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对你的爱意,如同滔滔江之水,络绎不绝,今生今世,愿为娘子鞍前马后。”说完,眼眸眷恋地望着娘子,灵动而深情。
“!就只是这个吗?”任婉没听到后续,疑惑的靠回椅背。
还以为是什么有趣的事情,激动的凑过去听,结果是徐迟的直白的诉情。
但是他几乎每天都会向自己诉情,任婉已经对此习以为常,只是会听到的一瞬间,心中泛起一丝丝波澜。
“娘子。”徐迟软润的眼睛,沮丧地眯起,抿着嘴巴,拉着娘子的袖口摇晃,“娘子,你不感动吗?”
任婉紧捏着他的小脸蛋,小声笑道:“每天都要说好几遍,不止言语上会说,连你那眼瞳都明晃晃的写着,生怕我不知晓。乖,我也喜欢你。”
“嗯,我也喜欢娘子。”徐迟眼眸眯起,笑眼盈盈的看着娘子。
突然,门外的敲门声传来,
“娘子,我来。”徐迟起身连忙跑向门口,
开门,见是管家,连忙带着他来到娘子面前,乖巧的坐在一旁,期待地注视着娘子。
任婉瞧见,他那满脸兴奋的样子,眼角微微上扬,
“最近前线的谣言传到城中,弄得人人心惶惶。管家你派人安抚,要是想离开的,便给清工钱,我也不愿压着人不让离开。”
“是。”管家。
“还有。”任婉停顿一会,抬眸观察着徐迟,见他将目光移了过来,满脸兴奋地盯着自己,似乎期待说出想听的话。
“去买些喜饰,装扮府院,安排时间将姑爷入赘礼节补上。”说着,任婉抬眸含笑的望着徐迟,见他眼眸亮闪闪的无比激动,似乎要控制不住,向自己扑来。
“就这些,你下去办。”
“是,小姐,姑爷在下告退。”管家。
“太喜欢娘子了!”徐迟等管家一走,立马扑上来,蹲在娘子的脚边,将头靠过去,抬眸乖巧可人的盯着娘子。
“好了,那成亲之前,我们不能见面,你不能找来我。”任婉垂眸,注视身下撒娇的徐迟。
“可我会想娘子的,不能偷偷见面吗?”徐迟垂着头,委屈巴巴地望着娘子。
“不可以哦!既然要拜堂成亲,礼数可不能少。”任婉抬手捏向他白皙的脸蛋,
每次有不满意的事,徐迟就委屈巴巴的望着自己,想让自己松口,可这次是他提出来的,这可抵赖不掉。
“好,那,这段时间我要与娘子呆在一起,不想与你分开。”徐迟轻捏着娘子的衣角,抬头凝望着她,想要将她装入眼眸中,不想分开。
“不可以哦。你还是要与林教头习武,有空了再去寻你。”任婉低头望道。
“那好吧!那娘子想我的时候,可以将木偶拿出来,我想娘子的时候,也将木偶拿出来。”
徐迟眉眼愉悦的眯起,将放在桌面上的木偶拿起,递给娘子。
“好!想爱撒娇的小丈夫时,就将布袋木偶出来看一看。”任婉无奈的笑道,宠溺的注视着徐迟。
安静在愉悦的氛围中,门口又传来敲门声。
“有何事?”任婉。
“回禀小姐,任澜少爷被打死了,任轩少爷送来讣告,邀小姐在三后日午时前去赴宴。”管家这声音从门外传来。
“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怎么会突然被打死?”
任婉回想起任澜是叔父的小儿子,也是之前企图与自己联亲的人。他是叔父后来迎娶继室所生,整天无恶不作,仗着有位知府的大哥横行霸道,除了大哥能管教,其他人他根本不理会。
“这两天前在街道中,与难民发生了冲突,被难民们围攻,发现后送回府中,但伤事过于严重,没能救回来。”管家。
“知道了。”任婉冷漠应道。
徐迟安静的听着对话,莹润的眼眸悄悄的瞟向娘子,凑上前,
“娘子是那个砸店的坏人吗?他还骂娘子。”
“是的,就是他,被难民打死,也是他因得的。”任婉眼眸眯起冷哼着。
“是的,罪有应得,谁让他欺负娘子?都应该狠狠的打,可惜没被我发现,不然我也要上去踹几脚。”徐迟义愤填膺眯起眼眸,气愤愤的附和着。
“还想踹他,当初他来店中将你提起来,如提一只小鸡仔般,要不是我训斥的及时,你就要被他打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