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我没事。”徐迟白被子捧着脸颊,有些局促,要是之前被他捧着,心里只会高兴。
这次被娘子捧着,内心却有一股奇异的感觉,让自己无比的羞涩,无法抬头,只是娘子。垂下的眉间不断地躲闪。
任婉疑糊地看着他,羞涩的模样十分不解,要是之前他这模样定是做了坏事,如今他也没做什么,都是自己在涂药,怎会脸红?
难道是怕自己担心,这才羞于出口?
抬手,强制地将他的脸颊抬起,直视眼眸,“没事,你脸颊怎会如此红晕?可是发烧。你是我的赘婿,我自然会保护好你,不会弃你不顾。
你稍等会,我去外面探查一番,要是附近没人,我便先带你回到城池,找郎中。”
“没事,只是洞口太闷了。娘子天色将暗,不适合再出去,明早我们去往城池。”
徐迟身上拉住她,润莹的眼眸扬起回望而去,视线一触及到立马无错的躲闪开,微微张口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但难以说出。
任婉捧着他的脸颊,注视着,只觉满心满眼都是面前之人,忍不住的缓慢靠近,
抬眸间,眼睫毛划过那白嫩的脸颊,任婉惊醒,猛的松开手,将旁边的干粮塞进他的怀里,
“快点吃。吃完早些休息,明早我们便出发。”
徐迟垂眸,略显遗憾注视着手中干粮,娘子的突然靠近欣喜若狂,差点能吻到娘子的额头,一时懊恼自己为何当时没有主动些,直接倾身吻上去。
如今不敢靠近娘子,怕吓到她,也怕自己一靠近被娘子那若隐若隐的体香吸引,浑身躁动不安,只好老实的窝在一旁。
任婉捧着糕点坐在火堆的一侧,小口小口的吃着干粮,眼角不断的瞟向徐迟。
见他一人孤独的坐在一旁,悄咪咪的挪动的身体往他那边而去,待挨到他的身旁静静地蹲着,心里止不住的窃喜,不知道为何如此但是与他在一起就无比开心。
见他吃完,伸手将自己吃不下的干粮递到他面前,仰着脑袋,又傲娇又期待得到,“给你,多吃点。今晚便将就度过,明日一早带你回城池。”
徐迟抬手接过,等食后,见刚刚到处游走打量洞穴的娘子,从原先乐此不疲添柴火弄火星,到如今蹲在火堆旁,点着小脑袋昏昏欲睡。
徐迟挪到她的身旁,挨着坐,当靠近任婉变歪着脑袋靠了过来,碰到自己的一瞬间,突然惊醒,迷糊的眼眸恍惚地注视着自己,似乎搞不清楚状态,满脸呆呆愣愣地望着。
徐迟伸手将她拉在自己的腿边,轻拍着他的肩膀,“没事,你睡吧,我来守夜。”
任婉迷糊着,心中知道自己要照顾她,挣扎的半眯,嘟嘟囔囔道:“我就睡一会儿,过会儿你将我叫醒,我们替换,你还是上月要好好休息,我就睡一会儿,一会儿…”
声音逐渐变小,任婉意识觉得自己正在与徐迟说话,实则徐迟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看着她如此疲倦,困到极致还想要与自己嘀咕什么,可片语的嘟囔声,跟本听不清,轻拍着她的肩膀哄睡,“好好。”
轻抚着腿边的娘子,靠在山洞旁,温暖的烛光照耀下,徐迟也有些昏昏入睡,半迷半醒地靠在山洞旁。
不一会儿,似乎因身体的疲倦,也陷入了梦乡。
幽暗的山洞,两人相靠而眠。
洞外鸟鸣声叽叽喳喳,将任婉吵醒醒,扭动着脖颈只觉得浑身疲倦酸痛,开口想唤竹秋,刚张口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坐起,“什么时候了!”
抬头望向洞口,日光透过树藤缝隙印在了里面,将洞里点亮,看外头的日光,怕已经过了许久,酸痛的撑起身体,从徐迟的腿中起来。
“娘子,你怎么了?”徐迟本半眯着,突然被任婉的动作惊醒拍,睁眼看向她,见动作僵硬奇怪,立马伸手将她扶起来,“是不是被搁着不舒服?我来给你揉揉。”
娘子从来没有在这简陋的地方生活过,从前都是睡的床铺,如今与自己挤在小小的洞口中睡,定是不习惯。
“也无大碍,就是只觉得浑身酸痛,提不上劲。”任婉起身摇晃着身体,想要活动一番,缓解酸痛,张开手臂挥舞起下,似乎力竭般的垂下,蹲在地面中,“累了!”
转头看向徐迟,见他的眼前还是毫无血色,但肉眼精气神提起许多,拍拍腿起身走到他身旁,
“累不累?本该昨晚我来守夜,结果我一觉睡到天亮。你休息片刻,现在时候还早。”
“不用,我昨晚看了伤口,并无大碍,也已经有愈合迹象,多亏之前娘子锻炼和滋补身体,并不脆弱。”徐迟撑着书桌,想要站起,然而,忘记腿麻直接身体一软,直接扑倒向前。
任婉蹲在前方,看摇晃站起来的徐迟倒向自己,伸手抱向前,被直接扑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