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路过的时候确实没有瞧到。”胡子拉碴的土匪将箭捡起来,看向他手中的箭,十分疑惑,可那箭确实是丢失的那只。
难道真是自己看花了了,没有看到。
“既然找到了,我们便赶紧拿回去,别磨蹭了。”消瘦的土匪推攘着面前之人,一起往村中去。
任婉悄悄尾随在他们不远处,看他们的营地在什么地方,找机会看他们口中的女娃长什么样。
听他们谈论着,那人很有可能是竹春,想着既然碰上了,直接跟他们去匪营,将竹春救出。
离着不远紧跟着,一路都没有被发现。
他们似乎警惕心很差,即使任婉不小心弄出声音,他们自以为是小动物的声音并没有理会,反而松懈勾肩搭背的一起往匪营走去。
任婉紧跟着,直到看见面前竖起一排排屋舍,外面还用竹栏将其围起来,圈成地盘。
门口守着的人看到来人,从旁边的瞭望塔跳下来,走到那两土匪面前。
只见两名土匪将手中的箭递上前,面前的人检查一番将它收回,转头打开营门的,将他们放进去。
任婉则蹲在不远处,静静的看着他们走进去,环顾四周准备在附近寻找钻进去的契机。
身材小巧,小心翼翼蹲在草丛中,顺着匪营边走,并没有被人发觉,再往前走,只见后面是一座大山,匪营是依山而建。
任婉蹲在一旁,发现并没有找到适合的机会,无奈想回去,另一边试试。
正准备离开,目光瞟见栅栏内的房子中,一个人推门而出。
看她的面相十分熟悉,见她没有离开而是来靠山旁,低头摘弄着什么。
任婉悄悄靠近,缩在旁边的树中向里面望去,看清楚蹲下之人的模样,想起这不是自己招的绣娘其中一位,她怎么也在这里。
趁着四下无人,任婉丢一颗石头砸向她旁边。
那绣娘被旁边的石头惊动,起身向周围望去。
见到树后面,后面似乎有人在动,伸出脖颈向那望去。
“这里。”任婉探出身影,摆着手招呼她,见她靠近,周围也无人,悄悄靠近到栅栏旁。
“你怎么也在这是被抓进来的吗?”任婉抬头看向她,见她衣着整齐,行动自由,并不像被关押的,顿时有些疑惑。
“东家,你怎么在这?你这身装扮是怎么回事?”绣娘惊呼,连忙凑进来看她,见她浑身脏兮兮,连忙将面前的栅栏打开。
“快进来。”
任婉看向面前被打开的栅栏,没想到这是可以打开的。
顿时警惕的向后退去,绣娘可能和他们是一伙的,自己进去可能会凶多吉少,抬眸不断的打量她,发现周围并没有人来。
“你也是被那群土匪抓过来的吗?为什么你能在外行走?”
绣娘没想到任婉会这么问,一时愣住,想解释身后突然传来叫她的声音。
“兰姐,看来看我给你带了好东西。”
兰绣娘回头,“好的,马上来。”
转头,继续看向外面的树下,没有看见任婉的身影,连忙走出四处观看。
附近寻找一圈并没有看到踪迹,里面的人正不断呼唤她。
兰绣娘无奈转身离开,打算过会带人来寻找,回程路过一棵树时,耳边突然传来风刮过的声音。
正要转头望去,任婉直接从侧面扑向她,将她重重地压在身下,声音暗沉,捂着她的嘴皮不让动,“不许说话!不许挣扎!”
兰绣娘不断的点头。
任婉见她如此识相,并没有为难,捂着她的嘴,将带离栅栏。
远离后,蹲在草丛边扣着她的手,问道:“你们有多少人?就在这里抓难民做什么?”
兰绣娘抬头,眼眸无奈的望着她,听询问,一一回答,“营中具体人数不知道,大哥总是会收留许多的难民。而且我们不曾抓难民,村庄的难民都是向我们求助,寻求庇护,这才留了下来。”
“你可知道在附近创建匪营,暗地地招揽难民是触及法律的知不知晓?”任婉道。
兰绣娘摇头,苦笑道,“世道艰难,难道要重新逃离四处奔波,我防止是不想再过那种日子,这里好不容易建起,我们是不会离开的,除非家乡战火停歇下来,而且这个营地能建起来,还多亏了东家。”
“多亏我?为什么?”
任婉有些疑惑,自己根本不认识这个地方,也没有给他们任何帮助,怎么多亏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