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迟看着落荒而逃的娘子,轻笑出声,起身来到房门前,轻敲,温柔道,
“娘子睡着了吗?”
“睡着了,睡着了”门内,传来娘子紧张慌乱的声音,
“原来睡着了”徐迟遗憾道,突然话语一转,紧张道,“娘子怎么睡着了,还会回话,难道有人躲着娘子的闺房里”
只听见,房门嘭的一声,像是一个人砸向房门,用力的抵着,
“我马上要睡了,你回吧”
门内,娘子的声音里的很近,徐迟弯腰,将头凑到房门,温柔低语道,
“好的,娘子早些休息”
抬手,摸向房门,像是可以通过房门触摸到娘子,整个人如沐春风,洋溢着温柔的笑颜,
伫立一会,徐迟转身,拿起食盒出门,临走前通知竹春,便离开,回到房间。
清早,徐迟来到娘子的院们,第一次吃了闭门羹,
“姑爷,小姐说今天不去店铺,让你自行前去”竹春撑着门道。
徐迟侧身,想透过竹春,向里面看去,却被挡着严严实实的,无措道,
“那我进去看看娘子,再离开”
“抱歉姑爷,小姐吩咐,不许姑爷进入,姑爷请回吧”竹春道。
“好,那你跟娘子说,我傍晚再来”徐迟不断张望,无法与娘子见面,心凉透透的,
垫着脚,想看向院里的情况,只见嘭的一声,院门被严严实实的关了起来。
昨天逗娘子逗过头了,现在娘子不理自己了,徐迟整个人颓废下来,
只能先去店铺,等傍晚回来,做一桌好菜,撒娇求着娘子放自己进去。
徐迟收拾东西,前往店铺,另一边,任婉正在房中绣花,见竹春回来,询问道,
“走了吗”
“姑爷离开了,他让奴婢转告小姐,他傍晚再来找您”竹春道,
“知道了,你下去吧”任婉继续垂头,绣制着花纹,想到昨天的相处,手指就隐隐觉得振动发烫,更本不知道以什么状态,面对他,
店铺去不了,就前往绣坊,任婉在贴身丫鬟伺候下,用完早膳,前往绣房,
绣坊就在府中,是母亲在世时,留下的绣娘,她们见到任婉来,纷纷热情道,
“东家来了”
“东家,前天不是说,要将木偶的戏服全部拿走吗?怎么没有见到有人来拿,东家一个人可拿不走”一位头带方巾的绣娘说道。
任婉想到是有这么一回事,昨天光顾着和小丈夫玩,忘记跟管家说此事,想起昨天,脸又泛起红晕,面上装作无事发声,说,
“事情太忙忘记了,等会我让管家来拿”
“原来是这样”绣女们说道,可各自的眼神相互对视,她们都是成亲过的人,一看东家这个状态,就是少女怀春了,
能有什么大事,肯定是那个新入门的赘婿。
其中一个微胖的绣女,手拿着绣品不断绣制,脸上笑着说道,
“少东家,那新入门的赘婿什么样,好不好看”
“对啊对啊”绣女们纷纷说道,头戴方巾的绣女看向任婉,问。
“少东家,那个木偶长什么样,我们还没有见过,瞧着衣服,这么精致”
“对,还有着画,衣服的样式画的这么仔细,怕是那位姑爷画的,府中可没有可以画画怎么好的人”旁边的绣女,拿着画,对着头戴方巾的绣女感叹。
“少东家,你怎么不说话啊,什么时候拿个木偶,给我们瞧瞧,这样制作戏服也方便不是”微胖的绣女笑着说道。
“要不这样,少东家,找个时间人姑爷带着木偶过来,顺便跟我们讲讲戏服的细节”旁边的绣女提议道。
想到将徐迟带来跟绣女们见面,任婉整个人都红晕起来,连忙拒绝,
“不用,他没有空,以后再说吧”
她们在府中的时间很长,都是府中的老人,将徐迟带过来跟她们见面,任婉就一阵紧张,完全没有准备好,
伸手在口袋中摸索,拿出一个木偶,递向前,
“要木偶,我身上有,不用他来,戏服有疑问,可以跟管家说明,他会解决”
绣女们接过木偶,纷纷围了上来了,一个个垂头,打量着木偶。
“这木偶长的可真精致”微胖的绣女说。
“哎,这木偶感觉不想唱戏的木偶呢,你瞧瞧这衣服是普通的竹青色的素布,头上还有玉冠呢”
“对,像是平常的人,这应该是姑爷吧”
一群绣女,围着木偶嘀嘀咕咕,任婉听见她们发现木偶的异样,连忙前往存放绣品的地方,躲过她们探讨的目光,
来到仓库,钦点着绣品,昨天卖出了一批绣品,要及时补充,检查着绣品质量没有问题,
按照店铺缺失的绣品,进行分类,等会吩咐管家,将这些绣品送到铺中。
整理完成,准备出门,见到管家带着护卫,急匆匆的跑进绣坊。
任婉感到不妙,连忙上前,“管家出什么事了”
“任澜少爷带着一群地痞流氓,闯入店铺一顿乱砸,姑爷被打伤了”管家道。
“什么!”任婉提起衣群,往外跑去,途中有一个东西被塞进怀里,见是木偶塞进口袋中,带着管家往店铺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