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办”任婉抱幼童欲哭无泪,轻拍他的肩膀,轻柔地哄着,可幼童的声音没有停歇,反而更加撕心裂肺起来。
任婉抱着幼童,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躁的打转,都想直接伸手捂着幼童那嚎嚎大哭的嘴巴。
幼童还是乖巧、不哭的时候好玩,一但哭了起来,简直束手无策,如何哄都不见好。只见幼童的脸颊逐渐哭的绯红,连哭嚎声都沙哑下来。
“娘子快将它放回竹篮中。”徐迟看着娘子慌乱的样子,连忙指着一旁的竹篮。
让娘子将幼童放过去,再做打算。幼童在娘子的怀里不见好,反而哭的撕心裂肺起来,还不如放回原来的地方,记得附近有捕快巡逻,等他们来到这地方巡逻时,让他们前来将幼崽带走。
“你们是谁?快将我的孩儿放下。”
只见巷子口站着一位衣着朴素的妇人,那妇人捡起散乱在巷口的木棍,举着木棍目光坚定地冲过来,可双腿却颤颤巍巍抖动。
“你是谁?”任婉看到这妇人,并没有将幼童放在竹篮中,反而抱着嚎嚎大哭的幼童往后退去,警惕地盯着她。
“你们是谁?这是我的孩儿,快将他放下,不然别怪我…”妇人举着木棍停在她们不远处,挥舞着木棍似乎想驱赶,可那紧张的语调和颤颤巍巍的手臂,根本毫无威胁。
那妇人也知晓自己力气,根本不可能让她们将孩子放下,丢下木棍,直接跪倒在地,
“求求你们了,放过孩子吧。只要你们能放过孩子,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徐迟上前将娘子挡在身后,目光冷寒的扫视着妇人,见她匍匐在地面上,不断地请求,面容诚恳凄惨,
“你说这幼童是你的,那你为何将他放在此处?”
“我也是迫不得已,夫君想让我们母子二人与其他人一同离开城池,可我不愿,只想与夫君一同,可他竟想联合其他人将我母子架进马车一同带走。
我不愿,便想着孩儿先藏在此处,但同行之人离开我再来将孩儿抱走,可才刚走不久,便听到孩儿啼哭,赶来就见到你们。求求你们放过孩子。”妇人泪声俱下道。
任婉抱着幼童轻哄,幼童在听到那妇人声音时,瞬间安静下来,水润的眼眸望向妇人那边,依依叫唤。
任婉知晓那妇人是幼童相识之人,却不知晓她所说是否正确,要是相熟之人将孩子拐出也有可能,紧抱的幼童道:
“我们怎知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家在哪?为何要将幼童藏在满是木柴的巷子中。”
妇人掩泪起身,指着一旁的屋舍道:“隔壁就是我屋舍,我说的是实话,求求你们将孩儿还与我。”
“你们在这做什么?”
捕快巡逻,听到这边有异动,连忙赶来,看到他们对峙的画面,连忙吼道。
“捕快这里有人偷我孩儿。”妇人见到捕快大喜,连忙跑过去拉扯着他们的衣服,将他们往向巷口带。
捕快看到巷内的两人,满头疑惑的看向妇人,“你是不是弄错了?她们的汉绣铺的管柜,是救济难民的女菩萨,怎会偷你的孩儿?”
向前一步,却看见任婉怀中确实抱着一位幼童,那幼童正是妇人家的孩儿,捕快顿时警惕起来,“任婉小姐,这是怎么回事?你为何抱着别人家的孩儿?”
徐迟上前一步,挡住捕快那审视的目光,“是我们路过此地,听到幼童的哭嚎声。寻找中发现有人将幼童藏匿在柴堆中,本想送到府衙,这妇人突然冲出说是幼童的母亲,却没有确凿证据,我们担心是拐子,并没有将孩儿交给她。还请捕快尽快找到这个幼童的亲人”
“我认识这幼童,正是这位妇人家的,至于为何将幼童放在此处,我也不知晓。还请任婉小姐先将孩童归还。”
“那是自然。”任婉抱着幼童来到妇女身旁,只见那孩童不见哭泣,反而扬起笑容,伸出胖嘟嘟的小手往妇人边移。
妇人欢喜,连忙伸手将幼童抱过来,揽在怀中轻拍着,见到幼童眼角的泪水,心疼着擦拭,抬头看向任婉道谢。
“多谢。”
“可不要再将幼童放在这,虽说没有路人行走,可难免会有乱窜的野狗,以免伤了幼童。”任婉看着她怀中软嘟嘟、奶奶的幼童,圆润的眼眸弯成月牙,恢复成那可爱呆萌的样子,心里十分不舍。
可毕竟是她人的孩子,不能抱过来玩耍,万一弄哭了,可真是如之前那般手忙脚乱,无法将他哄好。
“多谢,我知晓。”妇人连忙感谢,手上却紧紧的抱住幼童,将他塞到自己怀中。
准备离开,转头,见到捕快旁站着的文雅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