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还是空无一人,按着记忆往之前人声鼎沸的地方做去,一路还是没有人,十分荒凉。
即使在路边碰到了行事匆匆的人,去还没等询问,他们便快步离开,不想停留多说一步。
寻找着又碰间之前那一群捕快,他们这次并没有用新奇的目光打量他们,只是看过之后又前往其他地方,
任婉感到一阵疑惑,但也没有妨碍到自己,继续寻找人询问稳婆情况,寻找无果,也没有找到吃食的小店。
与徐迟商量后决定先回府中,相互牵着悠闲的望府中走,前方见林教头跑来,任婉抬手招呼道:
“林教头,你这是要去哪里?”
“任小姐,我是来找您的,任轩公子知晓小姐在外,想请你们去坐坐”
“找我做什么?”任婉抬头看向旁边徐迟,见他也摇头,更加疑惑。
难不成是询问何时离城池之事,那要跟任轩表哥商量清楚,自己暂时不想离开。
府衙中所见到的人变多,走到门口,见捕快聚在一起谈论什么,见到有人来,连忙起身。
林教头带他们来到一旁的待客处,让任婉等待片刻,他转身前往离屋。
不过一会,没等到任轩表哥,反而是一位年迈的老婆子,面带笑容的来到任婉面前,笑道:
“这位便是婉儿吧,我是你大姑母,可以单独跟你聊聊吗?”
任婉,徐迟行礼回道:“大姑母好,可以。”
大姑母点头,便起身前往旁边的隔间,任婉跟随起身前往。
跟着身后想不通找自己,为何不亲自见自己,难道是为了让自己见这位大姑母。
可自己没有见过这位亲戚,看她对徐迟的回应,似乎对他不喜。
来到隔间,里面不止有大姑母在,张郎中也在。
“婉儿坐,让张郎中给你把把脉。”大姑母推开椅子示意她前来。
任婉更加不解,见他们都看着自己,似乎不去把脉不继续后续的事情,上前坐在一旁,伸出手腕,让张大夫把脉。
“怎么样?”大姑母坐在一旁看着张太医面色沉重的把脉,忍不住的出言询问。
自己本在家中照顾孩子,突然收到任轩的请求,书写道家中无长辈,只有他这个大姑母在城池,听闻任婉有孕,他们俩又年轻,怕不知轻重,希望自己多多照看任婉。
收到请求便应了下来,知晓任婉正好在府衙,便让任轩准备郎中前来为任婉把脉,确定具体月份也好照看。
张郎中收起把脉的手,道:“任小姐身体很好,并没有怀孕的症状,还是完璧之身。”
“你没有怀孕啊!”大姑母些惊奇的望着任婉,还以为是月份小看不出,没想到是根本没有同房。
任婉听到他们对话,心里更是纳闷,摇头,“没有,这是你们听谁说的?”
“那是我搞错了,多谢郎中了。”大姑母笑道,起身送郎中离开。
见人走后,来到任婉旁坐下,从怀中掏出一个小本子,直接塞进她的怀中,
“本想着你应该用不上,这个你拿着回去跟徐赘婿看看,但也要注意好,这事也不能急,最好等城池太平了再打算要孩子,现在万一弄不好,可遭罪了。”
大姑母说着,悄悄的拉着任婉凑到她面前,小声问,
“你们成亲后是同房睡的吗?是不是那个徐赘婿不行,导致你现在还是完璧之身,要是不行得换一个,晚上总是要解闷的,我不能委屈了自己,悄悄告诉大姑母。”
任婉听着大姑母的话,越听越不对劲,听到是否同房,顿时意识到了什么,双颊泛红,拿着书的手都不知如何处理,直接塞回大姑母,
“没有这事,我跟徐迟都是分房睡的,他怎么样我也不知道,多谢大姑母的好意,这书我不能收。”
“诶,就算不行也可看的解解闷,可不能把身体憋坏了,按理说在你成亲前就应该有人教导,但你成亲突然,身边也没个长辈教导你这些,只有我这个做大姑母的来教导你,跟你说要是他过于蛮横就直接…”
任婉听着面红耳燥,顾不得礼节伸手直接捂住大姑母嘴,“多谢大姑母,这些我都知晓。”
任轩表哥这么闲的吗!怎么这事还派人来与自己讲,还好徐迟不知道,不然真不知怎么相处,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