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要上学了,今天把存稿发一下,最近天气降温了,大家要注意保暖
不要玩手机,玩那么晚,要好好睡觉,好好吃饭
从那天起,沈砚总会有意无意地给林野带些画画的工具——几张画纸,一支铅笔,偶尔是一小块颜料。林野一开始总是拒绝,可沈砚每次都只是把东西放在他的桌洞里,什么也不说,久而久之,林野也就默认了。
他开始在没人的时候偷偷画画。晚自习放学后,他会躲在学校的旧仓库里,借着月光,用沈砚给的工具画画。他画巷口的老槐树,画废品站的破铜烂铁,画沈砚认真看书的侧脸。那些被压抑已久的热爱,像破土而出的嫩芽,在他心里疯狂生长。
沈砚似乎知道他在偷偷画画,却从未点破。有时,林野会在仓库里遇到沈砚——沈砚是学校的助学工,晚上要在学校整理图书。他会站在门口,安静地看林野画画,不打扰他,等林野画完了,就递给他一瓶热牛奶。
“晚上冷,喝点暖身子。”沈砚的声音依旧清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林野接过牛奶,指尖碰到沈砚的手,微凉的触感让他心里一颤。他抬头,看到沈砚的眼镜上沾了点灰尘,忍不住伸手替他擦掉。
沈砚愣了一下,身体瞬间僵硬。林野也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些逾矩,连忙收回手,耳根发烫:“不小心沾到的。”
“谢谢。”沈砚的声音低了几分,转身就要走。
“沈砚!”林野突然叫住他,“你……为什么要帮我?”
沈砚停下脚步,背对着他说:“你的画,很好看。”
林野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暖暖的。他知道,沈砚是唯一一个看懂他伪装下的热爱的人,也是唯一一个愿意靠近他、温暖他的人。
他们的关系在这些隐秘的互动中渐渐升温。林野不再对沈砚恶语相向,反而会在沈砚被其他同学刁难时,第一时间站出来保护他。沈砚也会在林野被父亲打骂后,默默给她递上碘伏和纱布,帮他处理伤口。
一次周末,林野的父亲又喝醉了,把家里砸得乱七八糟。林野受不了,跑出了家,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天很冷,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T恤,冻得瑟瑟发抖。
就在这时,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停在他面前。车窗降下,沈砚探出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