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婉被说破心事,扬头望着他,见他调笑地望着自己,脸颊顿时羞红起来,
“是去看看!那灶台里面的火,不知道有没有熄灭,那时都将它忘记了。既然都弄完,我们就出去,我都有些饿了。”
起身便往外面跑去,一出门看见林教头站在门外。
任婉坐在石桌旁,抬头看着面前的人,“到底怎么回事?竹春刚确定有孕,你就将她弄哭。”
林教头抬头郑重道:“这事是我不对,我知晓她怀孕很开心,没想到她从其他捕快口中知晓,我想去前线的事情。
这事是我没处理好,在她问我时,没有及时回她,小姐请放心,我已经跟她说清楚,让她放下顾虑。”
“好好的,怎么又想去前线?你现在不是孤身一人,有妻儿怎么那么鲁莽?还让这事传到她耳边,希望没有下次。”
任婉见他诚恳,心里不满,但现在竹春需要他的存在,暂且将这事搁置下去,待孕事平稳后处理,现在警告一番让他注意。
“前几日城中有人潜入,专门跑进人多的旻月楼扰乱人心,一时慌乱造成混乱,有许多在那听书的人受伤死亡,
那日正好是我带人巡视,没有即使到达让我很是愧疚,正巧听闻前线不稳,缺少兵力,这才动了心思。
但只是和一起的捕快谈论,并没有想好,没想到传到春儿耳边。”林教头说着十分愧疚,要是春儿因为这事有个好歹,自己定后悔万分。
“旻月楼?在那说书的人如何?上次去并没有见到她,可是受伤了。”任婉听到受伤,想到之前去旻月楼,并没有看到人,场地十分空旷。
原以为是没有登台唱戏,便将桌椅都收了起来,现在看来,恐怕是收拾残局,将那些东西都搬移开了。
那说书人是为雄心肝胆的汉子,有人在他场地扰事,恐怕会上去对峙,他腿脚不便,恐怕凶多吉少。
“那个说书人在我赶过去时,已经被打伤当场身亡。”林教头伤感垂头,语气中尽是自责。
任婉唇边微张,动几下还是不知说什么好,不久前才见过了人,突然离世心里久久回不了神,
竹秋提来食盒走进,小声的凑到任婉耳边,“小姐,厨娘送饭来了。”
“摆上吧。”任婉见时候不早,让林教头赶紧回去,以免竹春发现异样,
抬眸,望向林教头,“世事难料,尽力而为,你要记住,你如今身后还有亲人,可不能再次鲁莽。”
“你先回去,这几日我会叫张郎中每天为竹春把脉,你守在她身边,有什么问题要告知于张郎中,
我也让厨娘多备些滋补的膳食,要是竹春吃不惯,就让厨娘换其他菜式。”
“多谢小姐,我都记下。”林教点头应下,转身离开院中。
竹秋等人离开,在石桌上摆着菜肴,小声对的任婉道:“而且刚刚那个厨娘来送饭,见到林教头在这里,拉着我打探消息,被回绝了回去,临走前还看见她站在院子不远处,视乎还想看。”
“以后有事避着她点,太喜欢嚼舌根,如果有其他合适的就将她换掉。”任婉。
“是。”竹秋点头应到,见姑爷自然的走到小姐旁边伺候,便退了下去。
任婉看向桌面的菜肴,种类变多,有几样在面上撒着鲜红的辣椒,“怎么菜式便了,是你对厨娘说什么了吗?”
“我同她说,我跟娘子一同用膳,那份应该是专门做给我的,娘子尝尝合不合口味,要是不行,我再去同她讲。”徐迟夹起菜肴,放在他碗中。
任婉尝过片刻,味道可,“膳食做得还行,只是爱到处说,心里装不住事,在府中做工是个大忌。”
“等我手臂好了,我亲自下厨给娘子做吃的,以后不让她来内院。”徐迟温柔道。
“只能先如此。”任婉咬着菜肴,心里十分纠结。
现在找一个合适的厨娘不太容易,好不容易找到厨艺好的,可惜爱四处八卦传聊。
不知明日林业村长带来的稳婆性情如何,要是如这位厨娘一般,可真不行,再去找经验丰富的稳婆,得去远的地方,但不管花多大价钱,也要带回来。
饭后小息,让竹秋派人去收拾外面店铺,任婉则前往库房,挑选绣品,待到店铺中,等明日开铺营业。
忙碌到夜晚,任婉点着烛灯,坐在书台上看着账本,
徐迟将旁边的烛火点得更亮,轻声来到她身后,抬手按摩着她的脖颈。
任婉被碰从账本中抬头,看见烛光柔软温顺的徐迟,眉眼忍不住的弯起,扬头靠在他的胸膛上,扬望着笑容满面。
“怎么了?”徐迟弯着眉眼,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