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变丑了?不敢让我看,你睡觉的时候,都不知道被我看了多久,现在躲起来也没用,我都看见了”
任婉戏谑的看着,床铺中间鼓起的大包,
生病时死活不肯放手,现在醒了,直接把自己蒙在被子里,死活不让看。
“那娘子快点忘掉”被子中传出,徐迟闷闷又委屈的声音。
“就不”任婉顽劣的说道,看到旁边,丫鬟将温好的药拿来,抬手,拍了拍床铺中鼓起来的小包,
“快出来喝药,你发烧的时候,怎么喂都不肯喝,一直往外吐,现在醒了,自己喝”
“娘子先出去,我再出来喝”徐迟闷闷道。
“出不出来?”任婉端起药,眼睛凌厉的眯起,压低声音道。
“出来了,出来了”躲在窝里的徐迟听到娘子的声音,顿时感到危机,连忙掀开被子出来,
乖巧地蹲在床铺边,垂着头,伸手,就是不敢看娘子,
“低着头做什么?”
任婉走进,一把挑起徐迟的脸蛋,另一只手将汤药递到他的手上,
“你长什么样,我没见过,挺好看的,不丑,快点将药喝了,凉了就没有药性了”
“好”徐迟乖巧的端起汤药,大口一口,感觉到嘴中的苦涩,个人僵在原地。
“不许吐,吞下去”任婉看见徐迟,端起汤药猛喝一口,心里还佩服他,
现在,看他鼓着嘴巴,呆在原地,眼睛还不断的瞄自己,就知道他要使坏,
听到娘子的命令,徐迟瘪着脸,面部狰狞的,将口中的汤药吞进去,
立马张着嘴巴,不断的哈气,试图驱散嘴中苦涩的味道。
“乖再喝一口”任婉温柔的说道,眼神却不容拒绝的,盯着他。
徐迟立马瘪着脸,嘴巴都快抿成一条线,边将手中的汤药,往嘴巴地边用,边用眼神委屈巴巴的,望着娘子,
见娘子还是严厉的看着自己,没有心软,闭上眼睛,猛地闷下一口,
随后伸手,就将手中的汤药放在一旁,整个人直直的向床铺砸去,
“娘子,我苦死了,马上命不久矣了”
“瞎说什么呢?张嘴”任婉看他演戏的模样,不禁的搞笑,抬手,将准备好的蜜糖,塞进他的嘴巴里,
“怎么样,甜不甜?”
徐迟吃到蜜糖,眼睛马上亮起,努力的睁大眼睛,看向娘子,开心的不断点头。
“乖,后面每次喝完药,都给你吃”
听到还要喝药徐迟的眼神,顿时耷拉了下来,整个人颓废着,毫无生机地躺在床铺上,
“好了,你不是要见欺负你的人吗?我让他过来,怎么样?”
任婉坐在床铺,撑着脑袋看着徐迟演技爆发,假装被毒晕的搞笑动作,边说边笑道。
“好!要见他”徐迟马上从床铺上坐起来,抿着嘴,做出凶狠的表情,狠狠道。
“把他捉过来,跟娘子道歉”
“好”任婉宠溺的,看着小丈夫玩闹,转头对管家说,
“带他进来”
“好”管家应声出了门,不一会儿带着任轩走来。
任轩一进来,看见妹夫虚弱地躺在床上,眼神凶巴巴的望着自己,任婉表妹则坐在床铺旁,看着书籍。
走进来,便上前一步道,
“对不起,婉儿,自我鲁莽了,吓到了妹夫,害她如此,我让下人带来了许多补品,专门给妹夫调养身子,
我也央求祖父,将戒尺交给我,在此交给婉儿,不管打罚如何,都接受,
在妹夫生病期间,我来到府中照顾妹夫,当一个普通的下人,直到妹夫身体痊愈,只愿任婉表妹消气”
说着,转头看向床铺上,凶巴巴的徐迟,道,“妹夫,对不起,是表哥的问题,妹夫对婉儿表妹的真心几浓厚,
让我十分愧疚,也在此将婉儿,托付给你,这是我城中的一些田地和城中的店铺,都归在了婉儿的名下,也是我作为长辈的见面礼”
徐迟坐在床上,听着任轩噼里啪啦一大堆,又是道歉,又是送田地、店铺,还亲自将鞭子拿过来递给娘子,让她惩罚,
一系列举动,将徐迟弄蒙了,不知道该不该原谅他,
抬头瞧着,诚恳的任轩,想不通,直接扑到娘子旁边,抬头看娘子,询问道,
“娘子,现在怎么办?”
“笨蛋,看你原不原谅他,毕竟是因为他,你才受伤的”
任婉看着粘在自己旁边,寻求意见的徐迟,眼角不经意间,瞥向任轩,
果然是知府,知道他只钟爱自己,道歉的话语,全都围绕着自己。
徐迟低头思考了一会,开心的抬头,“他给娘子道歉了,还给娘子很多田地和店铺,勉强收下,不将他抓起来揍一顿,至于原谅她嘛”
亮晶晶的眼眸,注视着娘子,激动道,“让他在店铺演《大名府》的坏守门官,出近丑相,让他知道,老百姓不是随便可以欺负的”
“哎呀,怎么这么单纯,害你掉进河里,也不怪”任婉无奈的看小丈夫,见他满脸凶凶的,说的话却是这么软。
转头,看向任轩说,“听到了”
“听到了,谢谢任婉表妹,妹夫”任轩满脸新奇的,看着她们互动方式,点头应声道,
“妹夫的性格可真好,但太好也不行,可以让他多跟教头练一练,不管是心眼还是身体,都事尤为重要的”
“知晓,还望任轩表哥,没有下次,不然,不管徐迟原不原谅你,我都不会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