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童鸣看着林晓雪,果真是个笨女人,除了一张脸没有一点能够吸引到童鸣,童鸣自己也有点后悔了,怎么当初就和她这个笨女人生了孩子。
“我不知道,肯定不是警察,应该还有周旋的余地。”虽然童鸣看不起林晓雪,但是后面的一些事情都得林晓雪出面才行,这样的话就算东窗事发,或者是童越要报警,主谋都是林晓雪,而他只不过是被逼着参与而已。
两个人都是各有各的小心思,想的都是如何算计对方,如果把对方拉入更深的泥潭。
墙上的分针走过了十圈,童越和简亦之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因为先前哭过童越的眸子相对来说有些红了,而简亦之的眼睛也红了。
看着蹲在地上的四个人,童越没说话而是径直走到了林晓雪和童鸣的面前。
简亦之便紧紧的跟着童越的身后,生怕她再出什么意外。
“林晓雪,童鸣。”童越这次并没有叫他们爸妈,因为发生了这种事情童越怎么可能还能叫得下去。
事到如今,林晓雪还想装一副慈母的模样:”越越,这些人是谁啊?你也真是的,来朋友到家里玩也不给我们说一声,害得我们闹出这笑话,不过没事,你快给妈松绑,我去给你们做饭。”
林晓雪期待地看着童越,似乎那场母女情深的戏码她真的当真了。
但童越不想接着装下去了,她只留给了林晓雪和童鸣一个冰冷的侧脸,她现在甚至不想去正脸看他们了,因为他们不配。
“放心吧,我一定会以囚禁的罪名报案。”
留下这一句话后,林晓雪还想要辩解,但是没等她开口童越就在简亦之的搀扶下上了车。
车上简亦之坐在童越的旁边,没有说话,他在等童越开口,而童越低着头还在思考着。
或许是想到这些年的遭遇,童越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简亦之见状默默的牵住了童越的手,外面狂风大作,挺冷的,但是现在手心的温度传到童越手上,她的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暖意。
见童越的情绪有在一点点的变好,简亦之抽出自己的手,将她拥入怀中,语气温柔道:“你先在车上休息,有些事情我还要下车去处理。”
童越没闹,她从简亦之的怀里抽了出来,神色淡淡的,“不用,我可以面对,而且这本来也是我的事情,我不可能逃避一辈子,再说了,这次回川山也是为了解决这件事情才回来的。”
这番话倒是打动了简亦之,本来简亦之是不打算让童越接着插手这件事情,但是现在看下来童越的坚定大于她的害怕。
简亦之带着童越一起从车上走了下来,大堂里还摆着童越爷爷和奶奶的遗照,童越看着爷爷奶奶的遗照时,刚刚才忍住的眼泪像决堤一般流了下来,简亦之也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但第一时间将哭泣的童越抱住。
但林晓雪看见童越下了车就想要抓住这根救命稻草,她当然害怕了,刚刚童越说的话如此的绝情她怎么可能不害怕,她拼命的喊道:“越越,你不能把妈妈送进监狱啊,妈妈十月怀胎生下的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你不能就这么把妈妈送进去啊。”
到现在林晓雪依旧在道德绑架童越,这些话童越听了很多遍很多遍了,上次童越被童鸣卖掉的时候,她想过送童鸣进监狱,也是林晓雪一次次的道德绑架,再加上对亲情最后一丝的眷恋。
童越放过了当年的童鸣,条件是童鸣再也不能出现在她的面前,但是不仅童鸣违背了当初的条件。
甚至林晓雪还和童鸣一起对童越有来了一次欺骗。
童越推开简亦之,擦干了刚刚因为爷爷奶奶而流出的泪水,她神色严厉的看着林晓雪,有些话她一直没说,但今天她偏偏都要说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当初你和童鸣意外有孕,如果打胎,你这辈子就再也不可能有孩子了,你是因为爱我才生的吗?你不是!你是因为没有办法才生的我!”
这些话童越藏在心里很多年了,她很清楚的明白林晓雪是不爱她的,是她一直在欺骗自己。
“你说你是我的妈妈,你养过我哪怕一天吗?小时候,我不知道我的身世,其他的小朋友都在说很期待过年,因为过年爸爸妈妈就要回来,我问爷爷,我的爸爸妈妈会回来吗?爷爷他板着脸,给我说了一个最残酷等我现实,他说‘你不用期待过年,因为我的父母不可能出现。’爷爷说这些话的时候虽然很严肃,但是我也知道,他在心疼我。”
这些往事如今只有童越一个人知道了,平时她根本不敢去回忆,但是现在看着爷爷奶奶的遗照,她却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所以你算什么妈妈?你又算什么爸爸?”这两句正常的质问虽然说的平静但掷地有声。
“以后童越只会是童越,不是林晓雪的女儿,也不是童鸣的女儿,童越只是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