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只要你敢在附近与我抢生意,变带人砸了你的铺子”老汉青筋凸起,咬牙切齿的盯着任婉。
“那不是正好”任婉抬手掩嘴,歪头微弯的眼眸含笑,注视着身旁的徐迟,“也将戏台摆进店铺中,让别人也瞧瞧,这布袋木偶可不单纯是卖唱的,”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不让你跟我女儿道歉,你现在马上让城北的衣铺,全部搬离开”
老汉怒视,但眼底却涌现着无尽的慌张,声音也不自觉的软下来。
“你污蔑我娘子,你还没跟我娘子道歉,这事不能算”徐迟圆眼微眯,傲气又调皮的俯视下方。
“我是长辈,长辈哪有跟小辈道歉的道理,而且是她先无礼”老汉。
“娘子,我们早些回府,这里的人都好生奇怪,总是欺负我”徐迟眼角轻蔑的扫过,身下的老汉,转头,圆润的眼睛水汪汪的望着娘子。
“好,待会我们就报官,既然他们敢污蔑,那就让官府管教他们”任婉温柔抬手,请捏着眼前撒娇之人的脸蛋。
“你给我等着!”老汉见前方两人,如此无视自己的亲蔑模样,气得双手颤抖,胸腔的怒火无处发泄,只愤愤的跺腿,转身推开围观的人群,前往他处。
老汉的离开,并未惊扰起任婉她们,两人相伴来到灵堂。
徐迟抬头看着灵棺,“娘子,我们真的要祭拜他吗?他生前可是如此可恶之人”
“身前做的孽,死后自会有惩罚,死者为大,过去的云烟已于世间无关,我身为表姐,也因来祭拜,且这也是祖母的要求,不愿我,深受他人的口舌”任婉来到跟前,行跪拜礼。
“娘子将我招入府中,是不是也成为他人的谈笑之事”
徐迟与娘子一同祭拜,缓步跟在娘子身后,眼眸低垂,不知在想些什么,突然垂下的手被牵住,抬眸望去见娘子,温柔地注视着自己,
“如今我独女的身份,就深受他人的非议,不管我做何举动,都会被他人当做饭后谈资的趣事,你会介意?”
“不会,能以娘子的赘婿身份,出现在他人的谈资中,我也十分荣幸”
徐迟抬眸,圆润的眼睛闪烁着眷恋的光芒,被握着的手紧紧的收紧,
没有人能将我跟娘子分开,从墨发到白丝,都相守其中。
“好了,我们回府,这地方,让我这乖巧的小丈夫如此郁闷,我们也不稀罕,多留”
任婉眼眸含笑,放任他握着自己的手,毫不畏惧他人打量探究的目光落在身上,相伴往府外走去。
“婉儿表妹,妹夫”任轩来到厅堂,叫住了离开的二人。
“任轩表哥是来处理老汉之事,还是其他的?要是其他的,我们也没有什么可聊”
任婉含笑的眼眸冷下,默然的瞟向,站在一旁的任轩。
“我是为外祖父道歉,在丧事过后,我会让张贴文书还婉儿表妹清白,
至于我那继母,唉,我也不好多询问,但定不会让婉儿表妹受委屈”任轩含首诚恳道。
“任轩表哥的家事,我这外人也不便多掺和,这次我本是看在祖母面子上才前来,谁想还惹了一身非议,
任轩表哥今后还是不必邀我前来,省的叔母不乐意,我们走”说罢,任婉她大步走去。
一回到车中,任婉便靠在轿边上闭眼休息,浑身透露着淡漠。
“娘子”徐迟察觉到娘子的低落,上前坐在旁边,圆润的眼睛微垂,心疼地望着娘子,见娘子睁开眉眼,顿时喜笑颜开,
“笑的这么开心,叫娘子做什么?”任婉被感染,笑意爬上眼角,抬手轻捏着他的脸蛋。
“就是想叫叫娘子,感觉到娘子不开心,我心里就闷闷的”徐迟圆润的眼睛,无辜的望着,歪着娘子撒娇。
“你这样撒娇,是你本身想撒娇,还是为了哄我开心,而这样”任婉微微倾身,抬手勾起他的脸颊,含笑的眼眸不见底,漠然的凝视着他,
“每个人对待不同的事情,会有不同的面孔,或是温雅或是豪爽,真实面目却总是在,夜深人静之时露出,你呢?我的乖巧小丈夫,你的真实面目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