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童越是不喜欢社交的场合,她的脸上要一直挂着笑,别人和她打招呼她不能不搭理,所以拿完奖她就离场了,可她前一秒先起身下一秒在她旁边的程俊玺也起来了。
回到一楼大厅,童越刚按下电梯想要去负二层坐车离开,程俊玺就走过来将她拉住,手劲很大,把童越的手都拉红了,原本搭在童越身上的外套也落到了地下。
程俊玺的眼睛很红,看着童越的眼神充满怨气就好像童越欠了她很多钱一样。
童越被抓疼了,眉头不自觉皱紧说出的话也带了几分愤怒:“程俊玺,放手。”
但程俊玺就好像没有听见一样,他拼命的摇着头,却说不出来一句话,童越的脚被高跟鞋磨的有些疼现在又在和程俊玺拉扯,她吃痛的嘶了一声,但对面的男人就好像听不见一样,依旧没有放手。
可童越的性格并不软,就算是疼她也要挣扎,她很想要甩开程俊玺的手,可程俊玺抓的太紧了,也不知道他到底发什么病。
光是抓着童越的手还不够,程俊玺看着童越脸,竟然身子往下弯,似乎想要强吻童越,眼看那张脸离自己越来越近,啪——的一声,程俊玺的脸被扇到另外一边。
而抓住童越的手也自然的放来,童越还来不及害怕,她便立马脱下自己的高跟鞋抓着自己的长礼服就往电梯处跑,她慌慌张张的,就像是落难的公主。
她按下电梯的按钮,她看着程俊玺反应过来后跑过来想要拦住电梯,但她却一直按着关门键,快点,快点,快点运行啊!童越急切的想着,这让她想起了那时候,自己一个人最为无助的时候。
如她所愿,在程俊玺要上电梯的前一秒,电梯门关上了开始运行,两层楼的时间不长,童越一下电梯就慌张的找寻着什么,看着旁边的电梯也快到负二层了,童越的心情越是紧张,她最害怕的记忆不断涌了上来,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只是想着,如果程俊玺敢对她做什么,她一定会破罐子破摔,一定会,但她还是急切的寻找着,而在车上的简亦之看着这一幕,被刺疼了眼,你在找什么?简亦之的脸色变黑,似乎并不打算有行动。
而另外一边的电梯此时停了,金发男人冲出来又抓着了童越的手,程俊玺细细打量着童越的手,满眼心疼:“小越,你的手疼不疼。”
可现在的程俊玺在她眼里早就不是什么帅哥,浮现在她眼前的只有一个猥琐的中年男人形象,她既害怕又鼓起勇气骂了一句,“放开我,变态。”
而“变态”两个字似乎狠狠戳到了程俊玺的痛处,他的眼里饱含泪光,一副被狠狠伤害到的样子:“你说我是变态?”
“童越,当初是你来招惹我的,为什么现在要说我是变态?你告诉我,你当初喜欢我和简亦之有没有关系?我是不是他的替身!童越!你回答我。”
程俊玺越说越激动,就在这时,原本被他牢牢抓在手里的童越却脱手了,他冷静的盯着面前的男人,简亦之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的前面,抓住了他抓童越的那只手,眼神冷的似乎要杀人。
“她刚刚回答你了。”简亦之都不想对他多说一个字,很是嫌弃的甩开他,然后将受伤的童越护着身后。
对于简亦之的出现程俊玺是始料未及的,他不解的看着简亦之,似乎想知道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而简亦之却根本不想和他废话,“她刚刚说了,你是变态。”说完,简亦之看着童越光着的脚,眼里闪过心疼心中更是无比愧疚。
他轻声细语的对童越说:“你愿意和我走吗?”他知道刚刚的事情应该触动到了童越的心理创伤,现在任何的一举一动都会导致她的应激反应,所以他不敢冒犯。
受伤的童越眼眶湿漉漉的,她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她说不出来话,因为她实在有太多话想说了,虽然她现在情绪不稳,可却非常信得过面前的男人,她对简亦之点点头。
而简亦之二话不说就把童越抱了起来向车那边走去,紧接着他启动车子,他开车路过程俊玺身边时他一个眼神也没给他留,因为在他眼里,程俊玺还不配成为他的竞争对手。
车辆慢慢离开场馆,车里一度十分的安静,简亦之不说话静静的观察着童越的状态,而童越看着车窗外,明显在想事情。
中都今天一天都在下着雪,童越看着飘零的雪花,情绪也慢慢的放松下来。
不知道过了很久,明明简亦之很快就能开回去的,但他应该是发现了童越看雪就能平复心情,所以绕了好几圈,童越也发现了简亦之故意绕圈,但她并未多言。
直到等到童越想要开口的时候。
“简亦之,你说你是不是真的上天派给我的救世主?”童越语气平缓,似乎在询问简亦之的意见,但紧接着她接着道,“每次我最狼狈、最不堪的时候都是你来救我,如果五年前那次我选择告诉你,我是不是就不会错过那五年。”
简亦之不明白她在说些什么,可显然她说的狼狈、不堪的时候说的是在川山晕倒那次和这次,但五年的事情是什么,简亦之也不明白。
“你为什么不讲话。”童越又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