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入睡快,因是白天过于疲倦,一觉睡到天亮。
照例来到店铺中,城中还是入之前一般,安静萧条,连捕快抓捕的声音都没有,林大娘也一夜没有归来。
因为被抓捕之事,任婉让人将林大娘的物品收拾好,送去给林壮村长。
林壮看到包裹了然,面带歉意收走包裹,同时表示会帮助找稳婆奶娘,但对于林大娘的事情只字不语,也不知她情况如何,人有没有抓到。
店铺中有徐迟在教布袋木偶,还不算无趣,为了防止徐迟教过与认真亲自动手指导,任婉坐在柜台边看,虽这边戏台视角不好,但可以看到戏台内的情况。
目光一直跟着徐迟的动作移动,见他端正儒雅,配着一身竹绿色的长袍,整个人就是温润如玉的小公子。
发现自己视线,小公子抬眸看向这边,眉眼微弯,气质温润,十分可人。
放下手中的木偶,走到柜台边,倾着身体,目光含笑道:“娘子,怎么一直看着我?是有事情吩咐吗?我可一直听娘子的话,没有动手弄,指导一下曲竹。”
“我知道你最听话了,曲竹连的怎么样?”任婉抬手点了点,面前撒娇人的脸颊,摁下一个洞,似乎下手过重,收回手在他脸颊上流出一个红印,看着心疼的擦了擦,红印更加扩散。
徐迟歪头,将脸颊贴在她的手中,半眯的眼眸,享受道:
“大部分的演出细节他已经知晓,现在只用多加练习,等后面与戏班汇合时,还要磨合,演出一大场戏,还是要多人配合。”
“对了,我还有这个给娘子。”
伸手在怀中掏了掏,从怀中拿出一个小方巾,放置在柜台上,打开后,里面有一条淡粉色的手帕。
“这是我为娘子绣的手帕,之前说过两次所用的手帕都由我来绣制,接受受伤无法修止,现在手臂几乎好全,便立马为娘子绣制,娘子,看看喜不喜欢?”
“好全了?可找张郎中瞧过了。”任婉拿起柜台上的手帕,上面的花纹较少,都是些小朵的花朵,只是手帕下面绣着的字,还是如往常般的显眼。
“绣法大有进步,没想到过了这么久,还没有申诉,可你每日与我呆在一起,是何时绣的,我怎不知晓。”
“晚上在娘子睡着的时候,点烛绣的,手帕上面的花是照着墙壁上挂着的绣品,边瞧边绣。”
徐迟靠在柜台上,抬眸满心欢喜的望着,黝黑的眼眸中尽是娘子,容不下他物。
任婉本拿着手帕看,听到他说抬眸皱眉道:“以后可不能晚上绣,就算点着烛光也伤眼睛,想绣便白日绣。”
“好,听娘子的。”徐迟连忙乖巧的点头,目光一直盯着任婉的动作,看见她收起手帕,这才满意的走到柜前,沏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