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广思蹙眉到:“不需要你做这种事。你保证好自己的安全就行了。”
周昀晋下意识应到:“可是——”
“没有可是。周昀晋,如果你真的要干这种事,我会把你直接锁起来。”他可不是开玩笑,希望周昀晋别装听不懂他的意思。
“非法拘禁好像是犯罪吧……”周昀晋笑了笑。
一副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的样子,孟广思立即瞪了对方一眼:“你真的很想找死,是吗?”
“我现在很幸福,想和孟哥你长命百岁。”周昀晋伸手抱住对方,脑袋靠在对方肩头喃喃道,“孟哥,我只是不想什么事都做不了。”
孟广思淤积在胸腔的火焰,被周昀晋的轻言细语浇灭了大半。
“……不要做危险的事,好吗?我不能接受再看到那副样子的你。”看着对方脖颈上佩戴的防止二次创伤的护颈,孟广思终究还是讲出了难言的心里话。
“孟哥。”他遇险这件事,真的给孟广思造成了很重的心理阴影。周昀晋收紧了手臂,轻轻拍了拍孟广思的背,“抱歉……”
“这不是你的错。是我的疏忽。”承认自己的疏漏导致了这样的结果,比起为自己的无能恼怒,他心中更深的是差点失去对方的后怕。
“不,这不是孟哥你的——”
“本来可以避免的。”孟广思坚持到。没有给周昀晋安慰自己的机会,“我会尽可能不要再犯这种错误。所以,”他有些生硬地转折,“你也不要犯能够避免的错误。”
“孟哥,他要绑架我,你不能预知,没必要一直……”用不断反省和复盘来惩罚自己,反复地思虑已经发生的事,用设想中理所应当的结果折磨自己,并不能改变过去,还让自己的精神遭到损害。
“好了,你不累吗?才醒过来。躺着去吧。”孟广思没有和对方再纠缠下去的想法。他不习惯周昀晋站在“照顾”他的立场上,小心翼翼地对尝试疏导他的情绪,这让他越发难以释怀。
周昀晋嗅着对方身上的味道,心想孟广思为他累坏了。
平日里对方身上总有香水的淡香,但现在他几乎没有闻到什么气味,看来孟广思最近甚至没有打理自己的余力。
“孟哥,我想出去走走。这里好闷啊。”周昀晋同对方撒娇道,“好不好?”他想,接触一下外界的空气,对孟广思的精神状态也有好处。
“你走得动?”
“嗯。”
刚清醒的时候,他有些四肢无力,但几个小时过了以后,他的身体却有些渴望活动活动筋骨。看来Alpha的天性就是狩猎型的,如果没有需要专注的事,实在是没法固定在某地。
“不能走太久。”孟广思拍了拍周昀晋的背,示意对方松开手。
他们缓缓出了病房,到护士站的时候,正在写着日志的护士为周昀晋居然这么快就能自主行动吓了一跳,连忙询问有什么需要。
周昀晋摇摇头,说了自己不过是想散散步。
对方起初不同意他离开,根据以往病例的病情评估,周昀晋现在身体虚弱,应该好好静养才是。
孟广思主动给医生拨了个电话,在得到只是去走走,会注意安全的承诺后,对方才松了口,嘱咐护士记录情况后让他们离开。
护士让他们填了一张外出表,又翻了一条患者用的手链递给周昀晋,嘱咐戴上方便进出,同时不要忘记在查房前回到病房。
他们出了电梯,在指示牌的引导下,去了医院的后院。
后院是一大片的绿地,有一道长长的、遮阴的走廊。患者和家人在那儿休息闲聊,有些人甚至直接躺在了绿地上打着瞌睡,沐浴着这时候不太毒辣的阳光。
他们并肩走着,享受着这段时间以来难得清闲的时光。
周昀晋走着走着,就生出了点小心思。他悄悄伸出手,想要握住孟广思的手,但又迟迟没有做出握紧的动作。
在某一次擦碰到的时候,孟广思忽然握住了他的手。他们的十指交缠在一起,周昀晋的脸一下子红起来:“孟哥。”
“看你犹豫半天了,你为什么不敢牵?”他算不上平易近人的性子,但在周昀晋面前总是丢了自己往日设下的种种原则,周昀晋意识不到么?
周昀晋小声应到:“担心有人看我们。”
“那就让他们看。”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周昀晋和他接吻的照片还上过头条新闻呢。孟广思不懂对方害羞的理由怎么五花八门,“我们就是那种关系。”
周昀晋晃了晃孟广思的手,感觉自己的心脏像火炉上烤着的棉花糖慢慢膨胀起来:“孟哥,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啊?”
“怎么,慌着回英耀处理工作?”
“也是一点。”周昀晋不好意思地笑笑,“那个……不是说,要做意定监护吗?我想快点回去。”
TBC.