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这是怎么回事?”徐迟将娘子护在身后,警惕的望着,在地面上撒泼打闹的难民。
“他根本不是逃荒而来的难民,而是城里的乞丐,每天跑到城外,混在难民中,蹭吃蹭喝,还欺负弱小”任婉轻嘲道,
“要是他老老实实排队领着,我也就不会管,但是他贪得无厌,每次排完队,还将米粥装在袋子中带回去,一次也就罢了,但他总是反复排好几次,还欺负弱小的难民,抢夺他们食物,被抓出来好几次,都不知道悔改”
无趣的看着,眼前闹腾的无赖,抬手唤着护卫,“将他抓起来,丢给城中的门卒”
“是”护卫应道,连忙跑向,将那个撒泼的人。
难民眼见着没有人帮助他,护卫还拿着长枪向自己走来,
立马躺着地面上,不断的翻滚着四肢,掀起一阵阵尘土,不断的哭嚎着,
“打人啦,把我推倒,头都磕破了,不救我,还要将我抓起来,没有人性啦!”
说着,痛哭的扑走地面,向离得最近的难民而去,抬着血红的手,颤抖伸向难民,
“我辛辛苦苦的逃荒过来,结果就被人这样对待,头都被打破,连口吃的都不给,我好命苦啊!死不瞑目啊!”
任婉警惕的盯着,被撒泼的人蛊惑,逐渐聚拢而来的难民,
怕在不堵上波皮赖户的嘴,这群难民可能聚集起来反抗,阴沉着面孔,厉声对着护卫道,
“把他给我捉起来,他不是说他的头磕出血了吗?那就给你们看看”
冷傲的目光看着,护卫将泼皮濑户抓起来,扯着他的袖口,对着他额头就是一抹,露出血红的污渍下,那光滑的额头,
“你们都看看,这就是他说的头都磕破了,结果干干净净,还有你们见过哪个难民,精神状态跟他一样,脸还如此干净”
任婉目光骤然一沉,阴冷的扫向四周的流民,“你们要是在此闹事,我也不想讨来麻烦,来人,收拾摊位”
“恩人,我们没有这个意思,我们流落至此,全靠恩人的救济,才勉强活下,绝对没有造反的心思”
难民中,走出一个脸颊枯黄瘦干的汉子,直接跪了下来,不断的磕头,围在他周围的流民见状,纷纷跪了下去。
“不必如此,我也只是一个平民百姓,可不能受如此大礼”任婉现状,凌厉的眼神减弱许多,对着难民们说道,
“你们全部进入城池中,人数太多,很容易给当地的百姓起冲突,这才禁止你们进入,但也不是非要进入城中才能生活,城池附近也有许多的荒地,你们可以在旁边开荒居住”
汉子听闻,连忙的磕头道,“谢恩人提醒,我们这就准备离开”
“好了,你们也别跪了,这里继续施粥,你们在附近开荒的时,也可以来城池外,这边还会继续施粥”
任婉轻瞟汉子一眼,继续回到施粥的旁边,抬头,见挡在自己面前的徐迟,推了推他的手,
“好了,没事了,你还要不要去施粥”
徐迟连忙摇头,水汪汪的眼睛注视着娘子,“不去,我要陪在娘子身边”
“好”任婉看着乖巧懂事的小丈夫,从原来的脏兮兮瘦弱的小流浪,养成如今白白嫩嫩,心里十分满足,对着旁边的护卫道,
“再拿一个椅子过来”
“是”护卫。
任婉靠在椅背,看着徐迟乖巧的坐过来,一脸乖巧温顺的呆在旁边,水汪汪的眼睛,崇拜的看着自己。
看的任婉心脏直跳,忍不住的伸手想掐他的脸蛋,
然而刚想抬手,旁边就传来声音,
“小姐,姑爷,有人过来面绣制”
“进来吧”
没能摸到,任婉无意识的摸搓着指尖,将放在小丈夫的侵略性目光收回,转头看向过来的人。
见护卫带着一个瘦小风尘仆仆的难民进来,轻声问道,
“你之前可有绣制过绣品,都是些什么花样的,可有接过绣活”
“我是曾跟着阿母,绣过花样,都是些花草鸟兽,绣品都是交有阿母代卖”瘦小的人垂头说道。
任婉听到声音,有些疑惑,这分明是一个男孩的声音,便有些好奇的询问,
“你曾绣过?绣活都是女孩家绣制,你一个男娃娃怎么会干着活,莫不是欺骗我的”
话声,逐渐严厉起来,将面前的难民吓的,跪到在地,连忙磕头道,
“恩人,绝对没有欺骗,我身体瘦小,外出做工没有人收,为了帮助阿母减轻压力,这才跟着绣的绣品”
说着,难民抬头看着任婉,恳求道,“要是恩人不信,我可以现在就绣制给恩人看”
任婉审视了难民一番,见他的表情诚恳,抬手对着伙计说,
“将绣品的材料拿来,递给这为小伙”
看着他恭敬的接过绣品,任婉靠着椅背上,眼神犀利道,
“要是敢骗我,今天你可出不了,这个亭子,你可要想清楚了”
难民捧着绣材包,磕头道,“想清楚了,多谢恩人赏口饭吃”
“去旁边绣,可是有人盯着你的,不能做小动作”任婉挥挥手,示意他离开,
见娘子吩咐完,徐迟将泡好的茶,端到娘子面前,“娘子喝茶,润润喉”
起身,走到娘子身后,按摩的娘子的肩膀,垂首,露出自己娇好的脸庞,
“娘子这几天可幸亏了,我来给娘子捏捏肩”
任婉靠在椅背上,抬眉,
这视角,刚好能将徐迟那柔美端庄的脸庞,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