒能引起麻痹窒息,似是还掺了砒霜与狼毒,一旦吸入过量,便会致命,若在平日,想解毒也不算难事,但此刻没有药材,实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照眼下这毒气弥散的速度,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谢弃语气平静,丝毫听不出生死关头的那种紧迫之感。
“这矿道堵上了,我们如今就只剩下死路一条了,要不我们先结拜吧?那样真就是同年同月死了。”在这危急时刻,明沅竟还有心思张罗结拜的事儿,就连青君也不得不佩服我们明女侠的潇洒恣意。
云佑正闭目凝神,运转着真气替那矿工催化药力,听到明沅的话当即睁开了眼,“赶紧闭上你那乌鸦嘴!小爷我可还没有活够呢!”
“要不我们拼一把,试试用内力能不能将堵在矿道上的碎石打散。”明沅又说道。
总不能坐以待毙,青君走到矿道处察看,原本进来的这条矿道就不算宽敞,两侧支着的木架此刻被坍塌的岩壁全部压断了,混着碎石全部堵在了矿道上,若是用内力,只怕会塌得更严重,明沅的主意看来是行不通了,青君只得又走了回来。
“这矿洞当真没有别的路了吗?”青君问坐在地上的几个矿工。
“这矿道都是我们这些人没日没夜挖出来的,哪里还有…什么别的路啊!今儿个我们都得死在这儿,都得死…”那矿工说着忍不住地哽咽了,绝望无力地靠在了身后的岩壁上。
“曜一他们怎么还没动静?”明沅喃喃道。
明沅还不知道,就在他们几个困在这矿洞里无路可逃的时候,曜一那边也是焦头烂额。
曜一和肖雨晨两人按照青君几人的吩咐,在吊架旁等着崖下的讯号,青君他们下去也就半个时辰,连在绞盘上的缆绳便被晃动了,曜一和肖雨晨心下一喜,看来崖下进展顺利,等他们将吊筐运上来时,果然看到了被青君他们救下的矿工们。
一趟接着一趟,那些运上来的矿工们,也纷纷帮着一起推动绞盘,正当大家沉浸即将归家的喜悦 里时,突然听到崖下传来一声闷响,那声音沉得像是有人在山腹深处砸下一记重锤,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接连又是几声,崖下还在等着的矿工们顿时炸了锅。
“咋回事?”
“这是里头炸了?”
“哪来的火药?”
“是谁干的?”
“里头还有人呢!救咱的几位恩公还没出来啊!”
“要不去看看?”
“还在炸呢!现在进去不是送死!”
“那咋弄?”
“谁上去先报个信!问问恩公的同伴要咋弄?”
“好!我上去报信!” 吊筐又装了一轮运了上去。
曜一和肖雨晨在崖上听到下面的动静,心中一沉,不自觉加快了推动绞盘的速度。
这次又上来了六个人,其中一位还算年轻的矿工急忙跨出了吊筐,冲向绞盘旁边的曜一,说道:“您是恩公他们的同伴?底下的矿洞方才炸了,几位恩公都还在矿洞里没出来,这可要咋弄?”
“什么!你说矿洞炸了!”肖雨晨听到这个消息,急忙冲了过来,不敢置信地抓住那矿工的肩膀。
“对、对的!就在方才,矿洞里头突然就炸了,我们在外面听到了几声爆炸,里头还有人没出来呢!”
“曜一!公子和姑娘他们都还在矿洞里!我们下去救他们?”肖雨晨也慌了神,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看向素来稳重的曜一。
“可是…小姐让我们守着吊架!”曜一同样心急如焚,小姐和公子若是出了事儿,他有几条命也不够抵的,必须要救他们!但吊架的重要性,曜一心中也很清楚,小姐下去前特地吩咐他们一定要守好吊架,眼下真是进退两难。
就在曜一还在犹豫时,矿工中有几人眼神一转,在无人在意时偷偷从怀中摸出了匕首,几人悄声穿过人群,走到曜一和肖雨晨身侧,突然一个暴起,几人手里的匕首已经刺向了曜一和肖雨晨。
“小心!”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