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把她给我架起来,嘴堵着拖进府里。”任婉起身,凌厉的眼神紧盯着叔母。
见旁边的仆人不敢动,厉声道:“到时候叔父要是问着起,我自会承担。”
管家立马带着护卫冲向前,推开叔父家的护卫,直接将叔母架起来,捂着嘴拖了进去。
任婉看着离去的人影,沉下心境,与丫鬟们一同将祖母扶到厢房中,请郎中来为祖母把脉。
同在另一边,待客的叔父、任轩收到下人们的汇报,连忙赶了过来。
进厢房,便看见绑在椅子上,堵着嘴的叔母。
叔母一见到来人,便满脸泪水,不断的发出呜呜的求救声。
叔父见状,顿时瞪起眉眼,对着旁边的奴婢一顿训斥,
“这怎么回事?赶紧给夫人松绑。”
“等一下,是我让绑的。”任婉掀开隔帘,来到厅堂,抬眸凌厉的眼神直视着叔父,
“祖母被她气倒了,这事可不能如此轻易的掀开,还有要是叔父知道,她在门外是如何污蔑任轩表哥的,怕是捆着她算轻了。”
叔父听闻眉头紧皱,目光扫向叔母,见她如此凄惨,心里泛出怜惜,毕竟是与自己同床共枕的夫人,
“先给夫人松绑,到时候将她交给老夫人处理。”
任婉神态趣乐的站在一旁,眉眼轻挑轻笑,
“想不到叔父也是位深情之人,门外有那么多小厮在场,叔父不好奇,叔母说了些什么?”
叔父凌厉的目光不满的扫过任婉,又将目光放在,绑在椅子的人身上。
注视着绑不断剧烈挣扎、摇头的夫人,心里有些迟疑,
自己深知这位同床共枕的女子,是什么样的德行,难不成,她真做出出格之事?
转头,看向旁边的侍从,“夫人在门外都说了些什么,怎么将老夫人气到了?”
侍从恭敬的将自己在门外说听所见之事,一五一十的讲出,
“你说什么?这直接要断了我儿的前程。”
叔父听了气恼,直接大步上前,一把抓起被绑在椅子上的叔母,
“轩儿,一直将你当作亲娘看待,将澜儿当做亲弟弟,经常为他收拾烂摊教导他,你呢?你是这么看他?看你还有一个当母亲的样子吗?
当初,也是看在你为人善良,对待他子如亲子一般,结果一嫁入府,你就变了样,看我不休了你!”
“父亲,父亲你冷静。”
任轩听到侍从的回答,一时愣住,见父亲抓起母亲的衣领,捶下的手在不断的颤抖,憋得脸通红,急忙上前捂住父亲的手,
“快,快将母亲放下来,将她关进房中,不许她走动。”
“是。”丫鬟们垂头恭敬的上前,将叔母扶起往主房走去。
没有人理会,叔母被松开脖颈后那虚弱的样子,直接拽着她就往外拖,也没有人敢上前,将绑住她的绳索和堵嘴的布料拿开。
房间中,所有人都沉默的看着叔母如同一只战败的野犬,浑身脏兮兮,衣衫凌乱的被拖走,途中还不断的挣扎着,想用最后的力气挣脱逃跑。
然,没有人理会。
拖走后,房间顿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叔父颓废又气愤地坐在桌旁,撑着头,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任轩守在一旁,轻拍着他的肩膀为他舒缓,垂下的眉尖紧皱,抿着嘴,目光深沉地盯着身下。
突然,耳边传来帘子掀开相互碰撞的清脆声响,两人抬头望去,见是任婉掀开帘子,往里面去。
两人顿时起身,往寝房里走去。
掀开帘子,叔父便看见母亲躺在床铺,那位入赘的上门婿,正在捏着勺子,缓慢地舀着汤药。
见状,大步向前跪蹲在床铺旁,伸手拿过徐迟手上的汤药,
“母亲,我来。”
用小勺舀起汤药,低头吹拂着,小心的递到母亲面前。
抬眸,见母亲静静地看着自己,没有言语,也没有动作,叔父心中一阵冰凉,垂头不敢再直视母亲。
还没等收回递上去的汤勺,只感觉勺子被轻碰,惊喜的抬头,见母亲将勺子中的汤药喝尽,顿时欣喜起来,
“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