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侠大侠!好商量,刀剑无眼,还请拿好。”难民看着那银白的剑锋,颤抖的发出声,歪头想要躲避面前的刀面。
“那盒子我也不要了,那里面的东西我也不要了,只求你们大发慈悲,放了我。”
“里面的东西你是怎么来的?是谁让你将这东西画出来?为何放在这里?”
任婉蹲在难民面前,低头注视的他,见他眼神躲闪,支支吾吾的不肯说,抬头,目光扫过徐迟。
徐迟见状立马知晓,抬手一把提起长枪,又直直的插进难民的脖颈处,让他歪着脖颈不敢动分毫,
“快点说,不然真就刀剑无眼,要是手一抖划了什么,在这荒郊野外的也没人知晓。”
“我说我说!”难民歪着脖梗,挣扎出一只手,抵着刀面和自己脖颈处,抬头不断的痛哭求饶,
“这是前几天有人,来找我.....”
任婉蹲下身正仔细地听着,身后的官道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声音既掩盖了难民所说的话,也打断了他后续的讲述。
“快放了我!求求你们了,等到我发达定会报答你们,快放了我,快。”
难民看见不远处有捕快跑来,以为是来抓他的,没想到自己的做的事这么快被暴露了,拼命的挣扎起来,手脚并用的不断地在地面扑腾。
挥舞的手肘不断的向后拍打,凌乱且用力,挨到一处直觉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浑身一僵,似乎懈力。
难民顿时奋起挣扎,手肘不断地往刚刚的地方捶打,身后的人果然受痛,按住自己的力度不再如往常一般压迫,手脚并用的往下一推,难民起身将徐迟推倒在地。
“呸,原来是个纸老虎。”
难民挣扎起身,看着面前倒地的苍白少年,心里顿感鄙夷,瞧着他似乎有些眼熟,但现在情况紧急,来不及思考,伸手拿起被插在地面的长刀,指着任婉她们,
“你们等着,等到日后定要你们加倍赔偿于我。”
只听到声音越来越大,捕快的身影已经能够看见,拿着刀气愤的在他们面前挥舞,转头钻进草丛中,不见踪影。
竹春见那人逃跑,还不想要追过去,被任婉拦住,“不要追他,手上有刀,等林教头前来再将事情与他说,让他前去抓捕。”
说完,小跑道徐迟面前,蹲下身看他捂着手臂,见他伤口处的衣裳已经渗出。
“让我看看。”
伸手捏着他的衣襟,就要用力将衣服扯开,徐迟面色慌张地捏着衣襟不让扯,脸颊紧憋着微微红晕,“娘子,等等等到回城池再看。”
任婉不满皱眉,厉声道:“等到那时候就晚了,你现在身体又受寒和要尽早处理,快放开,有什么好害羞的,你身体哪个地方我没有见过?摸都摸了有什么好害羞的,让我看看。”
“不是这个。”徐迟微红着脸垂头,手紧紧地抓着,一紧不肯放开。
“不是这个,又是哪个?”任婉疑惑,突然想到竹春也在旁边,恍然大悟道:
“你是说竹春对吧,没事,我让她转过身去。”
转头,正准备与竹春说话,只见面前站了一群捕快,为首的是林教头,他们齐齐的站在面前一双双眼睛都紧盯着自己跟徐迟。
突然被这么多人看着,任婉内心有些慌张,低头咳两声,转头看向徐迟,
“快起来,地上凉,将衣服穿好。我们这就跟林教头回去。”
拽着他衣襟的手,反过来整理起来,拍动的将弄乱的衣服弄整整,来手拉着徐迟走到竹春身旁,抬步往后退去躲在她们俩身后,不敢露面。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强行扒他的衣服,还说那种虎狼之词,被这么多人看到,内心实在羞涩不安,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小姐,你们怎么在这里?”林教头站在徐迟前,目光扫向躲在身后的任婉,见她一直不露面,目光看向徐迟,
“徐姑爷,可是你们在村中住不惯,郎中已带来是在这诊治,还是返回城池再做打算?”
“先将他伤势整理一下,刚刚又扯出血了。”任婉轻咳几声,将心底的情绪压下,从徐迟背后走出。
郎中上前为徐迟查看伤口上药包扎,任婉边看着包扎,边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跟林教头讲述。
将得到的盒子递到林教头面前,林教头知晓事情的严重接过盒子,将它塞进怀中保存,等回城池上交。
询问那个难民离开的地方,林教头带着几位捕快向着那方向追去。
不过一会,在不远处听到了打斗的声音,清脆的刀柄响了几声,便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