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看客直接拍案而起,对周围看客拱手道:
“俺就一普通的商贩,也没什么大本事,但有一身好力气。今天也有用武之地,兄弟们,俺就先走一步。”
“老子也跟你一同前去。那群打来的莽夫,老子还怕他不成?”同桌的看客猛的起身,大步走到那人面前。
一旁一位年老的老汉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起来,走到他们身边:“老身也与你们一同前去。”
“哈哈哈~”一旁的看客见状,纷纷大笑,
“老头子,你还是别去,省的给他们添乱。您老还是安心的呆在家中,这事还得我们这些年轻气壮的人来。”
“走,不是说前线将要溃散吗?我们就前去那里助他们一臂之力。”看客们纷纷将手中的茶杯摔回桌面,起身聚集一起往外走去。
任婉抬眸正那群看客,旁边一位侍卫突然走到自己面前,“小姐,我要与他们一同前去。告辞。”
“去吧,我会照看好你的家眷,放心前去。”任婉台抬眸,赞赏地点头道。
周围的护卫听到小姐的回答,纷纷起身来到她面前,“小姐,我们也要一同前去,还请小姐允许。”
“好!你们都血性男儿,我怎会阻挠你们。你们安心前去,我定会照看好你们的家眷。”任婉起身对他们拱手以敬。
看着一群精忠报国的英勇之人,朝门外中去,直到看不见身影,任婉转头看向台上的说书人。
只见他眉眼含笑,手中的折扇时起时落,目光深沉的望向离开的人,见人已走离收回目光,准备离开,转头发现台下的任婉,点头招呼,一瘸一拐的走下说书台。
任婉这才看见,那说书人的腿脚竟是不便,想必他怀有报国驱敌的雄心肝胆,却因自身原因无法实现,只能通过说书的方式,将情感宣泄而出。
让更多的人承载自己的丹心,让他们代替自己的腿脚保家卫国。
每一次的说唱都是发自内心的情感,立誓为朝廷肝胆涂地的是他,在马背上会有杀敌的也是他,让台下的看客激情澎湃的也是他,以另一种情感回报朝廷。
独自回到府中,门口,见竹秋正在安排人将搬来的粮食拿入府中。
“小姐,你去哪里了,怎独自一人在外?没让护卫跟随?”
竹秋见到小姐小跑上前,担忧的守在一旁,见小姐没有受伤,这才放下心。
“去旻月楼听一位赤诚的说书人说书,至于护卫他们一身武艺,自然在更适合他们的地方。待我们去闵月城,多加照顾他们的家眷。”
“说书?现在居然还有人说书,空闲之时,我也去听听。”
竹秋好奇的陪在小姐身旁,虽不清楚小姐与护卫一同前去听书,就只有小姐一人回来,但不妨碍自己对的听书人的好奇。
居然让小姐对他赞赏,想必是位独特之人。
“可以,你有空带府中的护卫前去。对了仓廪中还有多少粮食?”
“奴婢搬回两桶,粮仓中还尚存十桶藏于地窖中。”竹秋。
“好,先将这两桶搬入府中。”任婉点头,路过马车旁看见所说的桶。
见那大小知道,那一桶大概有10升,按照平常的府中的消耗,大概一桶能吃十到15天。
但如今府中没有这么多下人,且刚刚离开一群多护卫,所需要的粮食更少。
任婉转头看向竹秋,“搬一桶送往府衙。”
“是。”竹秋应道,招呼着站在一旁的护卫将一桶米搬上马车,前去府衙。
来到院子还未靠近,便见到竹春往府外而来,竹春见到小姐连忙上前,“小姐,姑爷醒了。”
“好。”
任婉来到房间中,徐迟正抿着嘴唇,鼓着腮帮坐在床头生闷气,见到任婉,直接哼哼几声,转过头不看她。
“怎么生气了?还不看我?”任婉瞧他那闹脾气的样子,实在有趣,上前坐到床铺旁。
“生气了,不愿见我,那我可就走了。”
徐迟见娘子要离开,猛得转头,伸手直接抓住娘子的手臂,“不许走!”
“怎么刚刚不肯见我?现在又不让我走,怎么如此霸道?”任婉挑眉,含笑地注视眼前之人。
徐迟垂头,拉着娘子的手臂,闷闷道:“娘子明明说好了,会守在床边陪我入睡,可我一睁也没有看到娘子,等了许久,娘子才来。娘子骗我!”
“我这不是一听到你醒了,就立马赶来了。好了,不要生气了。”任婉抬手,轻捏着眼前鼓起来的脸颊。
徐迟见娘子哄自己,立马心请从阴转晴,明亮的眼眸愉悦地注视娘子,“我不生气,下次娘子能否回来快点,我很想娘子。”
“好”任婉瞧他那样,心情也愉悦许多。但看他那娇娇的样子,想着要不要带他前去旻月楼,听听书也增加些英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