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骂声传到任婉耳边,转头望去见竹秋正一脸气愤地端着饭碗,对着坐在台阶上的曲竹骂,
“竹秋怎么了,可是他又欺负你。”目光一向坐在台阶上的曲竹,
“曲竹,你去领罚,以后便待在姑爷院子伺候,除了去旻月楼其他时间不得外出。”任婉抬眸审视着眼前的少年。
要不是看在他照顾徐迟对他忠诚的份子上,早就将他赶出府,府中可不留欺主的小厮。
竹秋毕竟是自己的丫鬟,怎能让他人欺负了去,她在府中的也算半个主子。
“是,师母。”曲竹起身对着任婉她们行礼,端着食盒走向门口。
竹秋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那端着食盒可怜落寞的样子,心里并没有将他赶走的喜悦,而是十分内疚。
因为自己骂他,被小姐禁足,竹秋心怀不忍,上前一步道:“小姐她没有欺负我,我们只是玩闹。”
“真的?他要是欺负你,尽管说,我会为你做主。”任婉抬眸疑惑的望着她。
“多谢小姐,他胆敢欺负我,我便将他打走。”竹秋点头。
“既然这样,曲竹你就留下,要是再让我见到你欺负竹秋,你自行离开。”任婉抬眸紧盯着曲竹。
不管她有没有被欺负,只要惹竹秋生气那便不行,徐迟要是需要伺候的人,重新在找便是。
“谢师母。”曲竹端着饭碗点头道。
竹秋见小姐没有关注这边,继续被姑爷伺候的用膳,
端着食碗,小跑来到曲竹面前,将他拉到旁边坐下,“对不起,害你差点被赶出府。”
“没关系竹秋姐姐。”曲竹顺从的被竹秋拉倒旁边,与她一同坐下。
竹秋见他不吵不闹,眼眸不断瞄着他,抬手从自己碗中夹起一个菜肴,放在他的碗中,“你多吃点,你与姑爷都好消瘦。”
“谢竹秋姐姐。”曲竹。
竹秋看着他那模样,心里一阵嘀咕,总是叫自己竹秋姐姐,好像他的年岁是比自己小许多,可总是姐姐姐姐的叫着,让自己感到十分奇怪。
任婉见到他们两个和好,转回目光,看向一旁乖顺地伺候自己的徐迟,
“你下去敲打敲打曲竹,让他不许欺负竹秋。竹秋性子直,可不懂什么弯弯绕绕。”
“好的娘子,我下去就找曲竹谈话。”徐迟垂眸,温顺道,抬手夹起菜肴放在任婉碗中,
“娘子,可是不合胃口。”
“没有,只是刚刚吃了酥糕,撤下去吧。”任婉拿起帕子擦嘴,接过徐迟递过来的漱口水,洗漱后起身回房,“今日也累了,你先回吧。”
“好,我送娘子。”徐迟扶着任婉,来房门中。
见娘子要推门进去,眼眸流转不舍得望着她,“娘子,我可以给你住一起吗?林教头嫁人后,都是同他娘子住在一起,我也想和娘子住在一起。”
“这…”任婉有些迟疑,注视着徐迟,见他眼眸水润,如同蒙的一层薄雾的橘黄珠宝,深沉婉转地望着自己,虽不比幼童可爱,也无比让人怜惜动人。
那幼童自己没有抱够,就被他母亲抱走,可徐迟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还有拿纤细的腰肢,只触摸过一次,就那一次后让自己悠然未尽。
徐迟见娘子迟疑,目光闪烁直接上去牵住娘子的手,将手贴到自己脸颊中,
“娘子可以吗?我一定很乖,不吵不闹精心伺候娘子就寝。”
使出浑身解数,向娘子撒娇着,竹秋悄咪咪的走过来,硬挤进她们中间,抬眸不抗地注视着徐迟,“姑爷,小姐要回房了,请姑爷离开。”
竹春姐姐说过,在小姐没有同意之前,觉对不能人姑爷进闺房,不然姑爷会得寸进尺,打扰到小姐入睡。
小姐的睡眠就由奴婢来守护,没有人能跨过自己进入小姐的闺房,姑爷更不可以。
徐迟目光扫了一眼竹秋,又抬眸期待地注视着任婉,期望能得到她的同意。
娘子已经犹豫,这时最好的机会,错过这次,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
任婉望着徐迟那温顺乖巧的面孔,心里有些许触动,只是让他来房中,不让他上床也不是不行。
“竹秋你…”不用来伺候。
话还没有说完,竹秋面容坚定的转头,“小姐你放心,我觉得不会放姑爷进去的。”
“嗯…这个,那辛苦竹秋了。”
任婉见自己丫鬟如此坚定的样子,口中的话无法说出口,抬眸瞟了面前期待望着自己的徐迟,
“你回去吧。”转身不理会他,望房间走去。
不让徐迟进来也好,省的他向自己撒娇,要是没忍住让他上床,可就遭了,马上就要离开城池,逃难时要是发生了什么,没有安稳的环境,对身体损伤严重。
竹秋恭敬的为小姐开门,带小姐走进,立马将门关上,阻止姑爷的目光。
昂头挺胸的上前道:“姑爷慢走不送,奴婢要前去伺候小姐就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