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可以欺负这里吗?我喜欢娘子捏,要是娘只能咬一口更好。”
说着,有些害羞的垂头,心里似乎又期待什么,抬头眼眸闪闪的望着她,一副快来欺负我的弱小可爱模样。
“那我是咬这里,还是这里?”任婉弯着腰凑到他面前,点了点他的脸颊又点了点她的嘴角。
徐迟感觉到娘子在点到嘴角,心里咯噔一下,不断跳动,立马抬手指着嘴角,“这里这里,娘子可以吗?”
“当然…”任婉收回手,身体慢慢靠近,故意放慢声音道:
“当然不可以,现在想都不要想,这个没戏。”
“那什么时候才有戏?这样我给娘子表演布袋木偶,然后娘子再看有没有戏好不好?”
徐迟见到马上到嘴边的机会丢失,心急的凑过去,带手扯着他的衣角,摇晃着不断撒娇。
“娘子,你知道我的戏曲功底很厉害,绝对不会让娘子失望。”
“就算给你机会,你现在也演不了,你现在手受伤了,不能再演出这个,就算可以,也要等到你收好后,现在想都不要想。”
任婉抬手,直接将徐迟的脸颊推歪,不看他那个脸兮兮的表情,怕因自己心软而答应他。
徐迟被推开,满脸失落,期待的眼神都伤心的垂了下来,看着自己的手。
但想到娘子答应以后再说,这也是个很好的开始,以后自己总有机会,“好,我定会好好伤,等我的手好了,再为娘子搭台演出。”
“好。”任婉抬头望着她,今天总算将他的想法从演布袋木偶,到好好将手臂养好,心里十分欣慰,他还是听自己的话,如此好教导。
“小姐,郎中来了,快让郎中看看。”
竹秋拉着郎中,气喘吁吁地跑到门口。
看到坐在院子中的两人,顾不得让郎中休息,拉着他就来到石桌旁。
“郎中快看,小姐被门砸了腰,走路都走不利索了。”竹秋一站稳就伸手拉着郎中,将他拉向任婉。
“这位是?”任婉看一下面前陌生的郎中,之前在府中诊治的是位年迈的郎中,这位郎中是个年轻小伙,自己从来没见过。
“这位是张郎中新收的徒弟,叫林业。”徐迟见娘子疑惑出言道。
林业被推着踉跄几下,心喘吁吁的好不容易站稳,听到任婉询问,深呼吸吞了几口口水,缓过劲来,抬手对着任婉行礼道:
“小姐好,师傅正在制药,走不开,让我前来为小姐诊治。小姐现在腰伤如何?”
“我没事,是竹秋看我被砸到过于焦急,现在已痊愈,并没有感到异样。”
任婉见他气喘吁吁,但要保持端庄的违和样子,心里顿感抱歉。
抬手指着一旁的椅子,“抱歉,让你白跑一趟,坐下来休息一会,竹秋倒茶。”
“不必,既然来了,顺便为小姐诊脉一番,到时回去也好跟师傅交代。”
林业点头,抬步坐在一旁,等待任婉伸手把脉,脉向平和并没有异样,收回手起身对她行礼,“小姐身体无碍,我先告辞。”
“多谢,还请张郎中多照看徐迟伤势,竹秋送林小郎中回去。”任婉抬头,礼貌回礼。
林业点头拿好医箱,便同着竹秋离开。
门口,林业回头道:“多谢,还请竹秋姑娘就送到这。”
“不行,小姐吩咐我将你完完整整的送回去。”竹秋连忙摆头,伸手拉着他的药箱,就往前走。
这时前方小路走来一人,竹秋看见是曲竹,抬手招呼道:“曲竹,你来找姑爷吗?姑爷就在里面。”
曲竹也看到人,快步走到她面前,“不是我来找你的。”
“找我?那你等会,我要将这位小郎中送回去。”竹秋疑惑看她,又看向林业,抬头道。
“不必相送,我独自回去就行,既然这位公子找你,我便先告辞了。”
林业礼貌笑道,伸手想夺回医箱,竹秋不放死死的拽住,“不行,我定要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